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赛的时间到来。
这算是小组赛最后的尾声。
杨耿和屈清正在东擂台。
陆香妍和吴应松在西擂台。
两场比赛同时进行。
乐台边。
春桃越想越觉得有一种上当的感觉,和林子方这样的人打赌,无论怎样的赌注都不能心动,他这样的人要是自己不想输,那就绝对不会输。
想到这,春桃只能后悔不已。
冬梨瞧着春桃的模样,疑惑道:“春桃姐,你怎么了?”
林子方欢笑道:“你春桃姐和我打赌输了,今晚上得陪我过夜咯。”
冬梨一听,两眼瞪直。
夏柳也感到惊讶,道:“春桃姐,你可从来不陪夜的,怎么会下这个赌注……”
春桃也是一言难尽。
林子方道:“是吗?你没陪过夜?”
冬梨道:“那当然了,我们四个都是艺伎,卖艺不卖身的。”
林子方道:“你们三个我信,可是春桃姑娘我实在有些难以置信。”
冬梨道:“春桃姐虽然有些……有些那个……但是她也一直守身如玉的。”
林子方道:“春桃姑娘难不成你还是处子之身?”
春桃撇过头,似乎不愿意搭理林子方。
林子方笑着道:“那我可太幸运了。”
春桃羞怒道:“你……”
冬梨也生气道:“林大人,你怎么能这么说!”
林子方道:“现在还有两场比赛,你们谁还愿意和我赌呢?”
冬梨道:“哼!我才不要和你这个**赌!”
林子方道:“怎么能叫我**呢,我难道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吗?春桃姑娘和我赌我可没有逼迫她,要不然这样,你们赢了就不让春桃陪夜了。”
冬梨一想,似乎有些心动,问道:“那输了呢?”
林子方道:“输了自然就要陪我过夜了。”
冬梨一听,沉思起来。
春桃道:“你们别听他的,别和他赌,他鬼得很。”
林子方道:“我哪里鬼的很了?”
春桃道:“你对于刀法理解的比我们深,自然知道谁会赢了。”
林子方浅笑道:“那这样,你们先选我后选,这样如何?”
林子方这样一说,春桃有些哑口无言,让她们先选,这似乎听上去对她们有利一些。
林子方道:“赌不赌呢?比赛可就马上开始了,开始了的话那赌局可就不算了。”
冬梨问着夏柳,道:“怎么样,赌不赌?”
夏柳道:“我……我也要赌吗?”
冬梨道:“当然要赌啦,这样我们才赢的机会更大。”
夏柳道:“哪有?”
冬梨随即道:“这样,只要我们两个其中有一个赢那就算我们赢,我们两个都输了,我们才算输。”
林子方道:“那我岂不是很亏?”
冬梨道:“我不管!”
春桃道:“这才叫赌局呀,想要我们三个陪夜,那可不是简单的赌局就行的。”冬梨的想法让春桃觉得赢得胜算很大,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失身,这样实在不划算。
林子方道:“那我可以不赌呀,反正有你陪着,我很满足。”
春桃一听,眉头微皱,道:“你……”
林子方随即一笑道:“不过我这人比较贪心,我就和你们赌,你们快点商量着赌谁呢?”
三个姑娘赶紧坐在一起商量。
冬梨道:“首先是屈清正和杨耿,你们觉得谁厉害一些?”
春桃道:“屈清正是正统的天刀学府的弟子,而杨耿只是一个小门派弟子,听上去应该屈清正更强一些吧。”
冬梨道:“但是杨耿也赢了飞鸿山庄的顾延。”
春桃道:“顾延和屈清正毕竟不在一个水平上,夏柳你觉得呢?”
夏柳道:“我……我不知道。”
冬梨道:“我就怕乱拳打死老师傅。”
春桃道:“杨耿毕竟没有经受系统的学习,想要赢屈清正应该很难吧?”
冬梨道:“不管了,这一把就赌屈清正。反正我们有两个机会,我就不信一个都猜不对。”
春桃道:“那好,那么下一把呢?”
冬梨道:“陆香妍和吴应松两个人实力好像差不多,但是陆香妍感觉更聪明点。”
春桃道:“我也看好陆香妍一点。”
冬梨道:“要不然我们选陆香妍?”
夏柳道:“可是,陆香妍才打完比赛,她的体力真的能恢复吗?”
夏柳的话倒是提醒了两个人。
春桃道:“夏柳说的也没错,陆香妍才比完赛,而且还是持久战,这身心俱疲,而吴应松休息了很久,状态应该更好。”
冬梨道:“那我们押吴应松?”
春桃道:“就这么押吧,我就不信赢不了。”
三个人商量完毕。
冬梨道:“我们决定了,押吴应松和屈清正赢。”
林子方道:“确定吗?”
冬梨道:“确定!”
林子方道:“那好吧。”
林子方瞧了一眼旁边坐着的秋兰。
林子方道:“秋兰姑娘要不要也来赌一把?”
春桃道:“可是只有两场比赛,这怎么赌?”
林子方道:“秋兰姑娘只需要下注便可,既然要玩,那就四位花魁一起玩呗。要是我赢了,秋兰姑娘就也要陪我一夜,要是我输,秋兰姑娘我可以为你赎身。”
秋兰一听,直愣愣地看着林子方。自由,确实是秋兰一直以来的心愿。
春桃皱紧眉头,道:“你要为她赎身?可是我们四个是温柔乡的非卖品,你凭什么能够为我们赎身?”
林子方笑道:“因为我和你们老板很熟呀。”
春桃道:“你认识我们老板?”
林子方道:“那当然。”
春桃道:“你就这么自信自己能赢?”
林子方道:“没有啊。”
春桃道:“那你还敢赌?”
林子方道:“因为我不想吃亏。”
春桃纳闷道:“什么意思?”
林子方道:“你想啊,要是我赢了,你们四个都得陪我过夜,这岂不美哉?要是我输了,那我就为秋兰姑娘赎身,那秋兰姑娘自然就成了我的人了,那我即便输了,也实在不亏啊。”
冬梨娇嗔道:“哼,你偏心,为何就想着为秋兰赎身,也不为我们赎身。”
林子方淡淡一笑道:“因为只有秋兰渴望离开,你们几个谁还愿意离开温柔乡吗?”
冬梨低头一想,道:“就算赎身了,也没地方去,其实呆在温柔乡也挺好,有人保护,又衣食无忧。”
林子方笑了笑,道:“在温柔乡你们都是众星捧月,出去了可就没有这么风光了。”
林子方看了一眼秋兰,道:“秋兰姑娘,你觉得怎么样?”
秋兰看着林子方的眼神,似乎有些会意。林子方或许是借这个机会让自己脱离温柔乡,林子方既然也是为天机府做事,那么这可能也是天机府的安排。
秋兰应诺道:“好,我赌。”
林子方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春桃看着林子方,心里总有一些莫名地的不安。
她也着实不明白,林子方究竟是打算要赢,还是要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