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这对儿看着还挺配哈。”
“这个攻居然有八块腹肌!我都没有!”
“攻就算了,为什么这个受都有六块!我都才只有四块!”
“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你是不是不相信!”
苟日新掀开自己的衣服给燕陌风看。
“我的天啊,鲨了我吧。”
苟日新躺在床上回忆着昨晚醉酒的一幕幕,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醒了呀。”就在苟日新生无可恋之时,燕陌风从洗漱间走了出来。
“你怎么在?”苟日新脱口而出。
“你都醉成那模样了,我能放你一人在这儿吗?”燕陌风打了个哈欠,“不是我说,你酒后也太能折腾了吧。”
“一会儿要上天与月亮肩并肩,一会儿指着酒店的吊灯说要摘星星,过一会儿还非得卷着剧本当话筒,没完没了的唱‘我爱的CP怎么就BE了’。”
随着燕陌风的话,那些醉酒后‘发疯’的记忆也慢慢的恢复了。
如果说回想起昨晚嗑陌日CP,苟日新是想死的心都有了。现在他已经心如死灰了。
“别愣着了,快起吧。”燕陌风给苟日新倒了杯柠檬水,“今儿排的可有咱们的戏。快起来洗漱,喝了它醒醒酒。”
燕陌风背过身,给自己准备着咖啡。
“燕哥,你怎么不喊我的助理来呀。”苟日新一边踩着拖鞋一边拿着要换洗的衣服往洗漱室走,边走边问。
苟日新从《演员已到场》拿到优胜后,公司就给他配了1个助理,这次就是跟着苟日新来的。
“大半夜的让你助理来干熬着做什么?没得折腾人家。再说了,你给人开多少工资啊,这么折腾人的。”燕陌风将调好的特浓的咖啡像是喝中药一样一饮而尽。
苟日新尴尬的笑了笑。
这助理照顾他一夜,他还能私下里给人加工资回报一番。可燕陌风在这儿不眠不休的照顾了他一宿,这个人情可真是越欠越多了。
苟日新站在淋浴下,一边洗了个战斗澡,一边头疼怎么还人情。
喝了燕陌风调制的特浓柠檬水,酸的苟日新脸都皱在了一起。
“行了,吃两个包子赶紧过去吧。”燕陌风看了看手表的时间,催促道。
“就这样过去吧,路上再吃也一样。”苟日新吃一个拿一个。
两人赶到剧组时,场内布景、打光都已经弄好了。
池川一见燕陌风和苟日新提前10分钟来到了剧组,高兴的朝两人招了招手。
“今儿个第一场戏,排的你两的。都没问题吧?”池川问道。
“难度不大,就是图个吉利。”
这也是导演们的惯常操作。除了前一天的开机仪式要顺顺利利的搞好外,剧组在拍摄第一场戏时也会选取难度较小的一场戏,以求一条过。
“放心吧,池导。没问题的。”燕陌风说着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怎么困成这样?你看你眼下的黑眼圈都重成什么样子了?”池川看着燕陌风很是嫌弃,“你昨儿是打家了还是劫舍了?还是去偷鸡摸狗了?”
“昨儿去摸苟了。”燕陌风懒懒的回到。
“去去去,赶紧去换了衣服让化妆师给你们上妆。尤其是你,那黑眼圈给我好好遮遮。”池川摆了摆手,翻了个白眼。
“燕哥,要不我跟导演说说,今儿这戏咱们调一场室内的?”苟日新犹豫着对燕陌风道。
“没事儿。都习惯了,一会儿歇个5分钟就成。”燕陌风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
虽说如此,燕陌风在上妆时还是忍不住睡了起来。
苟日新轻声嘱咐化妆师们动静小点,等化妆师们都轻声轻脚的从房间走出后,这才悄悄地拿起衣服盖在了燕陌风的身上。
没想到就这样一个小动作,竟然惊醒了燕陌风。
“燕哥,距离第一场戏开拍还有一段时间,你再睡一会儿吧。”苟日新轻声对燕陌风道。
“不用了。”燕陌风打了个哈欠,上手就像揉眼睛。
“别。”苟日新连忙阻止,“化妆师给你上了眼妆。一揉就花了。”
“好。”燕陌风放下了手。
“咱们先走一遍戏吧。”燕陌风一边哈欠连连,一边道,“虽说第一场戏没什么难度,但好歹要图个吉利。可不能出什么差错。”
苟日新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却道,“燕哥,我有些困了。咱们先睡30分钟吧。半个小时后咱们再走戏,来得及的。”
