“哦,张大夫认识张青?”
“这人谁不认识,这曾经是刘三最信任的人,听说很多明账,暗账都是这人替刘三完成的,不过在刘三失踪后他接手了刘三所有的生意,而且还做得风生水起,现在已经成了洛阳城里的新贵,连县太爷都让给他三分面子呢!”
端木涵点点头,没想到张青这么有能耐,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看来此人果真是有些能耐,不过令端木涵更加困惑的是这些张大夫怎么知道的头头是道。
不等端木涵问清楚,那边燕熙司在朝她招手,她只想告辞先去那边招呼,至于这个问题,她想以后有机会了一定问问。
不等端木涵走过去,张青已经笑着迎了上来,“燕大哥,这就是嫂子吧。嫂子长得真好看,怪不得那时候大哥归心似箭,若是我,我也定早早回家。”
张青长相俊逸,眸子清亮有神,说这些话得时候竟一点都不引起别人的反感。
“听说张青兄弟帐算的好,做生意更是一把好手,没想到还这么爱开玩笑?”
经过半年多的调理,锻炼和对饮食的控制,端木涵已经彻底瘦了下来,她和半年之前简直判若两人。端木涵很美,不似时下女子的娇小瘦弱,她身材修长,皮肤白皙,淡淡一笑,艳丽飘逸,举手投足间,更是风华无双,惹得人不由的想多看两眼。
端木涵的话让张青脸微微一红,他并没有轻薄非礼的意思,适才的话也果真有些过了,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大礼,“张青有些莽撞,还请嫂子原谅则个。”
端木涵上前虚浮了一把,笑着说道:“张青兄弟多虑了,你是我相公是过命的交情,你自然也当你是自家兄弟,我们之间不必行如此大礼。“
“相公,你让张青兄弟他们坐,我去煮面条给两位兄弟尝尝。“
燕熙司将人带着坐在了靠里面一点的位置坐下,正好和张大夫邻桌坐下,因为张青曾经来他的店里买过一次人参,所以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相互点头打了个招呼。
端木轩已经麻利的端了茶水上桌,一股清香自茶水中传来,这是端木涵自己制作的花茶,不仅能清肝明目,还有养胃的作用,最重要的是很好喝,让来这里吃饭的人都很喜欢。
张青也甚是喜欢,“大哥,这茶水怎么这么好喝,不用说,这也是嫂子的功劳吧?“
“你又猜对了,这是娘子平日采集的一些野花,还有一些药材泡制而成,她还说有很多功效,比普通的茶叶可好喝多了。“
两人正说着,端木念已经端着两碗面走了过来,她见两个年轻人,脸上有些羞涩,将托盘给了燕熙司后转身跑开了。她看的清楚,那个叫张青的男子盯着她看,让她心里突然有些紧张,脸也红的发烫。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心跳加快,这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小念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端木涵看她有些不对劲,赶紧问道。
端木念吓了一跳,差点将手中的碗扔掉,“姐我没事,可能今日穿的有些多刚才有些太热了,我真的没事,你赶紧捞面吧,面熟了。“
转过身,端木念轻轻舒了口气,再不敢看对面的人一眼。这时候又来了几个客人,他们因为急着赶路,要马上给他们下面,忙碌起来,她这才将刚才的事情忘了。
刘东从进来眼睛时不时的盯着那个姑娘身上,适才她叫燕熙司姐夫,这么说她是燕夫人的妹妹,上次没怎么注意,这次仔细看了眼,她们姐妹居然长得一样好看,若是能将这个姑娘娶回去,那可真是有福了。
燕熙司虽然和张青在说话,可还是将刘东的神情看在了眼里。
张青吃过面条和烧烤,自然又是一番赞叹,虽然只是一个面摊,可做出的东西比他们天香楼的味道还好,尤其是这个烧烤,更是一绝,因为还从没有人这么吃过。
刘东知道张青叫上他来这里的原因,既然逃不过,也就大大方方的再次到了歉,并且将小厮拿着的东西一股脑儿放在了桌上。
燕熙司也就点头收下了,今日有张青这个和事老,再者若自己还揪着之前的事情,会显得有些小气。
张青本来想跟燕熙司好好聊聊,可面摊上的客人太多,他也不敢多做逗留,之说改日一定请他们去天香楼坐坐。
临走时,刘东的眼神再一次落在端木念的身上,那种露骨的神情让燕熙司有些不满,端木念也是他的妹妹,他绝对不容许她跟着这样一个人。
直到忙碌了一天,两人躺在床上燕熙司才跟端木涵提起了此事。
端木涵有些惊讶,这么一说,端木涵也回想起来刘东的眼神是有些不对劲,时不时的看着她们,”相公你说怎么办?小念长相出众,之前我也一直担心这个问题,可这么多天一直没事情发生我以为没事。“
“我们也不用担心,刘东什么也没提,不过我今日看了看张青,似乎对小念也有些意思。“
“张青?倒是一个不错的人选,张青成熟稳重,而且为人仗义,如今人家是洛阳城的新贵,难看上小念吗?上次母亲倒是偷偷跟我说过,让我留意着,若是有好人家,让我给小念当媒。“端木涵说道。
两人一合计,这种事情还是要看他们双方能否同意,而且他们只看重张青,只要刘东,根本不会考虑。
自从上次回去后,张青来的越发勤快了,而且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一些好吃的糕点,零食,甚至是天香楼里的好吃的饭菜,说什么怕他们忙里的吃不上饭,可明眼人看的出来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有一次无意中知道了端木念喜欢吃虾后,几乎顿顿饭菜中都会又虾。
燕熙司两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只是他们两个当事人大概是有些不好意思,每次来了都不怎么说话,尤其是端木念,每次都躲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