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任能也不是傻子,自然可以看出其中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此刻他脸色阴沉地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怒喝道:
“你要不给我好好解释一番?”
任千友顿时有些慌了神,正想要开口辩解,莫北川却是打断了他,将目光投向了宁天:
“既然你自诩为帝觉阁的弟子,想必也不会辱了自己的师门名声吧,这一片的凶地和聚魂阵都是你可以布下的吧。”
莫北川看出了任千友打算解释,若是任千友继续扯皮下去,事情一定会变得如同之前他帮助常元兵那件事一样麻烦,倒不如直接逼问宁天,以他的师门名誉来激将他,没准效果还会好一些。
果然,宁天脸上的表情接连变换了几次,最后开口道:
“确实如此,想不到你对术法也是如此了解,又能杀了夏桑,你倒也是个不错的天才了。”
宁天并不知道在南北江这边穿得沸沸扬扬的莫北川斩杀武宗之事,还单纯的以为莫北川只是一位大宗师,这才说出了这样的话。
“不错,你说的都是对的,这一切却是都是我所谋划的,如果没有你横插一脚,最多一个月,任家之人全都会暴毙在自家的房子之中。”
听到这话,任千友顿时气的浑身发抖,连忙大声道:
“宁天,你在胡说什么,瞎说对你有什么好处?”
然而即便是一旁的小原都能看出,这番话他是说的心虚异常,显然这事情也和他脱不开关系。
看着任千友的草包样子,宁天也是捂嘴一笑,淡淡道:
“罢了,千友,事已至此,你再装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乃是师傅座下最有天赋的弟子,仅仅是入门四年,就已经将师傅的大部分技艺都学到手,未来我必然是帝觉阁的掌门,我们何必在这里说些假话,反正这群人也奈何不了我们。”
任千友听到这番话,居然也是不再挣扎,脸色逐渐狰狞起来,不再管任能脸上的愤怒。
“你……你是我们家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谋害我们!”
任能气的浑身发抖,就要一巴掌扇过去,然后任千友却是一个闪身躲开,随后一把将任能推倒在地。
“拉倒吧,我可不是你的儿子,若不是如此,你们又为何会如此对待我!”
任千友有些癫狂地大叫道,而任能则是倒在地上,都有点不认识眼前的这个自己抚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了。
“从小到大,你们都是这么的偏袒我大哥,就连家主的地位都要传承给我大哥,可是我呢?我就不配吗?后来我看了我妈的日记才知道,原来我根本就不是任家的孩子,难怪你们才如此对待我,我不服!”
任千友的脸上全是阴沉和癫狂,他疯狂地举起双手一阵乱挥,仿佛是在对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