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小岛。
船夫迫不得已带着姜离等人向湖中雅室划去。
湖中的小岛有着很高的戒备意识,船夫的船开了过来,看见船中有一些生疏的面孔,岛上的守卫赶紧向杜锐报告。
杜锐刚和身边的两个女子鱼水之欢,完事之后躺在美女的腿上休息,两个美女给杜锐按摩着身子。
杜锐哼着小曲,一脸享受。
“报!”
门外传来守卫的声音。
杜锐瞬间暴怒起来,咒骂道:“今天有完没完?报报报,报什么报?”
“这……老板,船夫带了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准备上岛。”
杜锐一听,不由得怒火中烧,他的手狠狠地在美女腰上掐了一下,美女瞬间疼的叫了起来,杜锐怒道:“这船夫竟敢不听我的命令?他不要命了?”
“请问老板该怎么做?要解决掉吗?”
“叫上一些好手,把他们给教训一下。”杜锐想了想,这些人毕竟是官府的人,不能像普通的人一样杀了,但是这是他的地盘,怎么能让人随便就进来呢?这让他面子往哪里放,不能杀的话就教训一下,把这些人打个鼻青脸肿好消消气。事后随便陪个不是便行,这些人也拿他没有办法。
姜离等人一上岸,便已经有了一群刀客等待着。
这些刀客们显然是湖中雅室的守卫,是杜锐的手下。
守卫斥责道:“湖中雅室已经暂停营业,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湖中雅室?”
昭淮赶紧道:“那个,各位莫急,我们是天刑府掌情处的官员,来这里是为了调查案件。”
守卫不屑道:“掌情处算什么,不知道这里是谁家的吗?”
昭淮道:“我们来这里也是为了查案,请各位通融一下。”
守卫大笑几声,道:“查案竟敢查到湖中雅室头上了,你们是不要命了啊。”
林子方道:“各位,我们只是例行公事,来这里询问一下,并没有恶意。”
守卫气焰嚣张道:“湖中雅室已经休业,你们这算是私闯民宅,你们天刑府就能够知法犯法吗?”
姜离走上前,冷冷道:“让开,我来找人。”
守卫见姜离这人态度冰冷,加上听到他说是来找人的,突然联想到杜锐房间的那个女子,以为姜离是来那女子的,心里不由得警惕起来,道:“你也是掌情处的?”
姜离道:“不是。”
守卫这下松了一口气,道:“那你进来干嘛?”
姜离道:“我说了,我来找人。”
守卫道:“找谁?”
姜离道:“陆香妍。”
守卫听这名字是个女子的名字,但是他并不知道杜锐房间那女子是叫什么名字,还以为那女子就是姜离口中的陆香妍,随即道:“我们这没有这个人。”
姜离道:“不可能。”
守卫挡在姜离面前,挺直腰杆,道:“我说没有就没有。”
姜离眼神飘忽着一丝杀气,道:“让开。”
这护卫被姜离的杀气吓的退了几步,心里一想这姜离不是掌情处的人也就不是什么官员,那么拿下这人应该不会惹什么事,于是道:“哪来的狂妄之徒,来人,给我拿下!”
身后的那些拿刀的打手早已经磨刀霍霍,这些人都是杜锐养在湖中雅室的打手,都是一些心狠手辣,为非作歹的亡命之徒。
杜锐把这些人召集在一起,花钱养着他们看守着湖中雅室,一旦有什么事情,便让他们出手,事后也可以将责任归咎在他们身上。这些亡命之徒在这里吃香喝辣,又是一些没有牵挂之人,也心甘情愿替杜锐背黑锅。
听到护卫的话,这些个恶徒拿着刀像野兽一样扑向姜离。
昭淮一看,赶紧退到林子方身后。
昭淮道:“子方啊,快去劝劝啊,别送了性命。”
林子方道:“这些人都是为非作歹之人,死有余辜。”
昭淮一愣,他完全不关心对方的性命,他担心的是自己的性命。对方这么多人,又各个凶神恶煞,他们这一边就只有四个人,而且能够战斗的就只有姜离和刀疤牛。刀疤牛看上去高大威猛,比较可靠,而姜离尽管风头正盛,但毕竟年轻,看上去又实在瘦弱,对方这么多人,昭淮的心里实在没有底气。
昭淮却没想到林子方完全误会了他的意思,刚想说些什么。
十几个恶徒已经冲到了姜离的面前。
只见姜离一动不动,手慢慢地放在了自己的刀柄之上。
十几个恶徒龇牙咧嘴地向姜离砍去。
却见姜离身形一动,一道黑影像一条折行的闪电,每个恶徒成了这条线的转折点。
黑影划过,伴随着一道银色的光芒,接着银光中又伴随着一道红光。
刹那间,黑影停下,姜离出现在这些恶徒身后,此刻的他好像只不过是瞬间位移了一样,身子的动态,甚至头发的角度都未曾发生过任何的变化,就这样出现在了另外一个地方。
刀疤牛惊讶道:“好快。”
话音未落,十几个恶徒瞬间倒了下来,一动不动,地上出现了几道血迹,画成了一个奇妙的图形。
昭淮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知道为什么姜离一瞬间就换了个位置,不知道为什么十几个凶猛地恶徒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倒了下来。
和昭淮一样疑惑的还有那个守卫,此刻的他已然开始颤抖。
姜离看了守卫一眼。
守卫吓得一阵哆嗦,姜离的目光就像一把利刃刺向了他。
姜离道:“秦欲归回来了吗?”
守卫道:“回……回……回……来了……”守卫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姜离道:“在哪?”
守卫赶紧指着一个方向。
于是,姜离头也不回地向那个方向走去,好像身后的那十几具尸体和他毫无干系。
林子方对着昭淮和刀疤牛道:“走吧。”
三人便也跟了上去。
昭淮看着这一地的尸体,仍然惊魂未定。
最害怕的恐怕还属守卫和那个船夫。
船夫见到姜离杀人的这一幕,庆幸自己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否则他早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他也没想到姜离竟然是一个这么可怕的人,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少年竟然有这样可怕的实力。
船夫不由得回忆这个少年的名字,口中念叨:“姜离……”
隐约中,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并不是从秦欲归那里听来的,似乎是从别的地方听过这两个字,可是船夫此刻又回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