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涵想了想睁开双眸,“相公,你之前说刘三什么生意都做,赌场,勾栏,收保护费都有,那现在张青如何?他也做这样的生意吗?”
“今日我见了他,显然他对收保护费的事情不知情,想必他也被蒙在鼓里,不论怎么样,以后若无重要的事情我还是不打扰他的好,我就想过一些平常人的生活。娘子,之前秦枫宸说我失忆前是什么将军,可是我一点都不记得了,大概这是上天的旨意,让我不要想起那些事情,回到你的身边过平淡的生活。“
端木涵心里微微一疼,万一哪天他全部记起来,到时候又该自处?还有,当时从山上挖出来的那块玉,当时他拿起那块玉的情形她历历在目,那肯定是跟他失踪的三年有关,两者又有什么关联?
真不知这些事秦枫宸知不知道,可惜他说回京,之后这么久一直没有消息,下次见面了一定要好好问问才是。
“走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先把今天的面卖完才是首要任务,不然我们出来这么久了,等一下小念他们该等着急了。“
刘东简直要气晕了,这些日子忙着天香楼扩大的事情,没好好管教自己的弟弟,这才几天竟惹出这样的事情,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得罪了燕大哥。
刘成看了哥哥一眼才不情愿的说道:“哥,我看那个姓燕的也就武功厉害,也没什么了不起啊,为何你和张大哥他们都这么怕他呢,我看他也就长着一副好看的皮囊,还有什么呀,值得你亲自过来?再说了,狗子他们几个也没有弄坏他任何东西,不就是碰了他的娘们吗?这……“
刘成话还没说完,眼前一个明晃晃的东西吓得他动也不敢动一下,身后几个人也都吓得大气不敢出。
刘东手中的匕首若再近一分,刘成脖颈间的血管肯定会被割开,他吓得面如土色,满是惊恐的看着自己的亲生哥哥,他从没想到有一天因为一个外人他们手足之间要自相残杀。
“你再敢多说一个字,小心我先割了你的耳朵,我说燕熙司有过人之处就是有过人之处,你若是不肯听劝,那休怪我们兄弟间的情谊,还有你们都记清楚了吗?还有,从今往后,让兄弟们不要再像百姓收取保护费,若是被我知道了,哪只手哪的钱我就剁了哪只手,都听明白了吗?”
这些人从没见过刘东如此动怒过,他们点头如捣蒜的赶紧应着。
刘东收起匕首,想了想开口道:“还有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燕熙司不是已经废了一只手和一只脚吗?回去再废掉一只,若不是害怕张大哥知道,老子早就要了他们的命了。“
说这句话得时候刘东一脸的狠绝,让其他的人都不由的毛骨悚然,浑身一震,刘东是说得出做的到的主。
要说刘东还真不是一般的人,当初他虽然跟刘三有仇,可他同时也是刘三的护院,平日里一些黑账啊,见不得光的事情他们跟着刘三没少干,至于为何要跟着张青,大概因为张青比他们有计谋,能沉得住的气吧。
其他二人郭海,赵达只是后院打杂的,心地倒也这么多,唯独这个刘东,张青是真有些放心不下。
自从刘东走了之后,张青想起他之前的事情,心里越不安,若是此次去再惹恼了燕大哥可如何是好。“四弟,你说你二哥能不能将此事办好?“
当初为了对抗共同的敌人——刘三,他们四个可是磕头拜了异性兄弟,论年岁,刘东最大,可他硬是让张青当了大哥,就是因为他在刘三身边,能取得他的信任,有胆识,谋略,所以其他三人心服口服。
郭海赶紧劝阻,“大哥,你是怕二哥脾气上来惹怒了燕大哥吧?不会的,燕大哥大人有大量,不会真的跟我们兄弟几个计较的,再说了,我们一同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一些兄弟间的情谊还是在的,你不要担心。”
“四弟还是你沉稳,有些话我不说你也能看的出来吧,我之所以要一心追随燕大哥不止是他武功高强,为人仗义,更主要的是我从不认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百姓,总有一天他能带着我们干一番大事业,你要相信我的眼光。”
“大哥,我相信你,我也觉得燕大哥飞池中之物,另外那次去淮阳的路上下大雨,若不是燕大哥救我,我早就掉下悬崖了,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呢!”
“好,记着就好,我还有账本要看,等回头你见了你二哥,让他来一趟这里。”
郭海答应后离开。
张青坐在桌案前,案上放着厚厚的三本账本,虽然他接手了刘三的生意,可有些账目还是一些糊涂账,之前刘三没少镇压剥削那些租了地的百姓,如今眼看着今年的秋收又要到了,到时候那些欠了的账他想一把火烧了,以前的烂帐已经过去,租子从今年开始收起,而且比原来降低一半。这是他想为百姓做的第一件好事。
过了一个多时辰,刘东才姗姗来迟,他一进来,张青就闻着了一股沐浴后的味道,“我让四弟叫你早点过来见我,你怎么还有心情沐浴?”
刘东一怔,赶紧说道:“适才在街上不小心被人泼了茶水,索性就沐浴过来才来见大哥,大哥有何事这么着急?”
“也不是什么急事,就是想问问燕大哥那边去了吗,他怎么说?明日我亲自过去一趟,你若是无事就跟我一起去。“
尽管刘东不怎么情愿,可还是笑着答应了。两人又说了一阵生意上的事情后刘东才出了门,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张青的屋子,然后嗅了嗅自己的身体,大哥的鼻子可真灵,幸好自己沐浴之后才来的,若非如此,那两人的血溅到自己身上,他岂不是一闻就闻见了,看来有些事情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