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休息之后。
将要进行的比赛对阵双方是风波湖大弟子秦欲归和新月教弟子银钩。
虽说风波湖这届不行,不过有秦欲归这个弟子也算是一根独苗,而且这根独苗实力却不容小觑。
银钩自然也不用多说,两个人的对决,一攻一防绝对也是一场激烈的比赛。
比赛开始。
银钩自然采取进攻。
而秦欲归作出防守的姿态。
此刻台下飞鸿山庄的弟子已经没有心思看比赛了,他们开始四下寻找姜离。
由于上午都没有飞鸿山庄弟子的比赛。
所以,三长老带着方敬亭和顾延去楚都城内寻找。
而陆香妍和唐盈盈则在天刀大会会场等待,看姜离会不会来。
唐盈盈守在飞鸿山庄的休息间。
陆香妍只能如大海捞针般胡乱寻找。
姜离究竟去了哪里?
姜离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难道是不想面对接下来的比赛?
陆香妍心里越想越焦虑。
“你在找什么?”
林子方走了过来。
方才,林子方站在塔楼上,看见陆香妍一个人在人群中胡乱地跑来跑去,心里似乎有些担心。于是,林子方告辞了屈清正和左思孚,一个人下了楼。
陆香妍问道:“林师兄,你有看到姜离吗?”
林子方道:“怎么了吗?我昨晚没有回楚南居,没有看到姜离。”
陆香妍道:“今天上午就没有看见姜离,我们也没有在意,毕竟今天上午没有我们飞鸿山庄的比赛,于是我们就先行来到会场。但是刚才师弟们来信,说姜离一直没有出现,房间里没有看见人。”
林子方道:“姜离失踪了?”
陆香妍道:“我有些担心。”
林子方道:“姜离又不是小孩子,武功又高,你担心什么呢?”
陆香妍道:“我担心……我担心的是他不会来参赛。”
林子方道:“你觉得他会弃赛吗?”
陆香妍道:“我怕他会弃赛……”
林子方道:“以他对你的感情,为了能让你晋级,弃赛也不是不可能。”
陆香妍焦急地道:“可是弃赛后果很严重,不单单这场比赛判负,而是失去了比赛的资格,就是连后面的败者组的比赛也参加不了了。以姜离的实力,是可以冲击冠军的,我不想他因为我,而失去了这个冠军,那我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林子方微微一笑,安抚着陆香妍,道:“好了,你放心,你说的没错,姜离弃赛的确令人可惜,所以我会找到他让他来参加比赛的。”
陆香妍道:“林师兄能找到姜离?”
林子方道:“你忘了我是天刑府掌情院副使,司刑院巡捕房管理楚都的治安,我和他们总捕头关系不错,我可以请他帮忙,寻找一下姜离的所在。”
陆香妍这才想起了,欣喜道:“是啊,我怎么忘了林师兄是掌情处副使了,有捕快们帮忙,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姜离的下落。”
林子方道:“不过找得到姜离是一回事,能够说服姜离是另一回事。”
陆香妍道:“你说的也是……”
林子方本想着找许满川帮忙,天机府找人自然更快。但是仔细一想,天机府可不是随便帮人找人的地方。
更何况,许满川今天必然忙不过来,他此刻想必在处理叶雨浓一事,或许此刻正在皇城内面见楚国公,自然腾不出手来寻找姜离下落。
所以只能靠天刑府的巡捕房来帮忙,好在捕快们对楚都都很了解,找到姜离也不是什么难事。
巡捕房这些天算是比较忙了。
田泽亲自来到天刀大会管理治安。
天刀大会的治安异常的森严,由天刑府巡捕房、赤水营的士兵在天刑府司刑长成文通的统筹下管理。
田泽正在会场中巡逻。
林子方找到田泽。
田泽笑迎道:“子方啊,可还尽兴?”
林子方道:“田捕头应该很是辛苦吧。”
田泽道:“辛苦也倒还好,天刀大会举办了这么多届,基本上很少有人闹事。无非就是巡逻一下,做做样子。”
林子方道:“我有一事相求。”
田泽道:“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林子方道:“是这样的,我那师弟姜离到现在都未曾出现,我想请捕快们帮忙在城中寻找。”
田泽道:“姜离不见了?”
林子方道:“是的。”
田泽道:“这样,好,你放心,我这就吩咐下去叫手底下的兄弟们在城中搜寻。”
林子方道:“多谢田大人。”
田泽便立刻动身离开。
陆香妍道:“有捕快们帮忙,应该能找得到姜离。”
林子方道:“你就放心吧。”
这时候,左思孚走了过来。
左思孚道:“林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林子方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左思孚道:“是否和姜离有关?”
林子方道:“左兄看出来了?”
左思孚道:“从早上到现在就一直未曾见到姜离,再后来见飞鸿山庄三长老带着弟子外出,我想应该是姜离出了什么事了。”
林子方道:“姜离不见了。”
左思孚道:“原来如此,需要我帮点忙吗?”
林子方道:“若是有忘忧坊的帮忙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左家在楚都的人脉同样很广,有着很多消息渠道,有他的帮忙自然如虎添翼。
左思孚吩咐身边的随从,道:“你去安排。”
随从应诺,迅速离去。
左思孚道:“你放心,找姜离需要时间,我们只需要静静地等待,不如上楼喝杯茶,看看比赛。”
林子方道:“不了,我这师妹还在这,我在这陪回她。”
左思孚道:“那便请你师妹一同去塔楼上等待便可。”
陆香妍道:“这不太妥吧。”
左思孚道:“你们就在塔楼上一起等着吧,这万一要是消息来了,我还得花时间去找你们。”
陆香妍道:“可是我是选手,又不是世家子弟,他们不会让我上去的。”
左思孚笑道:“我左思孚的人谁敢拦?”
林子方道:“你就一起上来吧,在上面看的也清楚,或许姜离已经来了会场也说不定。”
陆香妍只好点头同意。
塔楼上。
屈清闲正聚精会神看着比赛。
左思孚道:“怎么还没有打完?”
屈清闲道:“你们总算回来了,这比赛正是难解难分,这秦欲归就像一个缩进壳的王八,这银钩千方百计就是攻不破。”
林子方道:“你这样说,可有些不太好。”
林子方带着陆香妍,坐了下来,为她沏了一杯茶,暖暖身子。
屈清闲瞧着陆香妍,道:“这不是飞鸿山庄的小女娃吗?”
陆香妍赶紧行礼,道:“公子好……”
屈清闲道:“不必拘束,你的比赛我可是认真地在看,精彩的很,我相信你可以走的更远,好好加油。”
陆香妍道:“谢谢公子。”
左思孚也坐了下来,默默地喝起了茶。
屈清闲道:“你们怎么都不关心一下战况?”
林子方道:“其实谁赢都无所谓。”
屈清闲给了一个白眼,以自己看了起来。
擂台上。
秦欲归的防守依旧保持着滴水不漏。
银钩有些黔驴技穷。
这场比赛可谓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比赛,两个人真的就完全是在比拼体力。
当然,对于攻击的一方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都是一种折磨和摧残。
银钩此刻自己精疲力竭,气喘吁吁。
银钩主动示意,认输投降。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体力再发动攻击,而秦欲归体力还有剩余,打下去也没有意义,所幸银钩选择认输。
没有人想得到,二人的比赛竟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比赛结束。
秦欲归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