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婉率先打破了沉默,“云小姐,那我就先走了,明天我会来接手这酒楼。”
她买下这酒楼的目的可不是只为了钱,酒楼这种地方,一旦有人喝多了就会胡言乱语,或者酒后吐真言。
那她就可以从这些人手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走吧走吧,反正你一个小孩子也不懂本小姐的忧愁。”
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的顾云显然是喝多了。
颜青婉不能也不想管她,顾云是能结交但是不能管她的事,毕竟丞相她现在惹不起。
她重新易容成陶然的样子回了将军府,她脸上的伤不能把易容的东西在脸上太久。
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的巴掌印又红肿了起来。
“小姐,你的脸是不是又严重了。”
陶然也发现了脸上的不对劲,这小姐真的太狠了些。
“没事,拿皇后娘娘赏赐的芙乳膏来,好东西肯定好的快。”
颜青婉承认芙乳膏是个好东西,别说消肿了,去疤都没什么大问题。
“我出去这段时间里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情,只是老爷和夫人派人回来传话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陶然一边细心的给上药一边回答着。
“嗯,你脚还疼吗?”
颜青婉的余光落在了陶然的脚上。
“不疼了,小姐别担心我可耐打了。”
陶然在颜青婉面前走来走去,生怕她不相信似的。
“那就好,晚上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颜青婉微微一笑,心里开始盘算着。
“对了,你去买两套男装来,还有一个面具,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好的,小姐。”
陶然虽然不知道小姐要做什么,但还是乖巧的去准备了。
到了晚上,颜青婉和陶然换上男装,准备出门。
“小姐,我们这样出得去吗?”
陶然看着自己的模样和一身的男装,现在的她怎么看都是一个小厮。
“当然出得去。”
颜青婉戴好面具走到一个墙角,“你看从这出去。”
“小姐,这墙还挺高的。”
陶然有些害怕颜青婉会伤到,翻墙这种事情她们还是第一次,稍有不慎摔了就惨了。
“你要是怕我就自己去,你就待在院子里。”
说着颜青婉就想走。
“不行,小姐我要和你一起去。”
她虽然害怕但也不能让小姐一个人,晚上外出万一遇到坏人她还可以挡一挡。
说完她就开始搬东西,然后爬上墙头喃喃自语道:“这墙怎么那么高啊,我不怕我不怕。”
“陶然,你好好看看回来之前我在外面放了梯子。”
看着陶然准备直接跳下去的颜青婉急忙提醒,大晚上的要是从这墙头跳下去肯定会崴脚。
“小姐,下次早点说,可吓死我了。”
陶然顶着苍白的脸开始找梯子,“在下面的小姐,那我先下去。”
说完她小心翼翼的下去了。
颜青婉这时也爬上了墙头,看着这墙的高度还好她提前在这里放了梯子。
这墙角也是够偏僻的,连点光亮都没有。
两人摸着黑走出了小巷子,陶然才忍不住问:“小姐我们要去哪里?”
“什么小姐,叫公子。”
“是,公子。”
陶然看了一眼周围急忙改口,也不知道小姐要干什么。
“走,本公子带你去都成最大的花街看看美人。”
“什么!小...公子,去花街?!”
陶然的下巴都差点被惊掉了,小姐怎么可以去花街那种烟花之地。
“公子这花楼我们不应该去的。”
要是被人识破身份那小姐以后可怎么办,她以后寻找夫婿说不定还会被婆家拿这个说事。
“没事,相信你家公子,走吧。”
颜青婉往那一站还真像一个偷偷溜出来玩的世家公子哥呢。
在热闹繁华的街上穿梭了一会儿,二人便来到一条不一样的街道。
这里的女子衣服穿的特别暴露,在街口就能听到她们的嬉笑声。
颜青婉带着面具走了进去,陶然虽然害怕但是紧跟其后。
“呀!这是那家的小少爷,来玩吗?这里漂亮姐姐可多了。”
颜青婉刚踏进这条街,就有一个满脸胭脂水粉的女子靠过来,把颜青婉的小胳膊往身上搂。
“放开我们家公子。”
陶然使劲把这个像八爪鱼一样抓着自家小姐的女人剥离小姐的手。
这些女人的胭脂水粉味,闻得陶然都快晕过去了。
“你这下人怎么如此不懂事,你主子都没说话,你倒是还管起主子来了。”
那女人依旧站在旁边满脸责怪的看着陶然,好像因为是陶然坏了自己的好事。
她这话一说出口陶然有些急了,毕竟小姐确实也是什么都没说,也不知道小姐来这里的目的,万一自己破坏了小姐的计划可怎么办。
“你.....”陶然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这时颜青婉开口了,“爷想到哪玩就到哪里玩,也没说要进你们家。”
说完还不忘瞪了一眼那女人,然后径直离开了。
她刚才一直没说话就是在观察,她到底要去那家,正是陶然和那女人吵架的空隙里,颜青婉决定再看看,慢慢挑选。
“公子,我是不是给你坏事了。”
跟在身后的陶然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有,你跟紧我,不要被刚才那样的女人拉住了。”
虽然说这一条街都是花楼,来这里偷腥的男人不少,但是毕竟狼多肉少,总会有人被直接拉进去。
“好。”
颜青婉走进了最繁华的花楼,要打探消息当然是这种人多的花楼比较方便。
毕竟人多口杂,打探起来也方便,就是这么大的花楼要安插人也是很容易的。
刚走进一楼,舞台上有个绝世美女在翩翩起舞,其他的男男女女慌乱不堪。
“小公子第一次来?您看喜欢那个姑娘。”
就在这时老鸨走了过来,像招呼老祖宗一样招呼颜青婉。
“给本公子一间安静一些的包厢,要几个十四五岁水灵的姑娘。”
颜青婉手一挥丢给老鸨一锭银子,那手法好不潇洒。
“本公子开心了,另有打赏。”
老鸨拿着银子咬了咬,眉开眼笑,“公子请虽我来。”
说着把人领上了三楼,三楼上可都是贵宾。
老鸨之所以会把眼前的公子领上三楼是因为看着这小公子气度不凡,而且他带着的小厮娘里娘气的,搞不好有大来头。
到了三楼后,老鸨扭着腰肢为她们推开包厢的门,“公子里面请,您稍等片刻,我呀马上去给您安排姑娘。”
“有劳了。”颜青婉又给了她一锭银子。
老鸨乐开了花,扭着肥硕的腰肢离开了。
进了包厢陶然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公子,我们来这里到底是要干什么?”
“当然是寻欢,作乐,要不然你以为这里能干什么?”
颜青婉指了指,门外露出来半个脑袋的影子,示意陶然不要说话。
随后声音不大不大不小的责怪陶然,在用唇语告诉陶然,隔墙有耳。
陶然从小就跟着颜青婉虽说她小姐要干什么,但是极其配合。
“公子,老爷知道你来这种地方会生气的。”陶然看着门外的影子说道。
“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不用担心。”
颜青婉倒了一杯茶看着对面的花楼,对面的花楼跟这个花楼比起来,还真是生意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