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管孟奇,也没有一直这样抓着陈恋,抓着她猛一使力,将她拽翻在地上,而后我便抬脚往她身上踹。
我主要踹的是她的膝盖,她刚才膝盖把我小腹撞得很疼,到现在里面还一阵阵地绞痛!
然而我不过踹了三下,陈恋便反抗了,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踹过去的那只脚,一个使力,便让我也倒在了地上。
眼看她要爬过来揍我,我却抬脚,对着她那张脸狠狠踹去!然后也不等她反应过来,便急忙爬起,抬脚,又对她的脸踹了一下!
两次踹中她的脸,她再爬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有点晕乎乎的,另外她的膝盖也被我踹伤了,所以她现在很好对付,不过几下,她便轰然倒地。
“陈恋,你她妈的躺在地上做什么?快给我起来!”孟奇见状,在那里骂了起来,然而陈恋根本不听她的,继续躺在那里,恐怕要在那里待上好一会儿。
我笑了笑,不再管这个陈恋,而是径直朝孟奇走去,一边走一边问:“孟奇,下午的时间还很长,不如我们好好玩玩?”
原本还在骂陈恋的孟奇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她慌忙往后退去,边退边问:“易风,你要做什么?你这一架还没打完呢!”
“是吗?那等那个女人起来再说吧,再那之前,我们先来会会!”
说着,我就要抓住孟奇,这时郝佳却是赶了过来,将我伸过去的手抓住。
既然如此,我只能改变目标了,正好,我更喜欢郝佳,我现在也算知道,武力或许一点用都没有,也许,这样的方式,会更加的有效!
我反手将郝佳的手腕抓住,轻轻一拽,便将郝佳拽入怀里,感受着她的温暖,我凑近她的耳朵,用很轻语气问:“郝佳,这么着急想让我靠近你吗?”
“没有……你放开我!”
郝佳脸颊红透,伸手想要推开我,然而我却是将她抱得更紧,恨不得将她融入我的怀里。
然后我毫不客气地将手放在她腰上方,这一来一去,她便丧失了力气,很想往地上倒,但她的嘴上却是很倔强:“易风,你放开我,快把我放开,你个混蛋!”
混蛋吗?相比较我,她更混蛋一点吧?
我这样想着,吻住了她的小嘴,让她无法说话,只能在那里唔唔着,而后,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放在我身上。
我正吻得上瘾,眼角余光却看见孟奇冲了过来,那副架势,明显是来打我的。
呵呵,妨碍我的好事?我非常不快,却又不得不将郝佳放开,任由她往地上倒去,我则迎向了孟奇。
孟奇居然有一把刀,可惜在我看来,这把刀在她手里根本就是一个玩具。
我伸手过去,轻而易举便将它夺了过来,而后将孟奇拽到我的身前,让她背对着我,那把刀则横在她的脖子上。
“千万别动,不然,脖子会流血,运气不好的话你可能会死。”
我说的这句话很管用,孟奇立即站在我身前一动都不敢动了,只是在那里急促呼吸着。
她犹豫了几秒,小心翼翼和我说道:“易风,刚才你已经打赢,以后我们不会再打扰你,你现在把我放开好不好?”
因为刀架在孟奇脖子上,无论我对她做什么,她都不敢乱动,只能用嘴上求饶,我却根本不听,捏住她的手臂,对她越来越用力,让她在我身前失态。
她似乎感觉很屈辱,一边失态一边骂我:“易风你个王八蛋,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一定百倍千倍地折磨你!”
我看了一眼不远处紧紧盯着我们的郝佳,微微一笑,回孟奇道:“好啊,我等那一天,可千万别让我等太久。”
说着,我那只手更加用力,恨不得将她捏碎。
她是一个正常女人,我这样的力度,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渐渐的,她惨叫着,终于向我投降:“易风,我,我认输了!”
我冷笑,回答道:“孟奇,其实我之前还挺对你有好感的,不过陷在相比较你,我更喜欢郝佳!”
“易风你说什么呢?快把老大放开!”郝佳被我说得脸颊泛红,在那儿心不在焉的为孟奇说话。
我一边对孟奇加力,一边看着郝佳,笑问道:“郝佳,难道你对我没感觉吗?没有的话,你陷在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易风……你闭嘴!”郝佳这个时候很尴尬。
至于孟奇,明明我刚才恶意贬低了她,她却一点也不生气,或者说,她根本没有意识生气,身体的绝大部分重量已经放在我身上,只是断断续续的惨叫着。
她不住在恳求我:“易风,你说怎么样才肯放过我,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我尽量满足!”
什么条件都可以提吗?我原本有些失去理智,现在却清醒了一些,认真在她耳边说道:“王玲现在出来了,我要你让她生不如死。”
我知道她们之前的联合中间还出了很多问题,现在我不过是给了她一个理由,而且她们两个争斗,正好我也可以脱身出来了。
孟奇闻言沉默了片刻,而后道:“好,我答应你……”
“我怕你耍赖,所以,等你办了事再说!”说着,我将刀从她脖子上离开,那只手也放过了她,任由她倒了下去。
我在她脸前蹲下,看着她那张凌乱小脸,“你什么时候帮我办事?”
只要她肯帮我找王玲的麻烦,我肯定会好好答谢一下她。
孟奇抬眸看着我,眼神有些迷乱,说道:“就这几天……我解决她,你给我什么好处?”
她从没有这么和我说话过,面对这样柔弱的她,我有种很奇异的感觉,但是要给她好处,我还是有点犹豫。
我正犹豫,孟奇对郝佳还有陈恋说道:“你们先走。”
原本在地上躺着的陈恋,没有多时便爬起来,深深地看我一眼,快步离开。
至于郝佳,站在那里,姿态有点奇怪,看着我们,很不愿离开,但在孟奇的眼神示意下,她还是不情不愿地走了,一步三回头,这样子,不知是对谁不舍,是不放心孟奇,还是对我很留恋。
她们走后,这里便只剩下我和孟奇两人,说起来,这还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