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刀大会会场。
上午的时间基本上就是开幕仪式,而下午才是比赛的正真开始。
擂台边。
东南西北四个擂台准备就绪,小组赛上中间的擂台不会使用。
甲乙丙丁四个小组同时开始比试。
小组赛的时间比较长,一般进行两天,每个人一天将会比试两场到三场。
一声钟响,比赛正式开始。
四个擂台同时开始。
甲组上场的是谢雨帘和方敬亭。
甲组一开场就是强强对话,当然这样的安排也是大会故意设计,开场自然是把强者安排在一起,吸引人的眼球。
一把好刀自然能够提升选手的实力,而比赛是公平竞争为了保证每个选手用的材料一致,所以不可以使用自己的刀。
同时为了保护选手的安全,比赛用刀都是木头材质。天刀大会毕竟是楚国内部的比赛,刀剑无眼,总会存在意外,而参赛的选手都是楚国的佼佼者,都是楚国不可或缺的战力,所以出现意外也是楚国的一大损失,为了避免死亡,天刀大会统一用木质材料来制作成刀。
每个参赛弟子所用的刀的种类并不是相同,为了让弟子们能够适应,刀匠会根据弟子所用的刀为模板,制作成同规格的木刀供弟子们使用。
谢雨帘的所用的刀刀身较短且细,夜莺阁的刀法注重身法与刀法的结合,适合于这种轻便短巧且灵活的刀,也是适合女子携带和修炼的刀。
方敬亭的刀刀身偏长,刀刃略弯,这是飞鸿山庄传承下来的使用的刀。飞鸿山庄的刀法较为均衡,攻守兼备,特点在于刀法的变化之上。飞鸿山庄的刀法在于多变,善于运用刀法的变化,随机应变,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台下会集了大量的观众,大部分的人当然都是来观看谢雨帘这个夜莺阁的美人。
出身于楚中清溪谢家的谢雨帘,从小就是被追捧的掌上明珠。
楚中清溪谢家是楚国有名的武学世家,族中人才辈出,其实力可比肩各大门派,只不过谢家中人一向潜心修学,族中弟子从不世出,也不招收族外之人。
谢雨帘入夜莺阁门下,对外人来说其实很意外,有的人推测这是谢家准备出世的一个试验。
方敬亭就没有什么太多的背景,从小到大他都是生活在飞鸿山庄。他秉性忠良,老实本分,又刻苦耐劳,是飞鸿山庄培养未来的**人选。
二人上台,相互行礼。
谢雨帘道:“听说你在飞鸿山庄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方敬亭道:“不敢当。”方敬亭并没有说谎,毕竟飞鸿山庄有一个姜离这样的怪物存在,谁都不敢称第一。
谢雨帘道:“你最好拿出真本事来,否则你会后悔的。”
方敬亭道:“你可是夜莺阁最出色的弟子,我怎么敢懈怠。”
谢雨帘笑了笑道:“知道就好。”
话音未落,谢雨帘纵身一跃,轻如燕雀,凭空几点,随即手起刀落,一套下来,一气呵成。
方敬亭注意力时刻集中着,并没有被谢雨帘突如其来的攻势,而变得手忙脚乱。
方敬亭身形一动,动作迅捷,躲开了这凌空一斩。
谢雨帘似乎早已料到,脚尖刚落地,又一轻点,随即刀锋一转,横劈而去,动作协调,出手果断,丝毫不拖泥带水。
方敬亭不免一惊,似乎并没有想到谢雨帘的动作竟然如此娴熟连贯,但他也并非束手无策。脚尖一点,一个后空翻,跃出丈远。
方敬亭脚一落地,气还没有换,只见谢雨帘已经提刀而来。
幸好方敬亭退的远,彼此之间有一段距离,让方敬亭能够有充足的时间反应。
方敬亭随即拔刀,挡住谢雨帘的进攻。
谢雨帘一招未果,顺势身形一动,在另一侧继续发起攻势。
方敬亭不甘示弱,挡下一击,随即迅速作出攻势,却不料谢雨帘人早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
方敬亭微微一惊,随后转过身来,刀身一横,挡下谢雨帘的又一攻击。
