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场开场舞后,主持人伴随着背景音乐上台宣布《浮华》慈善晚宴正式开始。
在依次介绍了入场嘉宾、本届慈善晚宴的主题、流程后,又是一场歌唱节目。
一场节目接着一场节目,直到主持人将《浮华》的主编请上台,自己退了下去。
《浮华》的主编上台后,详细解释了这次的慈善款项会用在哪方面、通过什么机构捐款等事,随后便将舞台让了出来。
这次的慈善捐款是用于山区教育。一些贫困山区的孩子往往因为生活被迫成为留守儿童,不仅要照顾老人,还要跋山涉水的去到很远的地方学习。
这次《浮华》将会将所有的慈善款项捐献给山区的儿童,资助他们学习。
《浮华》的慈善晚宴每年都会进行稍稍有些不同的公益项目,而教育方面的公益项目是目前为止最多的。基本每两年就会有一次教育方面的公益项目。
《浮华》杂志社做了领头人,每年都是第一个捐款。
这次《浮华》捐献了三百万元,苟日新和燕陌风也紧随其后捐献了三百万元和五十万的文具包。
除了这样的捐款,《浮华》还有拍卖会。
来参加慈善晚宴的嘉宾都会拿出一两件物品捐献出来,供《浮华》进行拍卖。而拍卖的所得自然是悉数捐献给《浮华》联系的慈善基金会,由他们进行后续项目的落实。
这种场合的拍卖,拍卖品的价格也会引来大家的注意,进行一轮攀比。
所以,《浮华》每次都是将拍卖会放在集体捐款前,中间再穿插几个小节目。而像是《浮华》这样每次举办慈善晚宴都恨不能将人榨干榨尽的慈善晚宴还是少的,所以大家每年出一次血还是可以承受的。
两个关于爱心慈善的小节目活跃了一下气氛,第一轮的拍卖开始了。
礼仪小姐依次递上拍品,而主持人则会一件一件的介绍,由现场嘉宾举牌竞价,价高者得。
第一轮的拍品是部分明星捐献的,大部分都是戏服、自己佩戴的项链、耳饰一类的东西。
苟日新和燕陌风都没有想要的,便一直没有举牌。而拍卖会一向是会进行“厮杀”的,虽不至于抢红了眼,但是大家也都热情高涨,那牌子举得好像只是数字一样。
苟日新淡定的看着他们举牌,心里也是一番咂舌,这里拍东西的不是明星的粉丝,就是拍卖物品明星的好友,确保不会有人因为物品没人理睬或是价格太低最后被人在暗地里说三道四。
苟日新和燕陌风来都来了,自然也要拍点东西回去,不然被别人背后议论虽然自己听不到,但也是挺让人烦的。
再看完新的两场表演后,第二轮拍卖也开始了。
这次的拍品不仅有明星捐献的也有部分商业大佬捐献的。
一些想要给商业大佬卖好的人,便会故意高价拍下拍品,给这些大佬卖个好。
苟日新自然没有那么经济实力,所以一开始就不打算和他们争。
“下面要拍卖的是由谢以筠小姐捐献的玉镯一支。”主持人滔滔不绝的介绍着这支玉镯,着重强调这支玉镯陪伴了谢以筠五年之久。
苟日新虽然是谢以筠的粉丝,但是这镯子他拍了也不戴,家里人那边他赚钱后就已经给妈妈、小妹买过了,所以也没有必要再拍下一支送人。
苟日新没有参与竞拍倒是让燕陌风看了他一眼。
燕陌风:“我还以为你会拍下她的拍品。”
苟日新:“我拍下也用不到呀。”
苟日新对着燕陌风解释了一番,“而且我是很欣赏她、感谢她、甚至是有些崇拜她。但也仅限于此,如果是你的拍品我还乐意去争一争。”
苟日新在这方面一向很拎得清,他是欣赏、崇拜谢以筠,但绝不会说给人越界的感觉。如果他真的对谢以筠有别样的心思,当年的他也嗑不了“谢谢”,苟日新还没心大到喜欢看心爱之人和别人在一起。
就像苟日新平日里虽然不说,但他看燕陌风和其他人组的CP不爽已久。虽然都是粉丝之间的YY,但苟日新还是会觉得不高兴。
因此,也更热衷于给陌日CP粉发糖。
燕陌风听着苟日新的话,看着他笑了,“我很开心。”
“嗯?”
