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个家伙行事倒是相当隐蔽,买什么东西,压根就不出门,都是让人送来。在埋伏到他之后,我也没有任何犹豫,带着高虎和他的人就直接冲了过去。
看到我们过来,那家伙完全是吓懵逼了,虽然他这里也是有一些防守力量的,但是面对高虎他们,他这点人,当然是塞牙缝都不够,这帮可怜的家伙除了逃跑,也就没有别的选择了。
在随后审问过之后,我知道这个男人为了逼雷月月两姐妹交出雷氏集团的股权,竟然找了个地方,把两姐妹都关了起来。
“说,你把两姐妹关哪了!”我们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有把两姐妹找到。于是,我来到他的跟前,一脚,让高虎把他按在地上,一脚踩住他的手掌狠狠问道。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外边望风的小弟忽然跑起来嚷嚷道:“风哥,一个自称他老婆的人找过来了!”
听到底下人的话的话,我知道那人肯定就是张凤琳了。
本来我还是有点犹豫的,但这件事情,始终她还是会知道的,所以现在早一点知道,那也无所谓了。
而张凤琳在进来后,看到眼前的情况,愣了一下。
“琳姐,又见到你了。”我笑着对张凤琳说道。
“你……”张凤琳看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眼见她这样子,我摇摇头。
“不好意思,骗了你。”
张凤琳呆呆的看着我好一会,才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都是骗我的?”
“你就当我都是在骗你把。”我看着她淡淡的说道。
这时,张凤琳忽然冲过来,用力捶打我吼道:“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这样!我还以为你对我是认真的!”
“如果我能让他放弃你,对你也是一件好事吧?”我一把抓住张凤琳的手腕。
“是不是?!”说着,我重重一脚踩在那家伙的手上。
那可怜的家伙,顿时痛呼起来。
张凤琳复杂的看着她,什么话也没说。
望着张凤琳这副模样,我知道这个女人,必然是经历了可怕的伤痛。
想着,我心里也清楚了,便直接让高虎去打印一份离婚协议来。
“好了,待会我手下把离婚协议弄来了,你们就签字。”我对张凤琳说。
现在他还没告诉我俩姐妹在哪,想着,,我上前去盯着他一字一句逼问道:“你不告诉我,那你今天哪怕签了,也会完蛋,我想你最好还是;老实交代。”
他抬起头,沉默着,就这么死死的盯着我看。
看他还不打算说,我便走到他跟前,打算准备动手逼他说出来。
然而,我手下刚准备动手的时候,张凤琳来到我面前,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知道吗?对付男人最残忍的是什么。”
听到张凤琳的话,我有点懵逼。
“你知道,他曾经有多残忍吗?残忍到在我的面前和其他女人。”张凤琳的眼神已经变得相当冰冷。
“你这个贱女人!你一定不放过你!”听到张凤琳的话,那家伙发疯一般大吼着。
“你还敢嚣张?!”我一脚踢上他骂道。
被我这一踢,这家伙总算是安静了。
就在我刚刚转过头,想问张凤琳她说的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张凤琳拉上我吻了过来。
被张凤琳这一吻,我立即就明白了。
没错,对于男人,这确实是非常残忍的。
特别是对这样占有欲强烈的男人来说,哪怕不爱了,估计也会崩溃。
不得不说,张凤琳的攻势来得更很猛烈,仿佛真的是已经完全发疯了。
很快的,在让所有人出去后,我和张凤琳就完成这最残忍的报复。
随后,张凤琳从我身边离开。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默默的走了出去。
我知道,这是她最后的告别报复了。
那可怜男人在一旁嘶吼许久后,如今也如同一滩烂泥一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没一会,高虎就把离婚协议拿了回来。
在经过这一次之后,那男人似乎放弃了一切,都没等我说,就自己直接签字了。
随后逼问了一下,两姐妹的地址,他也是老老实实的告诉了我。
在我听到两姐妹关押地点的时候,我怒火爆发了!
“你是不是和桑田有联系?”我问他。
那男人望着我,仍然是沉默着。
不过不用他回答我,我也知道这背后一定有桑田的影子。
当然,桑田这一次估计也没想到,他帮忙的人,实际上就是夺走他女人的人。
呵呵呵,这还真的是活该啊!
在得到两姐妹的地址之后,我打了个电话给谢雨,让她过来这边将这个男人处理掉。
紧接着,我立即马不停蹄的前往桑田的仓库。
路上,因为害怕人手还是不够,所以我也打了电话给王元,让他也一块过来帮忙。
然而,就在我们抵达那仓库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人去楼空了。
冲到仓库最里边的房间,我在这里看到了我一直牵挂着的两姐妹。
“易风!”在我将两姐妹解救出来之后,两个丫头泪流满面,不断哭喊着我的名字。
看着她们这样,我真的是心疼死了,也顾不得那么多,紧紧将她们搂进怀里。
说真的,我现在才发现我真的是不能让我在乎的女人受一点点的委屈。
随后,我让高虎他们把这里全部给拆,我自己则是带着两姐妹马上回她们家。
雷家两姐妹经历了这次事情,状态差极了,一路上,她们一直抽泣着。直到回到家,在我安抚之下,她们的心情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好了,你们去洗一下吧。”看到两姐妹浑身上下都是尘土,我对她们说道。
结果,雷月月起身后,望了望雷芳芳,竟是将我直接拉了起来。
“陪我们……”
听到雷月月的话,我完全震惊了。
我去!
这也实在是太……
我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了。
其实我是很想拒绝这两个丫头的。
可是看到她们看我那坚定的深色,我却发现自己压根说不出拒绝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