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说的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惠钎皇就有些把不准,眼前这小姑娘看上去也不过才十八九岁,有何能耐把他带走而不被发现?
尽管心中疑虑重重,但惠钎皇也知道若是不抓住这次机会,可能刘没有下一次了。
所以他决定赌一把,“好,朕跟你走。”
两人说定之后,纪倾月上前查看了一下他脚上的铁链,千钧风也真是狠心,对自己的父亲竟然用三根手指粗的铁链拴着。
若想带他走,这条铁链就必须解决。
她想起自己空间里还有一把大剪子,那是她买来给花园里的常青树修剪枝桠的。
反正放着也是生锈,不如拿出来一用。
所以接下来的画面就是惠钎皇瞪大双眼看着纪倾月从袖子里抽出来一把半人多长的大剪刀出来。
这画面不要太惊悚!
这会儿她也没有时间解释,使出全身吃奶的劲儿,费力把他脚上的铁链剪断,这才开始查看惠钎皇的伤势。
外伤都是小伤,无非就是一些宫人见风使舵,给他下绊子罢了。
最严重也最困难的就是他的内伤了,肋骨断了三根不说,听他脉象竟然还有中毒的迹象。
看来这千钧风是巴不得他老子早点死了好给他让位,生出如此大逆不道的儿子来,当初就应该在他刚生下来时就掐死,也免得发生后面这些事了。
“王上,您的伤势特别严重,这里不方便医治,看来只能等我们先出去了再给您医治了。”就算出去了之后,惠钎皇都不能露面,最好是藏起来。
“王上,您的伤势特别严重,这里不方便医治,看来只能等我们先出去了再给您医治了。”就算出去了之后,惠钎皇都不能露面,最好是藏起来。
“可这……”惠钎皇也想早点见到的二儿子,可也知道外面守卫深严,想出去恐怕不容易。
“您放心,在下会平安把您带出去,不过在此之前,你得配合我,先闭上眼睛。”
惠钎皇点头表示明白,然后闭上眼睛。
说时迟那时快,纪倾月趁着他闭上眼睛的同时,伸出大拇指按在他脖子处的昏睡穴,惠钎皇还来不及说出一个字便昏了过去。
纪倾月也不敢再多耽搁,因为萧平墨还在外面守着,随时都有被发现的风险。
她赶紧把人送进空间的实验室里,然后收拾一下,再重新给那个床上放一个假人用被子盖起来,之后才出了邵明宫。
“布谷布谷!”
出来后,她用着之前商量好的暗语通知萧平墨。
躲在一旁观察着邵明宫动向的萧平墨听见声音,嘴唇微微一勾,知道纪倾月得手了,这才一个闪身在原地消失。
二人回合后一路快跑来到原本是惠钎皇的寝宫里,千均沫和张远二人早已等候多时,见只有他们二人回来,千均沫心下咯噔一声。
难不成他们被发现了?
也罢,只要他们能安然无恙的回来,他也好对大梁国的皇上有个交代。
“先进去再说。”纪倾月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怎么想,先稳定住他的情绪再说。
千均沫和张远对视一眼,跟着她进了内室,惊鸿识趣的出去守着,以免有人来不知道。
“你别担心,你父皇除了一些外伤之外并不大碍,我已经把他送去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休养,只等他伤好之后重掌惠钎国。”
听闻父皇被送去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也就是说他们没有失败,父皇已经被救出来了。
“那他在哪里,我可否能见他……”
“不能!”
谁知,纪倾月一点面子也不给的就拒绝了。
惠钎皇就在她的空间里,她如何能让千均沫知道自己有一个随身空间?
不把她当成怪物来看待才怪呢。
“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们好,目前他伤势过重,万一见到你情绪激动起来,他还活不活了?再说了,你大哥正等着你的把柄漏出来,正愁找不到机会处置你呢,你确定要上赶着去送死?”
这并不是她故意吓唬他的,从邵明宫的层层守卫就看的出来,千钧风这次是真的不念亲情要赶尽杀绝了。
“二皇子,墨王妃说得对,切不可因小失大啊,奴才相信王上有墨王妃的照顾,很快就可以恢复的。”张远这时也劝说道。
千均沫也不是傻子,也知道自己若是一意孤行,肯定会着了千钧风的道。
“也好,那就等父皇痊愈了再说。”
几人正说这话,此时寝宫外走来一行人,为首之人正是多时不见的千钧风。
他得到消息,说千均沫竟然回来了,他这个时候回来,无非就是想要跟他争夺皇位的。
显然,他已经把千均沫视为强敌,眼中钉肉中刺,父皇一直最中意的就是他,如今那老小子已经沦为那步田地,还是口口声声的沫儿。
难道在他眼里,就只有千均沫这一个儿子吗?
那他算什么?
“二弟?二弟!还真是二弟,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已经……”千钧风待走近之后,装模作样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夸张的哭着脸,扑上来一把抱住千均沫激动的哭着。
“这几个月你去哪里了,我们都以为你已经……父皇还因为你的事情,一病不起,如今都……”千钧风一边哭着,嘴里一边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话。
千均沫听的心烦,以前他不知道大哥的心思,见他哭的如此伤心可能还会安慰一番。
如今,他早已知晓全部,面对他如此假惺惺的作态,说不上来的恶心。
刚想要一把推开他,就被纪倾月暗地里拉了拉袖子,给他一个眼神。
千均沫立马会意,不就是演戏嘛,他也会。
“哎呀我的大哥呀,二弟我这次初始大梁,差点就没命活着回来了,幸好遇到这两位恩人,不然二弟我就见不到大哥了呀……”
千均沫也是一把抱住千钧风痛哭流涕,捶胸顿足,一拳接着一拳捶打在千钧风的后背上。
表面上他是哭的伤心情不自已,而暗地里,千均沫却在使暗劲儿捶打对方,也好出口恶气。
千钧风被捶打的咳嗽起来,那后背就像被硬邦邦的东西打过一样的疼,可现在有外人看着,他也不好直接发作,只能忍着。
等到千均沫哭了一会儿后,千钧风终于找到机会挣脱开他的怀抱,然后看着一旁憋笑看戏的二人,眼神不善的问道,“这两位是……”
闻言,千均沫偷偷冲纪倾月眨眨眼,然后抬起袖子,吸了吸鼻子作势又要大哭的架势,说道,“大哥啊,这二位就是小弟给你说的救命恩人,若是没有他们,二弟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