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不动声色地将骰子和骰盅收起,又从桌子底下掏出一个钵、一个青花瓷碗和一根竹棒。
乍眼看上去,那釉面质地均匀,造型古朴,像是真家伙。
哗啦。
轻轻一倒,无数颗黑子洒落在桌面上。
起初,我本以为这一关是用围棋来玩,所以才会出现一桌白子,一桌黑子的情况。
可无论听声音还是看色泽,这些棋子看上去都不像是普通石头。
随手捡起一颗棋子,触感温润如玉,坚而不脆,沉而不滑,抬手向上一照,竟是那般通透,呈现出翡翠之色,松手以后,落盘铿锵。
我当即问道:“这是云子?”
裁判微微一笑,“包先生果然见多识广。”
可这声赞誉却激起了赛初六的嫉妒心,赶忙催促道:“快开始,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话音刚落,我抄起青花瓷碗随手一盖,然后用竹棒将其余棋子挑出去,做了个请的手势。
整个过程快得吓人,因为,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碗底下究竟装了多少颗棋子。
想必此时,眼前这位大名鼎鼎的东北骰王已是骑虎难下,只能碰运气了。
他思索再三,从嘴里吐出一个“二”字。
青花瓷碗一开,竹棒轻轻挥动,四颗棋子一组,共计四组,余三颗。
我赢了,笑得像一个憨憨。
俗话说:胜败乃兵家常事。
接着,我将手指微曲,又问道:“那这个呢?”
“还是four!”
“不,是wonderful!”
“啥意思?”
“你回去以后,放下性子,多看点书就会知道了,我替国际红十字会谢谢您嘞!”
当旁人跟他说wonderful就是弯的four时,他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知该往哪里出气,最终,只得悻然离场。
哈哈,我可真是山羊放了绵羊屁——洋气又骚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