幸好三长老之前同他们详细讲解了夜莺阁刀法的特点,以及谢雨帘战斗的招式和习惯,方敬亭都全部记下,并且预判到了谢雨帘接下来的攻击方位,这才能够很好的化解谢雨帘的攻势。
谢雨帘发出攻击,无论攻击与否都不会停留在原来的位置,而是迅速发动身体,换一个位置,再次进攻,这样的攻击方式需要很灵活的身法,而夜莺阁十分重视弟子的身法训练。
两个人很快交缠在一起。
塔楼之上。
两个人的战斗也引起了氏族子弟们的注意。
林子方和许满川正看着二人激烈的战斗。
屈清闲走了过来,道:“满川兄怎么在这呢,那边南鸣正打着呢。”
许满川道:“南鸣的对手是寒流弟子,虽说寒流弟子实力难测,但是和南鸣比起来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小组赛南鸣不出意外可以全胜出现,所以我不担心。倒是你,清正那边不是也开赛了吗。”
屈清闲道:“清正对手实力不强,现在已经优势很大,胜只是时间问题。”
许满川道:“这一场算是最精彩的一场。”
屈清闲道:“我觉得跟着你,绝对能够看到最精彩的对决。”
许满川淡淡一笑。
林子方道:“谢雨帘和方敬亭还真是势均力敌啊。”
屈清闲看着二人的战斗,道:“很胶着嘛,不过感觉谢雨帘掌握着场上的主动。”
许满川道:“的确,谢雨帘攻势凌厉,出刀又快。”
屈清闲看了一眼林子方,道:“子方觉得呢?”
林子方道:“谢雨帘虽然攻势凌厉,可是每一个攻势方敬亭都能够一一化解,可以见得方敬亭对于谢雨帘的招式很了解。”
屈清闲又看了几个回合,道:“还真是,不过他怎么对谢雨帘这么了解呢?难道他们之前就彼此交手过?”
林子方笑道:“那就得问师兄了。”
许满川随即一笑。
屈清闲立刻会意,笑着道:“原来是你啊,哈哈,搞情报的就是厉害。不过,他们谁会赢呢?现在实在看不出谁有优势。”
林子方道:“如果谢雨帘没有杀手锏的话,方敬亭不出意外能够获胜。”
屈清闲道:“何以见得?”
林子方道:“夜莺阁的刀法偏向于进攻,利用灵活的身法,快速换位,在对方防御的攻防转换的间隙,寻找有利的攻击机会,打出一个时间差。但是若是对方很清楚攻击的习惯,就能够迅速反应,提前做好应对。所以这样的攻击看似凌厉,实则在做无用功,而且很大程度上对于自身消耗很大,会浪费很多的元炁和体力。而方敬亭只是简单的作出防守,在体力上有一定的优势,只要方敬亭开始进攻,谢雨帘便会开始难以招架。再者小组赛不是淘汰赛,在一场中花费很多的体力不利于接下来的比赛,谢雨帘并不蠢,不会意气用事,所以她会选择保存体力,而放弃这一场比赛。”
许满川和屈清闲惊讶地看着林子方。
屈清闲道:“没想到子方对于武学还有这样的独到见解,竟然能够看的这么透彻。”
林子方笑了笑,道:“我自己没有武学的天分,很羡慕别人,所以只能看一些武学理论,也就是嘴上功夫,不足挂齿。”
许满川同样的感到惊讶,不过他惊讶的是林子方不仅武学上有一定的见解,更重要的是他能够去揣摩出谢雨帘心里的想法,这可不是简单的看几眼就能做得到的事情。
看透人心,比任何的招式都充满着杀伤力。
比赛也的确如林子方所料。
谢雨帘的攻势开始变弱,而方敬亭由守为攻,开始展示出飞鸿山庄多变的刀法,几个变招就已经让谢雨帘有些难以招架,节节败退。
谢雨帘随即后退数步,伸出手,道:“这一把我认输。”
方敬亭也收了刀,道:“承让。”
台下的观众立刻给与他们热烈的掌声,这场比赛确实精彩绝伦,不愧是开幕之战。
塔楼上。
屈清闲伸了懒腰,道:“接下来去看谁的?”
许满川笑了笑,道:“那还用说?自然是姜离的。”
屈清闲立马来神,道:“姜离对谁?”
许满川道:“五雷教银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