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姐的消息,让我相当意外。
我闻言瞳孔一缩,紧紧盯着华姐,“你说的是什么人?”
“其实我先前已经问了姜琦你嫂子的事情,那时候,弄她的可不止氏于悦她们,其中下手最恨的,是一个叫李飞的女犯人,她后边因为弄死了其他狱友,被送去了S区,要知道,她当初可是差点杀了嫂子的。”
听到华姐的话,我冷冷的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华姐有些冰冷地应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说道:“好,我去。”
华姐见我答应,微微一笑,和姜琦说了一句,就准备离开。
然而姜琦还是不高兴了,她清冷的眸子看着我,淡淡地说:“打完了李飞,你和华姐肯定会发生点什么吧?别告诉我你们什么都不会做,我不信。”
我顿时哑口无言。
姜琦却是盈盈笑了,小手在我后背上拍了拍:“去吧,不用管我,你有那份心就行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反手将她的小手拉住,和她手心相贴。
我跟华姐去了她的牢房,进去,果然见一个面容狠历的女人在里面,正躺在铺位上睡觉。
我看向华姐,华姐对我点点头。
我这个时候很想冲过去对她大打出手,攥了好几次拳,最后却是勉强忍住了,真想动手,还是等熄灯之后比较好,这个时候动手很容易被其他狱警发现,本来我进来的事情就比较特殊,不能让她们传出去了。
华姐指了一个铺位让我在上面待着,我乖乖照做,随后,她竟然在我面前换起狱服,上下两件都换,白天鹅一般的身材毕现,我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个华姐绝对是故意的!尽管这么想,我却根本移不开视线,惊艳的后背,惊人的大长腿,每一个部位都让我血液沸腾。
可惜这一幕只上演了两三分钟,她便换好衣服离开,临走前还居高临下看我一眼,那小脸上,明显有点得意。
哎,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妖精!
我原本心思都在李飞身上,经华姐这样一搞,我心里有些混乱了,满脑子都是那种不健康的东西,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正好,这个时候牢房的灯熄灭了。
我从铺位上下来,直奔李飞而去,抓住她的短发,毫不客气地将她拽到地上。
“你是谁?要做什么?你他妈放开我!”李飞吓坏了,在那里一边挣一边歇斯底里地叫唤,我一拳砸在她嘴上,她便闭了嘴。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坐上去对她继续打,她不是把李欣的脸打肿了吗?那我就在她脸上多砸几拳,随后又去拧她的胳膊,恨不得给她拧脱臼。
这过程中李飞反抗了许多次,可惜都被我制住了,在我拧她胳膊的时候,她已经放弃抵抗,随便我动手。
她这么大方,我怎么可能客气?将她两只胳膊收拾个差不多后,抓着她的肩膀,膝盖狠狠撞在她小腹上。
“放过我……”李飞估计是真的受不了了,才小心翼翼央求。
我却是冷冷一笑,伸手掐在她脖子上,边使力边道:“放过你?你打李晓兰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放过她?”
“你是……你和她什么关系……”李飞呼吸困难,说话自然也很艰难,不过还是能从她声音中听出惊骇。
我没再回应,用了不少力气掐她脖子,当然不是要把她掐死,而是让她好好痛苦一次!
之前,我对我的敌人都是太仁慈了。这次,我要让她从心底对我恐惧!
“放……”再开口,李飞只说了一个字便说不下了,因为她呼吸很困难,尽管这里一片漆黑,我也能猜出她正用很惊恐的目光看我,而且脸色煞白一片。
她这样,我反而更使力地掐她,看她在我手里反抗越来越微弱,我竟然有些得意,便忍不住又加了一些力气。
一直到她快要坚持不住,我才将她放开,她在那里大口呼吸起来,声音有些大,我轻而易举便能听见。
我抓住她的头发,看着黑暗中那张模糊的脸,冷声道:“以后再敢对我身边的人下手,我就直接弄死你!”
说完将她丢回到地上,不再管她,转身去旁边洗了把脸,降降火气。
洗完之后,李飞依然在地上躺着,我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从她身上踩过去,去找华姐。
华姐已经等候我多时,我刚过去,她便伸开胳膊将我抱在怀里,温柔的问我:“现在舒服了吗?”
“还没,就差你了。”我回应着,将被子盖在我们身上,而后,将她的防御除尽,贪婪的品尝着她。
我要品尝她,没想到她也要品尝我,而且比我还要凶猛,几下之后我便有些受不住了,干脆让她占据上风。
华姐在那里俯首,我心里有种很奇特的感觉,控制不住地配合,好让这种感觉到极致。
我很快便被她打败了,而后当然是我帮助她。
她在我的攻势下时而舒展开来,时而缩作一团,最后,钻到我怀里,任凭我处置。
结束之后我要离开,华姐居然抓着我不肯放行,正好我也有些不舍,便与她一起过了夜,抱着她,渐渐睡过去。
至于李飞,不知何时从地上爬了起来,溜回自己的铺位。
这一晚过得很美好,然而第二天天刚亮,华姐便把我抓醒,在我耳边柔柔地威胁:“再不走,我就把你踹下去。”
我忍不住笑了,我知道她这样肯定是不想让室友看见我和她在一个铺上,不过,这件事她的室友早就知道了吧?毕竟昨晚我们弄出的动静可不算小。
尤其我帮助她的时候,她可是挤了不少不堪的声音出来。
尽管这么想,我还是要离开的,不过在那之前,我要为难一下她。
我转头,与她的脸碰在一起,看着她那双惊讶又有些迷蒙的眸子,笑了笑,说:“你说一句好听的,我就走。”
谁知华姐却是一点也不配合,盯着我说道:“不可能,滚。”
同时眼神也冰冷了一些。
看到华姐这幅模样,我忽然意识到她以前是不是也受过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