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
她是说我和王洁单独吃饭?
我没听错吧!
闻声,我朝新同事一皱眉:“我和她从没单独吃过饭,况且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
“别瞒了,我都亲眼看见了,要不是我当时有事,就给你打电话了。”新同事说着朝我一耸肩:“说说,是不是为了封住你的口,才请你吃饭的,你要知道,王洁可不是跟谁都能聊天的人!”
“你在说什么,我真没有!”
有就是有,没就是没!
真不知道,新同事为什么要这么一口咬定。
再说了,我和王洁除了那天在她办公室里谈话后,就在没见过面啊!
快速挥手,我就不想跟纠缠这有的没的无聊事了。
可就结果,我这一挥手,新同事就把手机递了过来:“还不说实话,给你看看,是不是你!”
是不是我!
手机屏幕里,一张餐厅的橱窗里“我”正和王洁相对而坐,看起来似乎气氛聊得还不错。
安浅!
又是她!
“看,这就是三天前的照片,你说你不舒服要请假,原来是和王洁去吃饭了。”新同事为了防止我耍赖,还说出了时间。
紧紧盯着照片里的“我”,我的心口突然燃起火苗。
三天前……那不就是安浅带我妈来公司的那天!
我知道了,那天我走后,安浅肯定是和王洁碰巧遇见了。
然后就有了这种照片!
好个安浅,工作室的事,我还没有找她算账,她又想在我背后搞什么!
“为什么王洁要请你吃饭,那天到底怎么了,我真的快好奇死了。”
新同事还在逼问我和王洁的事,但我没心情跟她解释。
快速拿出手机,我给安浅打过去,可她压根就不接电话。
既然电话不能沟通,那我就只能去找人了。
快速离开公司,我打车就往家去,在这个我生长了二十多年的家,越发的让我陌生了 。
……
“你来干什么,不是连妈都愿意帮吗!要不是安浅有办法,你连娘家都没了。”
一看见我,我妈的脸上就都是埋怨。
是啊,在她的眼里,安家的生意大于一切,所以连我们父亲离家出走都变的微不足道。
“安浅呢!”
看着我妈,我直奔安浅的房间而去,这个时候的安浅,往常都是在家的。
但我的脚步,却被我妈拦下了。
“她出去散心了,半个月都不会在!”
“散心?妈,你知道她做了什么!”
散什么心,安浅这明显是逃了,她知道我不会放过她,所以跑了。
至于我妈,我希望她是不知情的。
“她能做什么,眼睛都快瞎了,你不帮,韩东出事也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他们也该订婚了,韩家虽不比沈家,但还是能帮我们一把的。”
帮?
看吧,在我妈的眼里,我永远都不可能是第一位。
看着我妈的指责,我深吸了一口气:“沈山南因为工作室被卖的事生气了!如果他的坏脾气再牵扯到我们家,后果你知道的!”
“什么卖工作室,安夏,你现在是在污蔑我吗?我是你妈!”
“妈!你是真听不懂我的话吗!是安浅,安浅偷了那份转让书,卖了沈山南的工作室!”
如果不是安浅还会是谁!
除了她,还有能有谁能代替我签署一切协议,而且不被怀疑。
我相信,我妈不是傻子,除非她为了安浅还要继续装糊涂。
眼看我妈被惊讶,我一叹息:“沈山南的东西,谁都不敢动,那天我不答应是打算还给他,妈,他是沈山南帮不帮,我左右不了,但工作室被卖!他很生气!”
“不可能!安夏,你是他妻子,送你了你就有权处理!别忘了,安浅是你妹妹!”
我妈似乎还处在不愿相信中,但她越是这样,就越让我心塞。
什么叫我有权处理。
就因为我有权处理,安浅就可以若无其事吗!
看着我妈,我转身想要离开:“妈你觉得我在沈家有权吗?沈山南如果拿工作室来为难安家,怎么办!”
“不会的,安夏,沈老太不是喜欢你,你求求老太太。”
求沈奶奶吗?
听完我妈这话,我就想笑了,看来她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想让我替安浅把锅给背了。
多可笑。
明明我们都是女儿,可感受的母爱、亲情永远都不同。
既然安浅不在家,那我就只能去找的到她的地方了!
安浅去散心的地方,如果我猜的不错就是夜店,那是她最喜欢去的地方。
【你不用躲,我找不到你,沈山南也会找得到!】
快速编辑微信,我一出门就给安浅发了过去。
而微信发过去没一秒,一直不接我电话的安浅竟主动打来了电话。
“你想干什么!别说的好像沈山南很在乎你似得!”
手机里,安浅的嚣张已然不减,听着她的得意,我一咬牙。
“你偷了我的转让书,私自卖了沈山南的工作室,安浅,我会报警的!”
“偷?我用得吗?你别在这冤枉人!转让书就是沈山南给我的!”
什么!
电话里,安浅这坚定的语气,让我听得一恍惚,但随即我就否定了。
沈山南怎么可能会给她这东西!
不可能的!
而我这一沉默,那头的安浅就笑的也一得意,她说:“你不信可以去问沈山南。对了你要报警的话,最好和他商量一下,别闹笑话。”
安浅的话越说越不像谎言。
可如果真是沈山南给的,那他昨晚为什么还要质问我!
“他为什么给你协议!”
“能有为什么,把我当成了你呗,我这么乖又不像你,自然能拿到想要的!”
当成了我!
难道是那天我走后,安浅是冒充了我才见的沈山南和王洁!
要是这样的话,那她是不是也答应了王洁什么!
这么一想,我就整个人不好了,虽然这两天我的脑子里曾无数次冒出要和王洁合作的念头。
但那也是想想,跟她合作,我是绝对不可能的。
可如果是安浅就不同了,她会跟王洁说些什么,答应些什么,这些我完全想象不到。
“你跟王洁说了什么!”慎重一开口,我整个心都揪起了。
“她啊……”安浅一拉长音后,突然一笑:“呵呵,原以为,你和沈山南感情还不错,谁知道你那么惨,她看起来比你受宠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