“原来我在新新心中,比很多人重要。”
“你说什么废话呢?”苟日新瞧着他又是无奈又是爱重,“你不是比很多人重要。”
“在我生命中你最重要,只有你是陪我走过往后余生的人。”苟日新直视着燕陌风的眼睛说道。
看着苟日新眼里的爱意,燕陌风心里一阵柔情蜜意暂且不提。
苟日新和燕陌风在这边情意绵绵,那边徐觉澄为了这支玉镯可谓是下了血本。
“三百万。”徐觉澄再次举牌。
祝鸿煊轻描淡写的加价一百万。
“五百万。”这已经是徐觉澄能够拿出的最大资本了。所有人都看的出来。
祝鸿煊并不将徐觉澄放在眼里,施施然的准备再次举牌。
就在祝鸿煊准备举牌的时候,坐在他身边的谢以筠有了动作。
谢以筠按住了祝鸿煊的手,力度虽然不大,但其中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谢以筠让祝鸿煊停止竞拍,让祝鸿煊将这支玉镯让给徐觉澄。
祝鸿煊当即脸色就有些不好,然而谢以筠眼神都未给一个,除了她的手仍按在祝鸿煊的手以外,好似什么都和之前一样。
可就是这样,祝鸿煊虽是脸色有些难看,可听着主持人在台上喊着“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五百万三次”,祝鸿煊都一直未有动作。
直到主持人宣布玉镯归徐觉澄所有,祝鸿煊都是脸色难看却始终一言不发。
看着生闷气的祝鸿煊,谢以筠叹了口气,原本按住祝鸿煊的手改为握住他的手。
谢以筠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就让祝鸿煊气消了。
祝鸿煊扣着谢以筠的手,脸上的神情好看多了。
不过……小心眼的男人还是计较着刚才谢以筠拦着自己竞拍的行为。
“你刚刚是不是在护着他?”祝鸿煊只要一想到自己心尖尖的宝贝儿,之前被别的猪拱了,他就对那头猪横看竖看的看不顺眼。
“那是和他在一起时买的镯子,你确定你想拍回来看着它?”谢以筠淡淡的道。
“……”
祝鸿煊:“拍回来砸了它。”
祝鸿煊在谢以筠的问题上就是个醋缸,而谢以筠一向知道怎么回答才会让这个醋缸将自己酿的醋挥发掉。
“砸了多浪费?那钱可都是你辛辛苦苦赚来的。让他花钱买个教训不好吗?”谢以筠道,“他买回去了总不可能自己戴上。回家指不定还要被家里骂。”
只要谢以筠的态度摆明了是向着祝鸿煊的,祝鸿煊就能一秒恢复平时稳重的模样。
又过了两件拍品,便到了燕陌风捐献的拍品。
燕陌风捐献的拍品是一件古董花瓶,已经请了专家验证过朝代、价值。
由于这个花瓶专家估值在一千万,所以在慈善会上的起拍价就是四百五十万。是目前场上起拍价最高的拍品。
对于这样的拍品,苟日新一向是秉持着看看就好,从来不参与竞争。
谢以筠对于这个花瓶也没有表露出喜爱,还趁着大家都在竞拍,出外面透了透气。
注意着谢以筠动静的徐觉澄当即追了出去。
祝鸿煊一看心尖尖的前男友追着出去了,想也没想就也跟着出去了。
“你刚刚拦着祝总,是不是……”徐觉澄喊了一声谢以筠的名字,犹豫道。
谢以筠瞟了徐觉澄一眼,那一眼里徐觉澄清晰的看到了谢以筠眼里的平静,那里并没有徐觉澄期待的爱情,更没有丝毫的流连不舍。
“你想多了。”谢以筠毫不留情的戳破了徐觉澄的幻想。
“事实上,如果不是鸿煊想要向你炫耀,结婚请帖你都收不到。”谢以筠冷静的看着徐觉澄陈述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你不是很清楚吗?”
“当年你怎么说我的,莫非自己忘记了?”谢以筠挑了挑眉。
徐觉澄当然记得自己当年都说了些什么,那时的他根本没想过和谢以筠长久。甚至因为一些流言蜚语,在面对谢以筠的时候总是带着一丝傲慢。
徐觉澄想说自己后悔了,可是他说不出口。
谢以筠还是和当年一样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冷静,徐觉澄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话就算说出来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不会在谢以筠心上起一丝涟漪。
谢以筠从来都是一个冷静到有些心狠的女人。
“那祝总呢?你爱他吗?”徐觉澄握紧了拳,不死心的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结婚也不一定会是因为爱情不是吗?
“他是我这一生唯一的意外。”谢以筠神情温柔了下来,身上的那种冷意也在这一瞬间消退了。
“他是唯一一个,我愿意和他携手一生、结为连理的人。”谢以筠说完,朝柱后面的人道,“出来吧,早知道你一路跟着了。”
祝鸿煊摸了摸鼻子,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回去吧。”谢以筠递出自己的手,祝鸿煊高兴的上前牵着。
“我跟你出来你会不会不高兴?”祝鸿煊问道。
“不会。”谢以筠都和祝鸿煊在一起那么久了,怎么可能不知道祝鸿煊是个什么德行。
“小筠,我爱你。”
“我也是。”
“真想赶紧到七夕那天啊……”
徐觉澄听着两人渐行渐远的声音,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原本他和谢以筠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没有得到过谢以筠的真心,再加上他当时的作死行为,更是断了两人有真情实意的后路。
他曾以为这世上也不可能有人会得到谢以筠的真心,原来还是有人会成为那个例外的啊……
徐觉澄明白,他和谢以筠再也没有可能了。曾经两人短暂的恋爱,徐觉澄不屑,谢以筠无心,最终是将这段感情彻底断送。
徐觉澄觉得当年的自己真傻,明明就是喜欢人家,却嘴硬的不愿意承认。
现在徐觉澄愿意承认了,却也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