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点头笑笑,“夫人真是客气了,若是觉得好吃,下次再来便是。好的,你放心,若是你相公找来了,我一定转告他你先回家的事。”
端木涵称了谢,正准备离开,便被进来的人喊住了脚步。
“这位可是燕夫人?”
端木涵扭头看着一个丫鬟打扮模样的笑着对她开口。
端木涵的耐性已经快磨没了,虽然她认识这个女人,可认得这样式的衣服。
上次带着孩子大脑燕熙司的婚礼现场,景家那个景倾艳的贴身丫鬟不就是穿着吗?这个虽然不认识,大概也是景府的上等丫鬟。
“我便是燕夫人,你有何见教?”端木涵在店小二的帮助下将小车推出了门。
桃红一看人要离开,赶紧跑上前将人堵在面前,“燕夫人,我还没把话说完呢!“
端木涵并不想见景家的人,他们上次将她当成乞丐一样的,那些人丑恶的嘴脸她再不想见识一次。
“对不起我要回家,我的孩子还在家里等我。“
端木涵心里想着肯定不是燕熙司让这个女人来找她的,他应该知道她对景家的厌恶。她心想肯定是景家的人无意中知道了她在这里,想将她骗过去,在逼着燕熙司做什么事,自己才不中这个圈套呢!
若是自己不去,她也不敢强绑了去吧,再说了看这个女人的小身板,她也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端木涵推着小推车径直朝前走去。
桃红也是一脸嫌恶,若不是小姐交代要她亲自来接人,她才不会来呢。这个女人真是冥顽不灵,居然连话都不肯听她说,真是太过分了。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丈夫的消息?他如今就在景府里。“
端木涵停下身影,她叹了口气,“你说什么?“
桃红在心里冷冷一笑,这个女人还真是疼惜他的丈夫,一听燕公子的消息居然不肯走了。
桃红两步走上前笑着说道:“燕夫人,我是奉了我家小姐的命来请你去景府的,燕公子也在府里做客,我们老爷和燕公子已经冰释前嫌了,所以小姐想请你们吃一顿饭。”
端木涵一怔,好端端的吃什么饭,她可不敢相信上次那个明明咄咄逼人,心机深沉的女人居然在半个月之后变成了一个好人,要请他们夫妻二人吃饭?
俗话说天上不会掉馅饼,天上只会掉陷阱。
“姑娘家人我家相公和你家老爷冰释前嫌那就再好不过了,我刚才吃了馄饨吃的特别饱,就先回家了。麻烦你回去告诉我家相公一声,让他没事也早点回家,这大户人家可不是随随便便的百姓能高攀的起的。”说完,推起小推车再次准备离开。
时辰真的不早了,今日买的东西又多,等回去恐怕迟了,一大家子人还等着她做饭呢。
手臂上的伤隐隐作痛,早知道就不买这么多了,真是的,一有点银子就买这么多,现在真是麻烦。
春桃气的差点吐血,她在景府里是二等丫鬟,平日里管教着几个丫鬟,吃香的喝辣的自是过着舒坦日子,虽然时时要看小姐的脸色,有时候免不了也挨罚,可外面的普通百姓可对她们羡慕的很,如今遇到这么个丑女人,居然不识抬举。
她摸了摸出门时挨的那一巴掌,若是事情办砸了小姐可不是一巴掌了事的。
她跑上前张开双臂将人拦了下来,“燕夫人你听我说,虽然是小姐请你们夫妻二人吃饭,我过来请人也是燕公子点了头的,不然你以为燕公子怎会这么长时辰不来找你?是燕公子体恤你带着这么多东西才让我来请你的,你就跟我走一趟吧,不然我回去了肯定被老爷骂的。“
端木涵无奈,她也真的不想一个人回家,主要是手臂有伤,推着车有些重。
正在她犹豫之际,春桃已经一把抢过小推车,“燕夫人你心地善良,就跟我走一趟吧,景府又不会吃了你。“
“哎哟,你小心点上面的东西,你看你不会推着就不要逞强吧。”
一路上端木涵看着是心惊胆战,好几次这个女人差点就将小推车弄翻了,若是弄脏了那两根糖葫芦,她怎么跟孩子们交代,答应了他们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没……没事的,燕夫人,你只管放心,我一定给你平平安安的推到景府。”
到了景府,桃红早让门童看着点,将东西放在放置妥当两人就进了府。
端木涵以为这辈子她再也不会来这种地方了,没想法时隔半个月再次踏上了这个地方。
桃红看端木涵走马观花的样子,心里是是真的瞧不起这中土包子,刚才小推车上的东西真是像要开杂货铺似得,什么东西都有。
“燕夫人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看看燕公子在哪里,马上你就能看到他了。“
桃红急着去通风报信,便将人甩下自己先走了。
端木涵无所谓,反正来也来了,正好可以好好参观一下古代的花园。上次来这里根本没来得急好好看看,这次倒是个机会。
亭台楼阁,高梁画栋,花园是满是名贵的花儿,中间的蜿蜒小路上全部用这白色的鹅卵石,真是好看极了。上次看那个景家的家主一副凶狠霸道的样子,没想到这园子弄的不错。
园子的景色不错,端木涵的心情好了很多,她沿着小路往前走去,前面居然弄了个人工池塘,除了边缘的石块,映入她的眼帘的是满满的一片翠绿。
微风轻轻一吹,荷叶轻轻摇摆着,像欢快的唱着歌儿。
水面清澈无瑕,里面居然还有几条锦鲤游来游去,快活极了。
端木涵心想,等她有钱了也弄这么个花园,到时候就让燕熙司给她弄一个人工湖,比这个大几倍,里面全部种上荷花,到时候比这个还要壮观。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就蜻蜓立上头。”
到时候她也看看这番杨万里描述的这番美景。
端木涵高兴之余,不经意的抬头看到不远处似乎一个人影朝前面走去,那不是燕熙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