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刀大会会场。
今天可谓是重头戏。
今天是淘汰赛的第一天,但是对决不可谓不精彩。
和小组赛不同,淘汰赛将启用中间的擂台。
所有的比赛都将会在中间的擂台使用。
所有的观众的目光将聚焦于此,观众们再也不用担心顾此失彼,不用错过任何一场比赛。
上午将有四场比赛,下午也有四场比赛。
每场比比赛平均大概有半个时辰的时间。
弟子们也到了休息间准备完毕。
而姜离却没有出现,从早上姜离就不知所踪。
飞鸿山庄的弟子们也相当着急,不过姜离向来我行我素,而且他的比赛在下午最后一场,只要最后一场比赛到场就可以了。
陆香妍知道对手是姜离,所以也没有做什么准备,反倒是异常的轻松淡定。
这有时候,明明知道会输的比赛,这心态反而会变得更加轻松,没有丝毫的紧张感。
比赛不会因为某个人不到场而延迟开赛。
第一场的比赛即将开始。
双方是天刀学堂弟子项繁光和本次大赛最大的黑马忠义堂弟子杨耿。
比赛开始。
杨耿率先进攻。
项繁光拔刀相迎。
杨耿继续用着他那原有的一套,切菜般的刀法向着项繁光不断地进攻。
塔楼上。
氏族子弟来的也不少。
项家、昭家、屈家、景家和庄家等等氏族都有家中子弟到场。
不过许满川倒是没有出现,想必也是因为叶雨浓的事情。
屈清闲昨夜就在湖中雅室睡下了,他昨晚可谓是赌到尽兴。
早上一起来,就找到了林子方,一同前来天刀大会。
屈清闲可以说是真的很闲,什么热闹都想凑。
这比赛一开始,连忙拉着林子方来分析战局。
林子方道:“这场比赛有什么可分析的?自然是项繁光赢。”
屈清闲道:“那怎么看上去局势上一直都是杨耿在进攻呢?”
林子方不由得怀疑的目光看向了屈清闲,道:“你真的是天刀大会的冠军吗?”
屈清闲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说了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拿过刀,别说刀了,功都再也没有练过,而且我那届可以说实力过于差劲。这届被说成黄金一代,我那届可以说就是废铁一代了,这些弟子们放到我那个时候,估计都是冠亚军的选手。”
林子方道:“项繁光现在还没有认真起来,我想他是想看一看杨耿究竟有怎样的实力,想要知道一个小门派的弟子是靠什么进到淘汰赛的。”
“原来是这样。”
身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左思孚拿着折扇,翩翩然走来。
林子方道:“忘忧公子难道看不出来吗?”
左思孚道:“不怕你笑话,我对于刀法的理解可谓是一窍不通。”
林子方道:“哦?竟然还有忘忧公子不知道的事情。”
左思孚道:“惭愧,我熟读百家之文,又精通诗词歌赋,更是通晓天文地理,唯独就这武学我是百思不得其解。”
屈清闲笑着道:“这个他倒是没有说错,这左思孚什么都好,就是一个武盲。哈哈哈哈,这也是我们唯一能够抨击嘲笑他的事情。”
左思孚道:“黄金无足色,白璧有微瑕。求人不求备,妾愿老君家。”
屈清闲道:“不过左兄今天怎么有空来天刀大会转转?”
左思孚道:“毕竟这一届是最好看的一届,不来可惜了。”
屈清闲道:“这句话有道理。”
左思孚道:“二位昨晚可玩的尽兴?”
屈清闲一听,道:“咋了,我们去湖中雅室你都知道?不过,你可别到处乱说,我就是去随便小赌了一下,而且也是自娱自乐。”
左思孚道:“可是我并不知道你在赌博啊?”
屈清闲一听,张大了嘴,道:“啥?你不知道?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左思孚道:“这湖中雅室本就不是我的地盘,对于里面的情报,我也知之甚少,加上其地理优势,根本查不进去。”
屈清闲道:“你小子,竟敢诈我?”
左思孚道:“我可没想要诈你,你去赌博和我有什么关系?”
屈清闲道:“那你问这些做什么?”
左思孚道:“我只是好奇,湖中雅室怎么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够将温柔乡的四大花魁请到岛上?”
屈清闲听后,摆手笑道:“哪来的四大花魁,就是一些舞女而已。”
左思孚道:“屈兄不知道?很多双眼睛可是看着四大花魁上了湖中雅室的花船。”
屈清闲瞪大了双眼,看向了林子方,道:“真有这回事?”
林子方道:“是。”
屈清闲仿佛受到了晴空霹雳,顿时身子僵直,指着林子方道:“林兄,你也太不够意思!四大花魁来岛上你竟然不叫我?”
林子方道:“只是屈兄昨夜说过来湖中雅室不赌博,就像去了酒馆不喝酒,去了棋院不下棋,去了茶馆不喝茶,去了戏院不听曲。”
左思孚一听,不免暗自一笑。
屈清闲则犹如石化,瞬间无言以对。这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四大花魁何许人也,那是楚都青楼艺伎的顶端,多少文人墨客,富商巨贾为见她们一面一掷千金,都不为所动。她们若是不见,神来了也见不了。
屈清闲悲愤道:“若是四大花魁来了,谁还愿意去赌博?这就好比有西瓜不吃非要去捡芝麻,有良驹不骑非要去牵笨驴,有宝刀不用非要拿菜刀。”
林子方道:“实在不好意。”
屈清闲感叹道:“天哪!我居然放着四大花魁不管,去玩什么赌博!这要是说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
林子方道:“放心,至少不会传出去。”
左思孚道:“在下着实好奇,是什么竟然能够请到四大花魁同时出阁,这可是史无前例呀。”
林子方道:“是一个赌局。”
左思孚好奇道:“赌局?”
林子方道:“我和四位花魁昨天闲来无聊,便和她们打赌,输了就要来陪我。”
左思孚道:“那赌注应该很高吧?”
林子方道:“给她们自由。”
左思孚微微一惊,道:“林兄能做的到?”
林子方道:“不能。”
左思孚道:“不能你也敢赌?”
林子方道:“没有把握我不会赌。”
屈清闲道:“你这是空手套白狼啊?”
左思孚道:“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庄兄说你是个可以结交的人。”
屈清闲道:“原来昨天你在乐台竟然是在和花魁们赌博。”
林子方道:“是啊,运气好,她们都输给了我。”
左思孚道:“真是有趣,不过我还有件事好奇,为什么春桃和秋兰没有回到温柔乡?”
林子方道:“她们现在是湖中雅室的人了。”
屈清闲惊讶道:“什么?你买下来了?”
左思孚同样感到惊讶,道:“她们可是非卖品啊。”
林子方道:“我没有买,只不过是交易。”
左思孚道:“我很好奇你用什么交易?”
林子方道:“这可是行业秘密。”
左思孚微微一笑道:“冒昧了。”
而比赛场上。
杨耿虽然已经用尽了全力,却也无法突破项繁光的防线,可他却始终没有放弃,也没有气馁,依旧斗志昂扬。
只可惜,在硬实力面前,再如何的斗志都是不堪一击。
项繁光似乎有些乏味,随后突如其来几个连招,打的杨耿猝不及防,失了身位。
项繁光手起刀落,杨耿败下阵来。
比赛就此结束。
不过杨耿却并没有失望,他的征程还并没有就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