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倾月最是受不了她这样,心里的气一下子消散,再次关上房门,走到床边,看她那哭红的眼睛十分无奈。
替她擦了擦眼泪这才悠悠说着从她穿越过来之后得知原主死的真想以及之前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了抱琴。
抱琴这才得知原来小姐死的那样悲惨,而导致小姐自杀的真凶竟然就是纪有为。
这让她一时恨不得杀了纪有为给原主报仇。
“他也算得到相应的报应了,我答应过她,会替她报仇,纪有为一家人虽然没死,但就现在这样他们也不会好过,我也算完成了对她的承诺。”
对于答应原主报仇的事情她做到了,可在安婕妤那里,她却感觉力不从心。
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过后,抱琴就有些后悔刚才那样对纪倾月。
毕竟她也是受害者之一。
“那个……主子,我还可以继续叫你主子吗?”抱琴现在有一种惶恐感,得知面前之人并不是原主之后,她反而更加担心了。
她在担心自己的位置,刚才她那样对纪倾月,她还会不会要自己继续跟着她?
“当然可以,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抱琴没什么用,也只能在主子这里混口饭吃。”对于自己刚才的做法,抱琴感到非常抱歉。
不过纪倾月却并不在意,反而对她还比以前更好了。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一个月的时间眨眼就过,土地迎来了冬季。
“梅有铮铮傲骨,兰有幽芳高雅,竹有坚毅挺拔,菊有坚贞高洁,风有变幻多端,霜有满天豪情,雨有缠绵朦胧,雪有晶莹剔透。”
纪倾月看着飘落的雪花喃喃道。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有了上官绝尘的解释,人们也意识到姨妈巾对女性的好处。
只不过她相对要收敛一些,没敢大张旗鼓的大肆宣扬,毕竟古代人的思想在这里根深蒂固,接受可以,但若要女子跑来这里大量购买可能性不大。
所以,她想到一个办法,她决定带着王珍那些绣娘挨家挨户的去卖,这样私底下也就不会被外人得知了。
“东家,这天气怪冷的,也没有几家了,要不就我其他人去,您就回去吧。”王珍见这雪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
纪倾月却摇摇头,“不行,这个才刚刚起步,我还不放心,还是先带着你们多跑几趟,等你们熟悉了,我再放手也不迟。”
她从不会用自己的身份去强压别人来买,她此时早已完全忘了自己是凌阳郡君,她只知道现在她只是个商人。
她和王珍等人一样,穿着斗篷,腰间挎着大步包,里面装的就是姨妈巾了。
她制作的这款姨妈巾不是像后世的那样,用过之后就丢掉,她这是可以反复使用的。
只需要在用过之后把里面的棉花换掉,再把外面的那层隔漏垫清晰晾干就又可以使用。
她在包装上面还下了一些功夫,整个包装她用的是一块米白色上面绣着倩丽女子的包装,里面则是放了两个完整的姨妈巾,另外还附赠了十片可以换的棉花片。
她卖的也很便宜,也不过才十两银子,这十两银子相对于大户人家还是负担的起的。
而至于百姓,她级别相对会便宜些,但数量自然就会少一些。
要知道无奸不商这句话的真实含义。
她是做生意,并不是开善堂。
“哔嘶哔嘶……”
纪倾月听见动静,转过身去就见一个丫鬟模样的少女从一扇红色木门内探出头来。
纪倾月若是记得不错,这里应该就是王府的后门。
“那个……”小丫头有些不好意思。
“要几包?”纪倾月立马就明白她的意思忙问道。
那小丫头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转而从袖子里拿出二十两银子出来。
纪倾月却不觉得这有什么,这是每个女人的生理需求,总不可能一直用那破布,万一得了不得了的病,到那时还不是要花很多钱治病。
到时候名声还不是一样难看。
这已经是王家小姐第二次买这姨妈巾用了,可能也是觉得好用,所以早早的便让丫鬟在后门等着。
之后她又去了后面另外几家,直到快到傍晚时分,总算把所有的姨妈巾都卖光了。
王珍等人的脸上都是喜笑颜开,因为之前纪倾月说过,卖出去一包就给她提五文钱,算下来她今天一共卖了二十多包。
这算下来得有……
王珍算了算,可从小没上学的她压根不会算,总之她知道是很多钱就对了。
所以到了第二天第三天,甚至是以后的半个月内,王珍都积极的很。
每天一大清早就带着两大包去不同的地方售卖,短短半年时间,她竟然还攒了一些钱重新盖了新房子。
由于其他百姓见王珍靠卖这种东西赚了钱竟然还住上了新房子,其他无所事事的妇女们就开始蠢蠢欲动。
纷纷让王珍介绍去纪倾月那里做工,也都希望梦为家里多挣一点钱。
纪倾月自然不拒绝,只要是真的想挣钱不搞歪门邪道的,她都接受。
要知道,她可是和王大人立下一个三年之约,她要在三年之内带着大梁国的女性独立,就算没有男人,女人也是可以撑起一片天的。
因为又加入了一些新人,纪倾月需要亲力亲为手把手的教,所以这半年时间她几乎忙的不可开交。
只不过某人见她如此劳累心里有些不痛快倒是真的。
“你说说,本王是缺你吃的还是缺你穿的了,你至于这样拼吗?”言外之意就是能不能抽点时间陪陪他。
纪倾月也知道自己最近忙的没时间理会他,但毕竟这事业才刚刚起步没多久,她若是不操心谁操心啊?
“你别闹好不好,我虽然忙,但晚上又不是不回来,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好好陪你行不行?”
她觉得,既然做了她的男人就要懂得如何清楚自己的位置,前世她就是个职业狂魔。
这辈子这个习惯还是改不了,在她的人生观里,钱和男人一样重要,当然,男人必须排第二位。
但如果这男人要是不听话,她随时可以换掉。
“你说你什么时候能清闲下来,今儿来了一批新人你要去忙,明儿又来一批新人,你又要接着忙,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此时萧平墨就像个欲求不满的怨妇一样,声声指责纪倾月没陪他。
这种人都有!
不过想想,她这段时间还是真的挺忙的,没怎么陪他,男人嘛,偶尔给一两颗甜枣吃吃就能消停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