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宝大会持续的时间并不是只有一天,但对于一白和夏青依来讲,两个人却在这云溪镇再也待不下去了。说实话,对于那些所谓的有心人,他们两个能不清楚吗?
就算一白没有什么经验,但不是还有夏青依吗?特别是经过苍乌昊父子的分析,一白和夏青依便打算提前离开这是非之地。
而且,为了不连累苍乌部落,他们还做出了不和那对父子一起回苍梧山的决定。虽然一白曾打算就一直在苍梧山等着朱雀来找自己,但是现在遇到了这种情况,一白也是非常果断,毕竟在苍乌部落呆了那么久,他也知道在那换宝大会所遇到的是什么修为的修真者。
妖永远是妖,但人不见得永远是人!
当然,如果一白和夏青依一直在云溪镇待下去,两个人或许还真的没什么太多的顾虑。因为城池之中不许无故斗法,这可不是一句空话。但是这样一来还是有一定的麻烦,首先就说一下那夏女侠的血海深仇。
既然有这么多人盯着他们“姐弟”,二人还怎么继续修炼呢?还有,其实夏青依和一白并不知道,这所谓的城池不许斗法都是说给低阶修士听的。真要是境界高了,管你什么规则不规则,这世间本就是谁的拳头硬谁有道理。
苍乌明彦父子本想再挽留一下,毕竟对于一白,他们还是非常有好感的。蛮荒人信奉苍天巫神,认为一切自有天意。
能在狩猎之时救下一白,况且又和一白并肩作战过,苍乌明彦父子对于那小道童还是有真感情的。
虽然一白在苍乌部落呆的时间不是特别长,但却和每一个族人都相处的非常融洽。就这么分开,说真的,谁能舍得呢?
但是一白心里清楚,现在可不是什么舍得与否的事情,关键还是要度过眼前的事。所以就在这么一天,一白和夏青依便和苍乌明彦父子分开了。
说到这里还得说一下有关花千凝的事情,当一白把自己的衣服换回来和夏青依讲起那个怪事以后,一向没心没肺的夏青依也皱起了眉头。
“臭弟弟,你真的没有看错吗?”
一白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青依姐姐,你难道还信不过本道祖吗?”
“不是信不过,而是这件事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刚说完这句话,或许那丫头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就见她冷不丁的问道:“对了臭弟弟,你说你是在一座破道观里面发现了一个传送阵,然后接着传送阵的能量来到蛮荒的对吗?”
关于这件事,一白非常无语,此时更是有些不耐烦,因为这已经是夏青依问的第二十多遍了。
“是的是的,就是庆元城城北的一个玄清观……”
换回了自己曾经的衣服,此时夏青依还真有些看不出来,似乎自己这个臭弟弟又长大了不少。
其实夏青依现在脑袋里不仅很闷而且还很迷糊,因为这丫头现在有些想不明白其中的事情。
“花千凝、蛮荒、传送阵……”
两个人肩并着肩朝着城门处慢慢的走着,夏青依现在满脑子都是这里的问题。
其实也挺怪的,毕竟那蛮荒小妖女此时早已离开了云溪镇,要不然,有南宫萱做证的话,一白也不至于费这么多的吐沫。
“糟了!”走着走着,夏青依突如其来的惊呼起来。
看着一惊一乍的夏青依,一白斜着脑袋看了看这个和自己算是最为亲近的人。
“什么糟了?”
夏青依心里想的全是关于花千凝的事情,从两人相识,尤其是关于清微派的传说,还有两人的赌斗一直到那个变幻成花千凝模样的大妖。
站定脚步,往事一幕幕全都在夏青依的脑海中浮现出来。或许在这一刻,一向神经大条的夏青依终于把整件事的脉络都搞清楚了。
“臭弟弟,咱们俩还真不能再在此地等着小朱子他们来找咱们,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现如今应该是困在了某个传送阵之中……”
这一点,一白当然想过。但是小道童可是十分相信自己的灵宠,毕竟以朱雀的能力,即使被困住,想要脱困也不是那么困难。并且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就是如果朱雀一旦被困在某地,由于主仆契约的关系,那么朱雀求救的话,无论他们相距多么遥远一白也肯定能够感知出来。
但是现如今,一白不仅没有收到朱雀的求救,而且还感觉不到朱雀那里有任何危险,所以他还是把这个想法放在了一边。
再说,小朱子就算是和那一僧一道困在了某个传送阵又怎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呀。
然而接下来那丫头的表情着实把一白吓了一跳,就见夏青依站在那里打了一个响指,甚至连那丫头的脸色都有些变了。
“哼!我知道了!这群人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本女侠!”
一白听到这里更加的糊涂起来,这是什么意思?是谁在算计你?
其实现在夏青依想到的和真正的事实也差不了多少,的确,从一开始就有人在算计她。不,应该是算计着夏家。
关于夏家的过往,除了高慕海所在的高家知道以外,那名震招摇镇的清微派也不知从何处得知了这个事情。
大家或多或少的都知道,夏家老祖可不是那个金丹期的大修士夏知秋,而是一个飞升仙人。
早就有传言,说是百花仙子她老人家在飞升之前特意给自己的后代留下了不少宝贝。要知道,那可不是什么凡品,哪怕是凡人得到其中之一,估计也能让此人平白无故的证道修真了吧。更何况大家都是有灵根的修士呢?
花千凝为什么来到蛮荒?高慕海为何支走夏青依?为什么又派高飞羽和她组队前往孤月城?
夏青依的脑子里现在乱成了一锅粥,可就在此女还在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她和一白已经来到了城门。
今日守门的居然还是那个刘大海,此时进进出出的人有很多,不过今天却和以往有些不太一样,因为那守城之人竟然还不时的检查一下来往的行人。
就在这一刻,刘大海也看到了即将出城姐弟,看到这里,他感觉好像有点印象,可是却想不起来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进的城。
正在这个时候,旁边一个脸上长着痦子的守卫跑到他耳边耳语了几句,他这才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连忙从怀里拿出一张画。
那张画画的是一个有些丑陋的蛮荒小孩子,而此时,刘大海在仔细的看了那画中人的面相,又瞧了瞧一白,皱着眉头的同时,又微微的点了点头。
“嗯?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孩子不是蛮荒的?”
但是刘大海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就见他轻声的和那旁边的守卫说道:“你快去虎爷那里和他说一下,就说鱼儿在南口,可以准备钓了。”
这驴唇不对马嘴的话,估计一般人都听不懂什么意思,可是那个守卫却明显明白其中的道理。在听到了刘大海的吩咐以后,守卫连忙翻身上马离开了此地。
而在这一刻,刘大海又做了一件事,就见他朝着另外一个守卫招了招手:“速去通知五爷,就说目标在南门出城的。”
那守卫并不答话,而是随手招来一只白鸽,也不知那守卫和一只鸽子说了些什么,就见那鸽子拍着翅膀朝着城中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