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琸诧异地看着萧若薇,他张了张嘴,这原本就是他想要对她说的话,但他却说不出口。
现在听到萧若薇自己说了出来,他的心情复杂的要命,脸色便阴鸷的可怕,“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萧若薇顿了顿,又说,“如果你不想我找别的男人,你就给我好好活着。”
苍琸深深的望了萧若薇一眼,这个女人有时候很迷糊,有时候又聪明的可怕。
对于这样的一个女人,他并不需要太多的言语。
即使他什么都不说,她也都知道。
他跳上了马,双腿一夹马腹,就奔驰而去。
萧若薇望着那急速离开的背影,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的阿汤那么厉害,她从来都没有想过阿汤会出事。但要是阿汤真的出事了呢?
萧若薇的心越跳越快。
她觉得她该做些什么,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说来说去,都是她实力太弱了。看上去过得不错,却要躲在这个山寨里过日子。
怕这个怕那个,自己在意的人可能有危险,她还帮不了。
萧若薇心里气闷,提着剑就在院子里练了起来。
闷气化成剑气。
地上的积雪被她的剑气纷纷卷起。明明是雪停了,却是暴雪降落一般。
她又突破了。
十五级又变成了十六级。
萧若薇一个人在火木寨呆了很久,月中的时候,张大夫和小贾先回来了。
在张大夫的细心照料下,小贾的腿已经完全好了。
后来是熊二和熊三。
再后面就是珍娘和熊大了。
珍娘和熊大回来的时候,熊大的脸红得厉害。他说要请大家吃喜酒。
他们要结婚了。
萧若薇心中了然,他们一路上一定发生了什么。珍娘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没想到熊大这样的铁树也会开花。
珍娘和熊大的婚礼很热闹,火木玩具厂的工人们全都来参加了。
还有一些是和火木玩具厂打交道,或者想和火木玩具厂做生意的商人。
萧若薇的脸上蒙着白色的面纱,一个从岭南来的商人正和萧若薇攀谈的起劲。他说他想加盟她的玩具店,想把她的玩具店开到岭南去。
提到岭南,萧若薇就想到了自己的师父。
原本她离开王府是要去岭南找师父和师兄的,结果却误打误撞地进了这火木寨。
萧若薇轻轻的点了点头。
岭南商人高兴坏了,“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火木玩具厂可是一颗摇钱树啊。只要他开了这样的一家店,钱财自然就会滚滚而来。
萧若薇的手指在桌上轻扣了一下,“我是说我跟你一起去岭南考察。”
去岭南看看岭南的风土人情,然后再见见师父和师兄。
说不定等她回来,阿汤也就回来了。
苍琸不再的日子,她总该做些什么。
岭南商人虽然有些不乐意,要是萧若薇到了岭南之后不跟他合作,去跟别人合作了怎么办啊?
虽然是这样的想法,但岭南商人也不会拒绝萧若薇。
看来这一路上,他得好好的哄着这个财神爷了。
第二天,萧若薇就收拾了东西,和这个岭南商人下了山。临行的时候,珍娘把新做好的好几身新衣裳塞进了萧若薇的包袱里。
“这种事情你派个人去就行了,何必自己跑一趟。”
小贾也说,“这事我也能替你跑。你不在了,这工厂怎么办啊?”
萧若薇笑着敲了小贾的脑门一下,“我前段时间做了那么多,可不是为了让自己一直做你们的保姆的。我跟你们说的,你们都记住了吗?”
众人这才想起萧若薇前段时间做的事情。
前段时间,萧若薇把厂里的事情一点一点的交给了他们几个,萧若薇的理由是,她不想操劳那么多,她只想收钱。
原来她早就打算离开了啊。
珍娘朝萧若薇点头,“你放心吧,你交代的事情,我们都会做好。你那份收入,我们也会替你保管好。等你回来时再做安排。”
萧若薇对他们几人还是蛮放心的。
这时,旺财摇着尾巴在一群人中穿过,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到了萧若薇的面前。
萧若薇出远门,谁都不带,就带它,这让它非常的满意。
它果然是主人最疼爱的小宝贝啊。
从王府逃出来也带它,现在去岭南也带它。
旺财的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
萧若薇摸了摸旺财的脑袋,就将旺财塞进了自己的大包袱里。
她跳上了马,看了一眼已经上马的岭南商人,说了一句“走吧”,就和岭南商人一起离开了火木寨。
“大当家,你看那是什么?”因为其他人都叫萧若薇大当家,岭南商人也就跟着大家一起叫。
萧若薇往前看去,前方黑压压的竟然有好多的人。
从那些人中,出来了一人一马。
男人身穿盔甲,身形高大,气宇轩扬,他骑在枣红色的骏马之上,目光凛然地盯着萧若薇看,“小五,真是好久不见啊。”
萧若薇的手一点点的握紧了缰绳,她扯掉了脸上的面纱,此时已经没有遮掩的必要了,“赵王爷,别来无恙啊。”
萧若薇早就知道以赵鸿熙的能力迟早都能找到她。她只是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得那么快。
这时,赵鸿熙身后那群黑压压的人中,走出了一个面黄肌瘦,形容枯槁的男人。
要不是他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依旧狰狞,萧若薇还真是看不出这个男人就是当日的骆永言。
骆永言极其兴奋的指着萧若薇,“王爷,她就是你要找的人。我帮你找到了她。你承诺的赏钱该给我了吧。”
原来是骆永言告的密啊,早知道这样,萧若薇当日真该直接把他给弄死的。
祸害就是祸害,总是会想着法儿的来祸害你。
赵鸿熙没理骆永言,只是目光复杂地看着萧若薇,她在王府里一直都是男装打扮,原来她女装的样子是这样的。
眉如远黛,肌肤胜雪。不失女子的娇柔,又带着男子的英气。
见到他带着人来了,也没有一点的畏缩。
他好像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她。
“你现在可以跟本王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