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涵笑着舒口气,总算有了消息了,“张青,你们的人什么时候还会去邺城,我想给他写封信还有带点东西,你看可以吗?”
“大嫂和大哥的感情太好了,真是令人羡慕,当然可以啊,太可以了。下次去是半个月以后,大嫂要带什么尽管带,我保证一定送到燕大哥手上。”
“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端木涵笑的开心。
有了消息,端木涵一整天都很开心,晚上特意做了一桌子的菜请了全家人吃了一顿团圆饭。吃饭间,她只说燕熙司有了消息,他要在京城做住一段时间,要跟宸公子合伙做生意。
听到这里,大家也高兴,毕竟在京城开店那可真是光宗耀祖的事情,村里的人不知道有多羡慕他们燕家呢,若是他们在京城扎下根,那更得被人高看一眼。
时间过的也快,转眼间已经过了半个月,还有五天日子就是和张青约定好的时间,她已经迫不急待的想着给燕熙司带点什么东西了,还有家书该怎么写呢?
听说邺城天气渐凉,也不知道他穿不穿的暖,吃不吃的饱?突然,端木涵心中产生了一个想法,上次张青的伙计去一趟来去半月时间,不如自己亲自去一趟邺城,亲眼看到他好好的自己也就放心了。
至于孩子,可以让贾秀芙看着,到时候让小念多来这里几趟也就是了。
这个想法一出,端木涵越想越兴奋,甚至将孩子哄睡之后开始收拾姓李,还有多做一些燕熙司喜欢吃的糕点,还有拿几件厚衣服,收拾好了姓李才上床睡歇息。
数着日子真的很慢, 端木涵盼着念着终于到了第三日下午,这日她去学堂接送孩子,结果夫子说一个男子自称是你的朋友,已经将孩子接走了。
端木涵心惊,“钱夫子,那人你见过吗?来过这里吗?什么穿着,什么长相?”
“这个倒是没注意,哦…我想起来了,对方带走孩子的时候我看到他手上有一道伤疤。”
端木涵想了想,自己认识的人中根本没有手上有伤疤的人,“他们朝着哪边走了?“
“好像是这边。“ 钱夫人指了一个方向。
端木涵快要疯了,不知道什么人抓了孩子,他们会不会有危险,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她心里在滴血,孩子是她的命,是什么人要对孩子下手,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静下来才能想到办法。
那个人既然知道自己的名字等基本信息, 那就是了解自己的人,既然了解, 那不是朋友就是仇人,自己的朋友中没有伤疤,那就是仇人。
“仇人?”端木涵第一个想到了刘一天,可是那个人已经被秦枫宸收拾了,还有谁?那难道是秦枫宸偷偷将人接走了,他只是想跟自己开个玩笑?可是他看似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这种事情上从不开玩笑。
端木涵心里慌乱不已,不知道现在该找谁,谁能帮忙。她双手扶着额头,六神无主,悲痛欲绝。
“姐姐,姐姐…“突然一个瘦弱的小乞丐站在她的身边小声喊道。
端木涵擦了一把眼泪,从腰间拿出一块银子递过去。
小乞丐摇摇头,“姐姐,这是一个叔叔给我的,他让我交给你。”
端木涵一怔,赶紧拿过信打开,“预见孩子,一个人来城外往东十里的树林。”
她将信仔细的看了几遍,没找到其他线索后才想起来那个小乞丐,“你还记得给你书信的人吗?他长的什么样子,你若是说的仔细,这银子就是你的了。”
小乞丐自己想了想开口道:“我听他的声音有些嘶哑,穿着讲究,一看就是有钱人,至于长相,他穿着斗篷看不清。”
端木涵知道这次针对她的绝对不是一个人,现在怎么办?她想了一圈,能帮的上忙的只有张青了,疯了似的冲着张青家跑,跑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信上说让她一人去城外,若是让人知道了,那孩子……
突然又冲着相反的方向跑去,今天的一切只能靠自己了,家里还有自己配置的各种毒药和迷药,幸好前段时间她无意中从张大夫那里得到了一本炼制毒药的秘籍,她从中学到了不少制毒解毒的方法。
巧妙的将毒药藏好,端木涵换了一身男子的衣服出了城,她知道此去一定有危险,可是依然义无反顾。
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约定的地点,小树林的尽头停着一辆马车,端木涵走到跟前站定,“我来了,请阁下放了我的孩子,有什么恩怨跟我说。”
马车帘子一动,出来一个黑衣人,撩起帘子的那一刻,端木涵清楚的看到了马车里两个睡着得孩子。她压下心里的疼痛,冷意直达眼底,“阁下将我引来这里想做什么,孩子是无辜的。“
那人看着像侍卫打扮,便开口道:“燕夫人,属下是奉康王之命来接您和两个孩子去京城的。“
端木涵一怔,康王,秦枫宸吗?“
“是的,属下奉命前来,还请夫人上车,我们好尽快启程。”
当初燕熙司和秦枫宸一同离开,若这是秦枫宸的人派人来接她们母子也到不是没有可能,可这个人做事太诡异了,先是不声不响的带走了两个孩子,再通过一封信引来自己,这种行径真的是秦枫宸会干的事情吗?
再者,若是是秦枫宸让人来接她的,定会派一个她认识的侍卫,比如东阳,南风,想了想,端木涵决定试探一番。
“夫人,请尽快上马车,若是晚了今晚我们赶不到下个投宿点的话恐怕要露宿野外了,现在天气有些冷,恐怕会冻着两个孩子。”
“你说是康王让你来接我的,可是我们家跟康王又不熟,他为何要派人来接我们呢?”
“这…夫人,难道你不知道你夫君是以前的镇北将军,如今的燕元帅吗?他一个多月前和康王一起进京,如今燕元帅去了邺城, 王爷听探子说赵国的皇帝有意要找元帅的家人,想以此作为要挟,所以王爷命属下来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