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事发突然,时倾脑袋将要撞上房门的时候,对方骨节分明的手还是及时地护着时倾的后脑。
时倾整个背抵在房门上,被男人钳固在一方狭窄的空间里。
她感受着脑袋抵在对方温热的掌心上,下意识抬头。
面前是男人放大的俊脸,两人的距离之近,时倾能清楚地看见对方深邃漆黑的眼瞳里,倒映着她愣神的表情。
原来,是他来了。
时倾浑身的戒备瞬间散去,只是面容上的惊讶犹在。
“你……”
她才开口说了一个字,面前秦臣郁放大的俊颜再次迫近,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秦臣郁吻得很重,不同于往日的沉静。
这个吻,夹带着少有的霸道。
时倾理智尚存。
她心里疑惑,秦臣郁这是怎么了?
突然出现在s市,而且情绪还怪怪的。
正想着,时倾只觉得下唇传来吃痛,她倏地睁大双眼。
他咬她!
俨然就是惩罚般,接下来漫长的吻中,他在她的唇齿间,攻城略地。
直逼得时倾,丢盔弃甲,再无旁的心思分神,被男人带入这个蛊惑般的吻中。
渐渐地,两人都有些失控,时倾感受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游走在她身上。
煽风点火。
时倾闭起的眼睫,如舞动的蝶翼轻颤。
口中的空气开始变得稀薄,时倾整个人都像是被人卸了力气,双手抵在秦臣郁的身前,有些站立不住了。
漫长的吻这才有了停歇。
秦臣郁扣着时倾的脑袋,强势地将她揽入怀中,让她借此倚靠在他怀中得以站稳。
男人惯常低沉的嗓音,带了喑哑:“阿倾,我很想你。”
时倾一侧的耳朵紧贴着秦臣郁挺括的胸膛,清楚地感受着男人说话时,带起的阵阵胸腔共鸣。
简单的几个字,震动声从耳传入,让她心尖都跟着震颤。
偏偏,秦臣郁还低头耳鬓厮磨着她,呢喃在她另一侧耳畔:“你想我么?”
对方喷洒的温热气息,时倾只觉得耳根发烫。
其实,不止耳根发烫,她觉得脸颊也一阵发烫。
索性,时倾脑袋埋在秦臣郁的胸前,也不挣开了。
她气息紊乱,声音也带了几分哑:“想。”
应该是想的吧,原本,她就打算这两天去京都找他的。
只是这个想,到底是因为公事,还是私事,时倾此刻不想去深想。
“那刚才为什么还分心?”
秦臣郁压在时倾后脑上的手,辗转落在时倾的下巴,他拉开和她的距离,扣着她的下巴,缓缓抬起她的脸,深邃漆沉的目光紧锁着她。
四目相对,时倾能看见男人此刻眼底,有着压抑的欲。
记起刚才对方煽风点火的手,时倾怎么不知道此刻秦臣郁在忍着什么。
成年男女。
可现在,这场合实在不对。
她恢复了些体力,从秦臣郁的怀中出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带着澄澈:“我是奇怪,你怎么突然来了s市。”
也没跟她说。
只是这句,时倾没说出来。
“秦湛延来s市了。”
秦臣郁的嗓音依旧带着哑,他目光沉静,一贯疏冷的眉宇间,此刻满是温和。
他骨节分明的指尖,研磨着时倾光洁白皙的下巴,视线微移,落在她红润的唇上。
那上面有着被蹂躏过的痕迹,秦臣郁眸光深了深。
时倾只觉得秦臣郁扣在她腰间的力度,有瞬间的收紧,人也再次被带入他的怀中。
身形相贴,对方某处的变化,让时倾心尖再次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