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毕竟我实在是太天生丽质了。”谢烟涛又陷入了自恋模式。
风青瑶无语:“我说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啊,我想跟你聊聊。”
谢烟涛自然知道这个丫头想跟自己聊什么,无非就是这个丫头觉得自己今晚上表现得太超常了,想知道自己怎么做到的而已。
“去哪儿聊?”
“陪我去河边走走吧,刚才里面挺闷的。”
“好!”
此时已是傍晚九点了,河边的人已然不多。
吹着晚风,霓虹灯光照在风青瑶的脸庞上,确实让人难掩心动。谢烟涛体内虽然住了一个老怪物的灵魂,可这具身体实实在在只有二十多岁,那个老怪物自然而然就被影响了,他渐渐适应了现在的身份,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年轻人。
“你今晚上喝了那么多酒,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啊?难道你有一个铁胃吗?”风青瑶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我有在修炼吗,其实我真的身怀绝技,那点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反而还能为我的修炼提供能量。”
谢烟涛大概解释了一番,通过以前的谢烟涛的记忆,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一些奇人的存在,而自己当一下奇人应该也没问题吧,只要不是太夸张。
“你之前跟我说你在修炼气功,气功真的有这么神奇,要不教教我呗。”
正所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谢烟涛这个解释也是蛮合理的,他要是真的修炼了传说中的气功,千杯不醉也不是没可能,而且那个林雄同不是也在这个家伙手上吃了瘪吗?于是乎,风青瑶就动了想要练功的心思。
“你已经过了修行的最佳年龄,如果你非要修炼,我要给你洗筋伐髓,只是这个过程你目前肯定不能接受的。”谢烟涛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扬起一丝坏怀的笑。
风青瑶是个好强的姑娘,自认也是见多识广,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于是乎,风青瑶十分豪气的说道:“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本小姐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这个洗筋伐髓会逼出身体里的杂质,所以需要在浴室宽衣解带,你我相对盘腿而坐,不断的用水冲刷,你确定你现在能够接受?”谢烟涛戏谑一笑,这个过程谅风青瑶也不可能接受嘛。
啊?啥?还要宽衣解带?还要和你相对而坐?怎么可能?开什么国际玩笑!风青瑶自然不可能接受,于是嘴里不停的啐骂着:“呸,臭流氓,就想着法子占我便宜。”
在霓虹灯的照耀下,风青瑶的俏脸更染上了团团红云。
“你还好意思,说到这个占便宜我就生气,那个姓李的老东西摸了你的手,你居然没有给他一耳光!也亏是我现在脾气变好了,要搁以前,我非得灭了他不可!”
谢烟涛说得还真是实话,也是现在凡间管得严,要是在魔界,有人敢占他老婆的便宜,他反手就要灭了对方。
风青瑶不是傻瓜,她分明感觉到谢烟涛现在的情绪就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吃醋!
不知为什么,风青瑶心情突然感觉大好,仿佛是一道阳光照进了她的心扉。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要是我给了他一耳光,合作肯定就谈不成了啊,我就成公司的罪人了。”风青瑶语气虽然有些无奈,但是这貌似丝毫没能影响她的心情。
“切,这份工作,不要也罢,反正我看那个林超雄就不是什么好人,大不了以后我养你啊,咱家又不缺钱!”
这男人说这话虽然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显的天真得可爱,可风青瑶心中还是觉得暖暖的。
“哪有那么轻巧,我要是被开除的话,就只能回家去继承我爸的公司了,可是我又不想接受父辈的蒙荫。”
听听,这说得是人话吗?什么叫被开除了就只能继承我爸的公司了?难道继承公司不香吗?
还好谢烟涛心脏够强大,要是一般人和风青瑶待在一起话,那小心脏哪儿受得了啊,直接被刺激得罢工都是有可能的。
平常都是风青瑶送给谢烟涛白眼,这回轮到谢烟涛给风青瑶白眼了,那小眼神里甚至还有些淡淡的幽怨。
“对了,你是怎么做到让李淫猩的手肿成大猪蹄子的?”这也是风青瑶的疑惑,刚才她看到李淫猩的手肿成了大猪蹄子都惊呆了,因为她从来没见过有人的手会肿成那个样子。
“很简单啊,我在和他握手的时候给他下了毒啊,让他敢占你便宜!他那只手就算救治及时,也恢复不到以前那么灵活了,至少处于一个半瘫的状态。”
听到谢烟涛说下毒的事情,风青瑶吓得连忙和他拉开了距离,并且一脸的警惕。
见状,谢烟涛哑然失笑:“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会对你下毒?”
“我以后是不是应该对你好点,不让你做那么多家务?”风青瑶有些怯懦的样子,女孩子嘛,对这些毒啊啥的有种天然的恐惧,风青瑶也不例外。
看到风青瑶一副怕怕的样子,谢烟涛心中好笑:“放心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现在还要靠你生活呢!”
“这倒也是,现在还是本大小姐养着你呢,走吧,回家!”风青瑶豁然开朗,走在前面,步子十分的轻快,看来她现在心情十分不错,而谢烟涛嘛则不紧不慢的跟在她后面,佳人的倩影此时别有一番风味。
次日,李淫猩等人从病床上醒来,刘姬在这里守了一晚上。
李淫猩一起床就看到自己那肿得老高的的右手,而且从右手处还传来钻心的疼痛。
“怎么回事儿,我手怎么了?”李淫猩痛呼一声。
“李总,昨晚上那个姓谢的家伙要我给你带一句话——”刘姬低着头,她很害怕李淫猩,可是她更害怕谢烟涛,昨晚上她已经被谢烟涛吓破了胆。
“什么话?”李淫猩皱着眉头。
“他说今天只是一个小教训,他废你一只咸……哦不手,若是你再敢打风青瑶的主意,就废你剩下的四肢!”
刘姬都是鼓起勇气说完这些话的,还好李淫猩没有迁怒于他,只是他下意识的用右手拍了一下床头柜,刚要发火,可是右手的剧烈疼痛让他把话憋下去了。
捂着右手,李淫猩咬牙切齿的说道:“谢烟涛,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