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冷着眸子看着他们,他们真是管家派来的人?难道就为了故事情节逼真,让端木念看不出破绽?
刘东硬撑着站起身挡在端木念的面前,“你们有事冲着我来,若是再敢为难这位姑娘,我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大哥,你看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他硬要找死,我也没办法。”说着,拿着匕首缓缓走了过去。
“住手,你们这些可恶的人,我跟你们拼了。”端木念拔出簪子向那两个黑衣人冲过去。
他哪有力气,不等近身就已经让那个黑衣人抓在怀里,簪子掉在地上。
眼看着端木念的腰带要被解开,刘东突然起身将人撞开。
事到如今,刘东才看出了不对劲,这两个人如此凶狠,今日他们是遇到了真正的山贼了。
他正要想应对方法,没想到救星就到了。
姚顺一直在淮阳等着机会刺杀燕熙司,听说这里的风景不错,就来这里转转,没想到好巧不巧遇到了刘东。
让两个侍从三下五除二解决了山贼,姚顺的眼神一直停留在端木念的身上。
田花已经醒来,得知是他们救了人,感激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端木念上前给姚顺行礼,姚顺笑着应答。
刘东懊悔不已,早知这样,还不如带人护送她们去进香,今日怎么这么倒霉,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说,还遇到了这个人。
“姑娘,不如我护送你回家吧?我听说这一带经常有山匪出没,专门糟蹋良家妇女,若是你们再遇到可怎么办呢?”姚顺一本正经的说道。
端木念虽然很感激这个人救了他们,可是他看自己的眼神太过殷切,让她心有不安。
“多谢恩人,我和娘这就下山,就不劳恩人了,刘大哥你没事吧?”端木念转而问道。
“无碍。”
端木念点头称谢之后和田花离开。
姚顺一直看着端木念的背影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原来洛阳城真的有如此娇俏的美人儿,刘东,我就要她了,你一定要想办法给我弄到手,不,这次我要让她做我的侧室。”
刘东有苦难言,也不好拒绝姚顺,毕竟自己能否真的在烟雨楼坐稳第三把交椅还要仰仗姚顺,轻易不好得罪。
“姚大哥,不如这样,这位姑娘我会帮你打听,不过后日就是燕熙司开店的日子,不如我们先办正事,等这件事情办完了再说,不然事情传到主子耳中,恐怕你我都吃罪不起。“
姚顺点头称是,这才悻悻的回了刘府。
端木念和田花心有余悸,下了山就去了端木涵的店里,后日开张,今日已经在摆放物品等了,不过因为有燕家三兄弟忙碌,端木涵倒不是很忙。
进了店,端木涵看她们神情有些惊慌,衣服也脏兮兮的,吓得不轻,“娘,你们这是怎么了?“
“山贼,我们遇到山贼了,吓死我了。”
“什么?小念到底怎么回事?”
端木涵赶紧让人扶着田花去歇息,然后从端木念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那里居然有山贼,之前从未听说过啊,还有你说是刘东救了你们,是那个和张青一起来的刘东吗?”
“就是他,多亏了他,不然我和娘真的危险了,不过再后来是另外一个人救了我们,我听他们似乎认识,大姐,以后你出门也小心一点,最近是不是洛阳城里不太平了?”
端木涵这些天一直在忙着新店开张的事情,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不过因为上次自己怀疑有人跟踪的事情,她将此事放在了心上,等燕熙司回来的时候告诉他一声才好。
经过两天的忙碌,新店终于开张了,为了喜庆,燕家老二特意让人请了城里的舞狮对前来热闹一番,因为燕家面馆已经有了熟客,今日新店开张前来捧场的人还不再少数。
这可是大事,为此张青昨晚上才忙完了淮阳的事情往回赶,明明说了今日一早便到,可是到吉时了还未见人影。
倒是刘东积极的很,早早的过来帮忙,因为端木念的事情,加上张青的面子,燕熙司和端木涵还算客气。
“吉时到!”
随着燕家老大一声高喊,门口的两串鞭炮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端木涵准备了不少小点心让路人品尝,为此整条街道拥堵的几乎无法行走,舞狮对从街道两侧进来,敲锣打鼓的好不热闹。
刘东知道姚顺派来的杀手就藏在人群里,他不动声色,只会在最关键的时候跳出来。
燕熙司走到刘东面前开口道:“张青怎的还未到,他不是写书信说会早点到吗?这都什么时辰了。“
刘东赶紧笑着说道:“燕大哥不要着急,大哥带着不少人,许是路上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不如我派人去城外看看?”
“也好,有劳刘兄弟了。”
“燕大哥何须客气。”
一对狮子朝着燕熙司舞来,刘东认得狮身里面的人正是姚顺重金请来的杀手,他们终于要动手了吗?
燕熙司还未转身,只觉得身后一道劲风冲自己而来,他急速转身并躲过了敌人的拳头。
看狮队动手,其他混在人群里的人也抽出武器朝门口冲了过来。
人群一片混乱,哭叫声一片。
端木涵吓得不轻,怎么就有人来闹场子,而且选在今日,他们都冲着燕熙司和端木轩而去。
燕熙司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她并不知道,只见他被一群人围着,看得出那些人武功都很高,不像是普通的山贼,招招致命,倒像是寻仇的 。
寻仇?只杀他和端木轩,难道他们是……从淮阳来的。
端木涵不敢坐以待毙,拿出身上一直放着的一包迷药对着几个黑衣人撒了过去。
迷药劲道很大,几个人瞬间倒在地上,其他人看到她手指一伸便杀了几个人,一起提着匕首冲了上来。
端木涵吓得不轻,这里会武功的也就燕熙司一人,且他被人围着,如今该如何自救。
无奈的闭上眼睛,并未感受到疼痛,睁开眼睛一抹白色正挡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