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醒来后,知晓前因后果,气得他一拳打在年羹尧脸上。
“年羹尧你好大的胆子?”
年羹尧跪下,随众人员,也都跪下。
“皇上,您不能有事。”
“朕有没有事,那是朕的事情。”
“不,皇上,您的安危关系到天下苍生,不是您一个人的事情,倘若您出了事,臣就是万死难辞其咎。”
“年羹尧你……”皇上想要治罪与他,年羹尧突然间递上一封信,“皇上,这是谦妃娘娘临走的时候留下来的。”
因为匆忙,上面只写了一句话,而这一句话,皇上看了许久,然后合上,看着年羹尧则问道:“山东总督来了吗?”
“是。”
“年羹尧,你的头先给你记住,现在让额图浑进来。”
“是。”
额图浑闻讯皇上驾临,已经赶到接驾了,听说皇上是为了瘟疫,他第一时间就对年羹尧进行了责备。
如今跟着年羹尧跪在皇上跟前,心中依然是埋怨年羹尧的,您当初几不该同意皇上过来,现在?
他进去,先是请了安,随后则道:
“请皇上起驾回宫,山东率属于臣管辖,如今出现披漏,是臣之过,臣必然会亲自前往,救治百姓。”
皇上平静下来,道:“额图浑,济阳县现在是什么情况?”
额图浑也是大意,济阳县的知县不顾百姓死活,灾情过后,不管不顾,且还在受灾之年让百姓缴纳税银,不交直接抢。
百姓们的日子苦不堪言,而济阳县的知县竟然谎报说济阳县灾情不严重。
“可恶至极。”
任谁遇到这种事,都痛恨至极。
“年羹尧,你去,将那知县给真活剥了,任百姓食之。”
这话说的更狠。
“是。”
他们都种了牛痘,并不怕。
年羹尧处事也很绝,将济阳县的知县当着百姓们的面,全部活剥了,百姓们心中痛快极了。
年羹尧看着济阳县仅剩的一些人道:“百姓们,你们受的苦,皇上已经知晓了,且皇上亲自下来解救你们,你们放心,你们的苦日子就要过去了。”
一句话并未让百姓们有所感触,等年羹尧命令人开仓放粮,解救百姓们,等他们吃上一口热乎的饭菜,他们这才相信了,是皇上来救他们了。
平阴县
疫情在两月后的到控制,怀绾也终于可以舒心了,这一日,锦悦领着福宝去看在城外依然忙碌的怀绾。
六年了,她们终于又见面了。
怀绾,你见到我,会不会被吓到了。
怀绾忙碌完之后,先去用了饭,刚喝了碗粥,就瞧见福宝进来,愉快的唤了一声姐姐。
怀绾见到福宝,正要上前查看他的病情,却在看到福宝身后的女子后,愣了。
那女子微笑着望着她,语气温和的打着招呼。
“怀绾,好久不见。”
多少年了,她每每做梦都是如此的,可每一次都是空的,醒来后,屋内漆黑一片,没有她日思夜想的人儿。
如今看着那与年氏一模一样的容颜,怀绾第一反应就是做梦。第二反应就是掐自己。
疼。
不是做梦。
“你是谁?”
看着这孩子的模样,锦悦心中酸酸的。
福宝上前拉了拉她的手。
“姐姐,这是额娘,额娘回来了。”
“她不是……”
哎
……
平阴县的疫情渐渐好转,百姓们的生活又恢复了正常,而锦悦却没想过要离开。
这一日她在小别院内,正与郎花花愉快的聊着天,然后瞧见怀绾从外面回来。
愉悦的聊天瞬间结束。
锦悦有些谄媚道:“怀绾回来了啊,饿不饿啊。”
怀绾根本没搭理,进入去拿什么东西出来,之后又走了,真是一个眼神都没有甩给她。
锦悦已经习以为常,这一个月,怀绾就是这样的。
郎花花抱怨道:“你女儿看着有些害怕,你是她母亲吗?”
锦悦回道:“你媳妇看着也有些害怕,你身为婆婆你也不管管?”
郎花花张了张嘴,终究是泄气了。
管?
谁管谁啊。
“怀绾这是回来拿自己的验尸工具的吧,这是没空回来吃饭了?”
随后水灵进来回禀道:“主子,刚才关姑爷回话说。他们有个案子要去办,今晚上不回来了。”
不回来?
锦悦看了眼郎花花,郎花花则道:“终于可以歇歇了,走,咱们去酒楼吃。”
锦悦表示同意。
二人愉快的决定去酒楼吃饭,郎花花的酒楼名叫花花酒楼。
两人点了菜,等菜的空档锦悦则问:“你们一直开饭店的吗?”
郎花花也不隐瞒,则道:“这是我媳妇给我开的。”
锦悦微愣。
随后问:“你喜欢经商吗?”
几个月的相处,她知晓郎花花的厨艺是一般的,应该不是喜欢开酒楼的。
“小时候吃过苦,我毕生的目标就是开一条商业街,卖什么都有,而我吃穿用每日只要去拿就行。”
这想法不赖。
“这好办,回头我在县城内另外开辟出一条街,命名为吃穿住行一条街,送给你怎么样?”
“……”
她本来觉得怀绾就够张狂了,这又来一个。
“这一条街的经营权?”
“你会经营吗?你会的话就给你,你不会的话就让人帮你经营,你每个月领取分红就行。”
“真够意思,看你这般爽快,那日后我儿子就是你儿子了,婚礼若是你们不愿意办,就当给你家姑娘养在外面的小白脸了。”
锦悦笑着摇头道:
“谁说不办婚礼的,过几日她爹就来了,这婚事要办趁机办。等他们两个自立门户之后,我们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郎花花突然间遇到了懂礼数的,忙拉着锦悦开始谈论两孩子的婚事。
“这聘礼我都收过了,就差交换庚帖了。”
锦悦一听这话觉得好办,赶紧写了递过去,郎花花早就准备好,一并交过去。
如此两个女人就敲定了某些事。
晚上怀绾很晚才回来,锦悦点着灯,等着她。
见她进门,锦悦伸了个懒腰道:“怀绾,你回来了。”
她是在等自己?
怀绾皱了皱眉,看了看隔壁房间昏暗的房间,她则走上前去。
“你骗得了福宝骗不了我的,当初年额娘的尸身是我亲自整理的。”
锦悦略微点头。
“怀绾,你饿吗?锅里还温着饭,我给你盛出来吧。”
“不用,我吃过了。”
“那行,你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