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种东西?薛神医请你告诉我需要什么东西?”端木涵急切的说道。
秦枫宸开口道:“燕兄,我知道你现在失去了记忆,请你好好想一想当年张将军有没有给你一块玉佩,只要有了那块玉佩便能解了你的蛊毒。”
端木涵睁大了眸子,玉佩?与他有关系的玉佩,会是上次的那块吗?“王爷,您能描述一下是块什么玉佩吗?玉佩回事蛊毒的解药吗?“
“玉佩本身并非解药,实在是他是当年那位下蛊之人的东西,这样玉佩上才能有原主人的气息,这样才能将他身体内的蛊虫引出来,可惜王爷这些天一直找,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薛神医的话让端木涵越来越激动,她现在基本可以确定神医口中的玉佩就是他们半年前才北山挖到的那一块,而且就在家里的暗格里。
当时挖到的时候燕熙司突然头痛欲裂,而且只要见到那块玉佩几乎疯狂,所以藏的地方只有她一人知道。
“你们请等一下我。“端木涵说完跑回了花厅。
一会儿,端木涵回来,将手中的盒子交给了薛神医。
“这是?”
“神医麻烦您看看您说的是这块玉佩吗?”
薛神医刚将玉佩拿出来,燕熙司脸上突然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薛神医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赶紧开口道:“燕夫人,我现在要一间干净的房间,还要要小半碗你的心头血,今日我便要将折磨了他三年多的蛊虫拿出来。“
端木涵不再迟疑,赶紧领着他们去了客房,拿起匕首就要放血。
“娘子不要…娘子,放我的血吧。”
“且慢,燕公子,这种蛊虫还要有心爱之人的心头血,我看你么夫妻情深,非取她的不…“
薛神医的话还未说完,端木涵已经割破了自己中指将血滴入了小碗中。
末了,薛神医又让她准备了浴桶,加半桶热水放入房间,然后将她请出了屋子。
端木涵有些担心,只是现在除了相信薛神医,再无他法。
等待是漫长的,看时辰不早了,端木涵坐了一些饭菜,看着她焦急的样子,秦枫宸笑着安慰他。
饭菜上桌,听着隔壁屋子燕熙司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两个人谁都没有胃口。
叹了口气,端木涵开口道:“王爷,等燕熙司的病好了你会立刻将他带去京城吗?“
“是,你会理解吗?每个人都有他的宿命,云国内忧外患,若再没人有收拾烂摊子,恐怕迟早被赵国吞并,我也实在没有办法,况且我的身体状况最多能活三个月,我实在不放心。“
“王爷,您受累了。“
秦枫宸苦笑出声,“这便是生在皇家的身不由己,我那兄弟懦弱的太过懦弱,凶狠的太过凶狠,我一个都不放心,所以只能将这份重担交给燕兄了。”
端木涵此刻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喜欢现在平静的生活,只是在国家大义面前,她唯有支持,再者这几天燕熙司看到的都是贪官当道,百姓苦楚,他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
隔壁房间燕熙司的嘶吼声一直未间断过,一直到子夜的时候才渐渐安静了下来,一会门响了,薛神医拖着一身疲惫的身躯走了出来。
看着他满脸的倦容,端木涵感激不尽。
秦枫宸因为身体的原因神色不济,不过他一直坚持等到了现在,“薛神医,燕兄怎么样了?”
薛神医擦了擦额头,“王爷,燕夫人,请二位放心,燕公子的蛊虫已经被吸了出来,只是因为蛊虫在他体内长达三年多,记忆还需要渐渐恢复,我估计最多半月燕公子的记忆就会全部恢复过来。“
秦枫宸欣慰不已,这就好,云国真的有救了。
“薛神医,那我现在能去看看他吗?”
“燕夫人请稍安勿躁,虽然蛊虫已经被引了出来,可是他身上饿余毒还未清除,他现在被泡在浴桶里,等明日一早他才会醒,今天晚上要不停的换热水,我已经吩咐东阳去做了。”
端木涵行了个大礼,“薛神医,我不知道怎么感谢您,以后只要您需要我们夫妻去做的,我们一定会尽全力。”
薛神医喝了一口茶水,笑着说道:“我现在就有一件事情要你帮忙。”
“什么?”
“我肚子饿了,燕夫人能帮我做些好吃的吗?”
端木涵一怔,随即双颊绯红,有些不好意思,“您等着。”说着,跑了出去。
刚才那种羞涩惭愧的表情落在薛神医让他心里为之一动,这个女人真的很特别,自己好像有些……心动?
薛神医的神情被秦枫宸看在眼里,循着他的目光,秦枫宸起身走到窗前,从这里正好可以看到端木涵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这个女人的确与众不同,大胆,聪明又善良,他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个女人一定会是燕汐司最得力的助手。
“他们夫妻情深,真是令人羡慕。”
薛神医扭过头神情有些不太自然,他明白王爷这是在提醒他,这个女人已经有家有室。
“王爷,我也是羡慕他们夫妻情深,我去看看燕公子。”
竖日一早,端木涵做了早饭几个人吃了,她才被容许去看燕熙司。
这会,人已经被挪到了床上,经过一夜,他身体的余毒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现在只等着他醒来。
薛神医看着端木涵拉着燕熙司的手,心生羡慕。他招手让端木涵出了门,将东西递给了她。
“燕夫人,完璧归赵。这块玉冬暖夏凉,是一块十分罕见的上古之玉,你佩戴着她可以保管你百毒不侵,你一定贴身带着才是。“
端木涵不知道一块不起眼的东西居然能解百毒,称了谢将东西挂在了脖子上。
燕熙司即便武功不弱,也是两个时辰才清醒过来的。
屋子里安静的可怕,他没有惊动任何人,适才他脑海中似乎闪现过一个画面,画面中是自己和秦枫宸在边关把酒言欢的样子,只是一个瞬间画面又变成了另外一幅,千军万马中他骑在一匹白马上冲锋陷阵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