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母亲这个情况,我明白小钰的想法,所以也不好多说什么。
但在这个小地方,又没了父亲,要想活下去并不容易。
待了一会,我的脑袋总算缓和过来,腿又能动了,就陪她一起去了她妈妈那里。
虽然做了思想准备,但还是让我挺意外的,小悦母亲就住在一间破屋里面。
看那可怕的环境,这特么哪是人住的地方?
小悦告诉我,她妈妈已经住了两年,因为钱和房子都给了她爸爸了,生病后自己的收入勉强够治病,但就没办法好好生活。
“怎么不让阿姨跟你一起离开?”其实我蛮疑惑的,如果小悦和她妈妈住一起,不就行了。
小悦叹了口气,未加思索就解除了我的疑问,估计是很多人都问过,她说,“哎,我也想,可是我妈这个人,她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而且她的身体确实也不允许。”
哎,真是太悲惨了!
现在想想,我至少还能够宽裕的生活,比小钰幸福多了。
“妈!”
这时,小悦来到她母亲身旁。
听见小悦叫,她母亲昏黄的眼睛稍微明亮了一下,也只是一闪而过,然后扶着床边,颤抖地撑起身子来。
小悦连忙扶住她,很心疼的样子,“妈,您别动,肚子还痛吗?”
她妈妈摇了摇头,但同时咳嗽了起来,小悦忙给她拍拍。
我站在一边,看到两母女这样,心中不免唏嘘。
“阿姨,您好!”我主动打了个招呼。
她妈妈听见,这才发现了我的存在,然后用询问的目光又看向了小悦。
“妈,他叫易风,是我的同事”小悦替我做了个介绍,并没有说实话,看来是不想给她母亲负担。
小悦的妈妈,比小悦描述的还要糟糕,面色蜡黄、脸色土灰,眼睛无光,瘦骨嶙峋,说句难听的,就是时日不多,奄奄一息了。
哎,真是可怜!
小悦和她妈妈稍微聊了一会,也不知道说什么。
好一会,她妈妈看了我一眼,虚弱的说道:“小伙子,难为你了,跑这么远。”
“没事,我开车来的,很快就到。”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是随口扯了起来。
“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我闻言赶紧上前:“阿姨有什么吩咐就告诉我吧!”
她妈妈扶好,站直了身子,又咳嗽了两声:“咳咳,小柔在外面不容易,一个女孩子很危险,我看你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以后多关照关照她。”
“这是当然,其实我们……”我刚要说出口,小悦在旁挤眉弄眼的,估计是怕我说漏嘴。
我哪能那么傻,接着讲:“其实我们是好朋友,也在一起工作,因为知道你们家有困难,这次就是公司派我来慰问慰问的。”
我说的语气特别真诚。
“哎呀,真是太谢谢你了!”小悦妈妈此时有些激动,仿佛已经是将小悦托付给我一般。
我让小悦再跟她妈妈说了几句,便借故离开了,这种情况,我还真不好意思让小悦跟我走,这里她的母亲,明显比我更需要她。
随后我回之前的会所,也就是醉香人间过了夜,叫来了梅花。
“哥哥,我当你不回来了呢!”见到我回去,梅花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恭恭敬敬地站在沙发旁。
“你这是干什么?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家睡觉?”
只是刚问完,我就后悔了,她都讲了是从农村出来的,哪有家可回。
梅花傻站在那,估计也被我的话弄蒙了。
“我困了,睡觉!”见她这样我没多说话,躺到沙发上。
“那我呢?”梅花小心翼翼的问我。
“你如果实在没有地方去,就找个毯子,在这里打地铺吧。”
梅花眉头一挑,犹豫了一下,也还是乖乖听话,去找了毯子,铺地上睡了。
这姑娘,可真的比任何人都要老实!
我心里这么想,可很快,我就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因为在小悦的床上躺了半天,加上今天这刺激的情况,然后我特么就失眠了,怎么都睡不着。
“喂,妹妹,睡着了没?”我实在是闷得无聊,便叫了声。
“还没。”
梅花很快就回应,她估计因为今天的事情,也是一时半会睡不着。
我让她起来,坐到沙发边上,现在春寒,也担心她睡地上冻坏了。
那天夜里和梅花聊了许多,我本来以为她是刚出来做事,可没料到,她之前在其他地方也有做过类似的招待。听到这个情况,我心中不禁有些失望起来。
哎,生活所迫啊!
也让我想起了监狱里才帮助过我,也曾经在会所里工作的刘思琳。
想到这个,我心中一动,一条更好的妙计,在我的脑海中涌现出来。
本来我是想在往三本集团那里安插一个间谍的,却苦于没合适人选。现在有了这个姑娘,看着也听话,也好管,说不定是个奇兵。
再加上刘思琳也准备出狱了,到时候让刘思琳和梅花联系,再找我汇报,那自然能得到很多信息!
于是我拿出了诱惑那一套,反过来问她说,“梅花,你在这里一个月能挣多少?”
“我在这里啊……大概也就三四千吧。”
妈的,真是够少的,比我公司里的工资都低得多,看来这儿的生意是不行。
于是,我对她说:“梅花啊,想不想多赚点钱?”
“当然了,做这个不就是为了赚钱,难道哥哥……”
“哈哈,还真是聪明的,没错,我有差事给你,你要不要做?”我又拍了拍她的脑袋。
“什么差事?”
“好差事就对了。”
“可是……”
“反正你家也不在这里,明天跟我走吧,我给你三倍待遇,怎么样?”
“三倍?!真的?”
听到这两个字,梅花的眼睛一亮,立即就精神起来。
我点点头,给了个肯定的答复。
“行,我干!”
“哈哈,你那么相信我?就不怕我骗你么?”我故意吓唬她。
“哥哥怎么会骗我呢!再说我又没啥东西可以给你骗的呀!”
这姑娘,一开始我以为特别内向特别胆小,真是人不可貌相,竟然是个闷骚的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