苟日新给燕陌风看了看自己设置的闹钟。
“也好。”燕陌风这次没再坚持,两个人将椅子挪在一起并肩往后倚着椅子靠背。
“燕哥,你趴我肩上睡吧。”
“得了吧,还是你趴过来吧。”燕陌风看了看苟日新的肩,道。
“燕哥,你是不是嫌我矮。”苟日新斜眼过去。
“哪能呢?睡吧睡吧。”燕陌风主动递过去一件外套。
“哼。”苟日新接过外套搭在身上闭上了眼。
睡意这种东西好像真的会传染,原本苟日新只是为了哄燕陌风再睡一会儿。可等他倚着靠背闭上眼后,却也真的睡意来临,渐渐睡了过去。
直到30分钟后,闹钟尽职尽责的放着歌将两人吵醒。
刚睡醒的苟日新还觉得有点头晕。
两人就这样坐在椅子上慢慢缓和。
“我好了,你那边怎么样?”燕陌风问道。
“清醒多了。”
“那来排练看看吧。”
化妆室太小,演练不开。两人便找了个空旷没人的地方,排练了一遍。
这第一场戏,拍的是顾向晚初次邀约萧轻鸿在御花园赏花、划船的一幕。这一幕也是顾向晚答应傅菘蓝要成为萧轻鸿男宠的要求后,傅菘蓝为他安排设计的第一场勾引计划。
在这第一次的引诱中,顾向晚心中充满了紧张。
“陛下,这御花园的花儿开的可真艳啊。”顾向晚按照傅菘蓝所说的,素手抚花,身子微微向前斜倾露出一抹皓白的脖颈,朝着萧轻鸿笑道。
然而顾向晚虽是脸转向了萧轻鸿的方向,眼眸却是低垂的,并未看向他。一对儿浓而密的眼睫毛更是颤个不停。
萧轻鸿虽是初登基不久,但后妃与男宠皆有,这样的手段见得多了。一眼就看出了顾向晚是在蓄意勾引。
萧轻鸿眼神一暗,心里还是感到了一些难受。
虽然萧轻鸿知道大家长大后都会改变,但看到顾向晚不知出于何种目的的勾引,还是会因为时易世变而感到难过。
“陛下不来看看吗?”顾向晚抬眸萧轻鸿站在原地无动于衷,不知所措的直起了身子,站在原地。
“来。”萧轻鸿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再次对顾向晚心软,没有转头就走。
萧轻鸿来到顾向晚身边,与他一同赏花。
“你喜欢这个?”萧轻鸿出声问道。
顾向晚沉默了一瞬。他对于花花草草这些并无研究,平日家里摆放的花草都是顾萱在照顾,他也很少去看。
要说喜欢,大概也是顾萱喜欢。他对此并没有多余的情感。
可傅菘蓝为他安排的这样一个桥段,他若说不喜欢,岂不是太过暴露自己的想法?
“这花儿美丽娇艳,谁能不喜欢呢?”最终,顾向晚如此回道。
“你若喜欢,朕叫人给你家中送上一些。”萧轻鸿轻言提醒道,“你家中妻子应当会照料一二。”
萧轻鸿提及顾向晚的妻子是想让顾向晚记得,他是有家室的人。
然而萧轻鸿并不清楚,顾向晚与妻子只是面上勉强维持着不冷不热的关系。听萧轻鸿提起文悠悠,顾向晚反倒对于勾引他这件事更下定了些决心。
“陛下,你瞧。那湖中荷花好似结了藕。”顾向晚看向萧轻鸿邀请道,“不如咱们划上小船亲自去摘,今晚就吃藕片怎么样?”
“陛下可以尝尝我的手艺,看是比上学时更好了还是没原来好了。”
顾向晚提起幼年上学时两人偷偷的跑去庖厨,顾向晚胡乱炒了一通的酸辣脆藕。
想起那时,萧轻鸿沉默了一瞬,最终又是同意。
好在顾向晚没有按照皇后说的,故意在湖中对着萧轻鸿来一段湿衣诱惑。不然萧轻鸿可能一个无措就将他推入湖中。
纵是顾向晚在湖中没有作妖,萧轻鸿也还是觉得不自在的很。
摘好了藕,顾向晚又提出让萧轻鸿帮忙打下手,帮他将藕节清洗一番。
萧轻鸿又应了。
就这样,一步退、步步退。
等萧轻鸿反应过来时,顾向晚已经用公筷为他夹了一筷酸辣脆藕,笑盈盈的问他味道如何,可有进步了。
食不知味的吃完这一通饭,萧轻鸿想着可算是结束了。
可顾向晚专门选了这一日进行计划,便是因为这一天他晚上当值。因着傅菘蓝的吩咐,他提出要换班到御书房时,当天当值的侍人很爽快的应了。
于是乎,萧轻鸿移驾御书房时,又感受了一番何为灯下看美人。
“这两人也真是的。就不能把话说开嘛。”苟日新喊了声卡,吐槽道,“萧轻鸿念及幼年的那份情谊也不会为难他,帮他应付了皇后那边的刁难。”
燕陌风摇了摇头却道,“故人心易变,更何况是帝王心呢?傅皇后能因为他的犹豫就对顾萱下毒可见其心狠手辣。他不敢拿着顾萱的命、用顾家去赌幼年情谊在萧轻鸿的心里有多少份量,这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