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一加上微信,就随意点开了最后那张照片。
“就最后这个吧,我觉得不错,其他人喜不喜欢就不知道了。”我这话也算说明了,反正是他让看的,我只能代表我自己。
再说了,他沈山南什么时候会为房子纠结,不喜欢再换就好了。
我以为沈山南听了的选择会说些什么,可结果手机那边却是传来一声轻笑。
他说:“很好,你好好养着要是有事可以给我电话。”
给他主动电话,算了,算了。
“沈总,我没事,所以不会打扰你的。”
“我说,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吧,他这严肃的语气,让我秒懂话里的暗示了,我打不打电话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我打。
他现在要求的我可不敢拒绝,他是老大,老大开心最好。
快速点头答应着,那边沈山南突然提出的一天必须一个电话,让我犯了难。
我能不能说,他现在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和像趁火打劫。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他还不能知道我在哪。
这么安慰好自己,我生怕沈山南再有什么要求就快速找借口挂了电话,不管怎么样能安抚好沈山南我就轻松很多。
……
说来也奇怪,安浅说要告我妈的第二天我老手机号码都没响。
难道是安浅并没告诉我妈?
还是她昨晚告诉我妈以后被我妈骂了?
这么想着,我心里不禁浮出一丝难得的安慰,终于我妈不在偏执的溺爱安浅了。
讲真,如果抛开我妈的偏心,其实我心里还是很想她的。
我是有多久没见到她了,几个月、似乎也是好久好久。
乡愁这个词,我之前在国外的不曾有过,但就在此刻我竟然有了。
我想我妈了。
这么想着,我不禁打了我妈的电话,可那边却显示为空号。
像这种情况,如果不是号码长久没人用,就是被原主人注销了,可我妈为什么要注销呢?
难道是生气我不告而别,所以不想我联系她吗,还是说我妈出了什么事所以才换了号码?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想我不禁脑袋里都是沈奶奶那句不会放过我妈的话。
有些事是不能仔细想的,因为稍微一想就会变得很可怕。
而我带着这个可怕悄悄去了我家门外,是的,我打算远远的看一眼就好。只是,没想到我刚到门口不远就和出门的安浅撞了个正着。
“你还敢回来!”安浅瞬间就冲了过来用力抓住我的手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眼看着她 咬牙切齿的样子,我竟然莫名的想笑。
我从不是记仇的人,但此刻我竟然有了中报仇的快意。
“你敢冒充我去骗韩东,就不怕我弄死你吗!”一说到死字,安浅的目光都泛出血光。
我怕?
这话还真是搞笑。
如果我未曾经历过死的绝望,绝对会因为她的话害怕。
但现在不好意思,我不怕。
更何况,说到经历死这件事,我可是要好好谢谢的我的妹妹。
想到这个谢谢,我不禁朝安浅一笑:“你想我死不是一天两天了,没必要这么客气。”
“没想到,你这么狠!”安浅说着朝我一抬手:“你知不知道我的手因为你差点断了。”
手?
好吧,我猜是她昨晚去见韩东后发生的事。
不过,就算是手断了又怎么样,那比起她对我的算计真的是太轻,太轻了。
朝她目光鄙视的扫过,我看她连正眼都不愿意。
看我不语,安浅更是直接扣上我的肩膀说:“你去跟韩东好好说清楚,昨晚的人是你!还有那些事也不都不是我!”
“你要我去说!你确定!”侧头看想安浅一脸的恼怒,我淡然如风。
她如果需要,那也可以,反正韩东知道的事还不够全面。
“我是你妹妹,你就不能想着我一点吗!”
“别让我听见那两个字。”
对生安浅这句叫嚣,我讥讽了。
妹妹这两个字,对我来说就是阴影、噩梦,所以她还是不要提的好。
还有现在也不是她对我叫嚣的时候,冷冷看着安浅的怒不可歇,我冷肃了:“你指示医生这件事,我不会算了,早晚我会亲自送你进去!”
“你少冤枉我。那个医生我根本就不认识!你病不病跟我也没关系!”安浅神色不变,朝我理直气壮。
什么叫和她没关系!
要是么关系,她会这么费尽心思。
她现在可以不承认,我让她否认,但证据到了有她哭的那天。
这么笃定的看着安浅,我甩开她的手:“我会查清楚,也会吧证据都搜集好!”
“你……听我的最好忘了这件事!而且也没人想害你。”
什么叫忘了这件事?
安浅这突然放低的语气,让我立马想笑了。
很明显, 这是安浅心虚了。
懒得和她在这辩论,再说了我专程过来也不来见她的。扭头回家,安浅就这么在我身后重重跺了三次脚。
讲真,她这样的反应绝对是在害怕不是生气。
……
“来了,怎么还知道有个家!”这话是我一进家门,我妈说的第一句话。
闻声,我默默点头,不知道怎么开口。
因为我妈这丝毫没有惊喜的模样,让我心里有些伤。
不知道为什么,我妈的样子让我有个猜疑:我妈在一直等我自己过来找她。
“妈,您手机号怎么回事?”
“能有什么事,我上了我女儿的心,让她用那种方式离开,既然她不想见我,那我只能远远的。”
对上我的询问,我妈的声色一浓压着那股要哭的悲伤。
是啊,我又很多办法离开,可偏偏在当时选了最狠的不告而别。
但就算是这样,我也是被逼的啊。
朝着我妈一叹气,我伤心的开口:“你知不知道安浅干了什么!”
“你们姐们,一个说东,一个说西,我不知道该听谁的。”我妈说着,朝我眼神一深:“你昨晚去找韩东了?”
“对!”
做了就是做了,我不赖账,但安浅做的事我必须说清楚。
说起安浅做的那些事,我原本做好的准备就在一开口间,我的眼眶就有些湿润了。
几个月前,我作为将死之人所经历的事,还有我几次走到家门口又返回的事我也都都说了清清楚楚。
那时候的我,因为不想我妈担心所以抗下了所有,甚至连死都准备瞒着所有人。
谁能想到到头来,这一切都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