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时候也要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说说话了,自己不单单只是别人的儿子,更是别人的丈夫和父亲。
“娘!从小,我就是哪那一个不受宠的孩子,虽然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我从小就帮家里敢干活,从来没有吃饱过,就连逢年过节,有顿肉,我是没有出过,就连一口肉汤我都喝不上,我每次做完我的活回来,留下来给我的永远只有那一馍馍。”
说道这里,温大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有些哽咽,半响才继续说道:“要不是因为我傻人有傻福,李梅愿意嫁给我,我恐怕先自己就是温家的一个最不起眼的敢活畜生吧!您有想过我这个儿子吗?”
闻言,阮氏也是一愣,但是她眼里没有半点的心疼,说道:“你是我儿子,我又没有让你饿死,做点活你还委屈了?”
温大山一听,心里更是彻底寒了心,自己不能再让妻子跟女儿受苦了。
温囡囡看着父亲这个模样,也知道现在不是自己说话的好时机,没有说话。
“娘,我作为您的儿子,以后该孝顺您的时候,还是会孝顺的,现在里正刚好也在这里,刚好我们分家了吧。”
见温大山下定了决心,阮氏哪里肯同意,假装昏倒。
见阮氏假晕,温颖儿更是夸张的大喊:“里正!你都看到了吧,我就说她们一家子不孝顺吧,现在直接把奶奶给气晕了!”
里正自然明白谁是谁非,在这个村子里面那么多年了,温大山什么遭遇什么为人大家都是一清二楚的,叹了口气,说道:“温家老夫人,既然大山提出了要分家,那肯定是下定了决心,恐怕不会在变了。”
“那劳烦里正了,我们不要什么,只求我们能够分家出去!”
温囡囡怕温大山看见阮氏这个模样心软,赶紧说道。
谁知温大山知道自己母亲的德行,没有过去,只是朝着温囡囡说道:“囡囡,都是爹不好,害你被欺负了,从小你就是被打骂,还要干累活脏活,爹一直看在眼里,只是爹没有本事,让你受苦了!”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闻言,温囡囡知道这个自己爹确实想通了,心里也很欣慰说道:“没事,只要能够跟爹娘在一起,我就很满足了!”
“娘,我知道您能听得到,我当初阻止您把囡囡因为几块地嫁给瘸子,”说到这里温大山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百里丰羽见他不介意之后,这才继续说道:“但是您一定孤行,用分家来威胁我,我只是想孝顺娘,但是我并不像把我的女儿往火坑里面推!”
“也幸好丰羽是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我也不说什么了,只求娘您答应!”
阮氏见此,知道他们知道自己是装的,只是这么多人在这里,也不好意思醒过来。
“娘,这些年我们过的如何,您心知肚明,颖儿从来没有做过那种脏活累活,同样是温家的女儿,您太偏心了,我只能做这个决定了!”
见到自己丈夫终于想清楚了,李梅笑了笑,很是开心,以后自己家再也不用受这种苦,这种气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刚好现在来说一下家产的分配问题吧!”
听到里正说要分配家产,阮氏也顾不上假装昏倒了,说道:“什么?还要分家产,你们一家没有孝顺我就算了,还不让我去庄子上住,现在还想要家产?”
“我告诉你们,不可能!”
闻言,里正的脸色有些尴尬,第一次见到如此狠心的娘,也是有些措手不及。
温大山反而显得但淡定多了,说道:“娘!是儿子没有用,儿子没有大本事,没有孝顺母亲,只是这些年,恐怕要不是我们两口子还有命在,囡囡怕是活不下去了吧!”
温大山话音刚落,场面突兀地安静了下来,在场诸人皆静默了小半晌后,又“哗”地一声哄闹了开来,一会儿指着阮氏,一会儿指着温大山,一会儿又指着温颖儿,一会儿又指向了温囡囡,窃窃私语。
但一个人的窃窃私语确实是叫做窃窃私语,一群人的窃窃私语却并不是窃窃私语了,人常说的人云亦云大概就是说的这样的气氛。
温囡囡冷眼看着事态发展,再去看温颖儿一脸惊慌躲在阮氏身后的模样,只觉得心里的厌恶快要突破心口。
“竟然……竟然是这样的吗?”里正并没有与众人一般人云亦云,只是在呆愣后垂下了头,在众人的哄闹中颤抖了会儿身子,抬头气愤地看向阮氏,“阮氏,你是怎么当的家!”
“我……”阮氏也觉得有些心慌,毕竟温大山说得并不是假话,而这小山村里的人也就那么几个,确确实实温颖儿从未出门干过活,也确确实实温囡囡时常在田间劳作,她张了张嘴半天,愣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但心里的恼火却是迅速攀升。
“温季山当初真是,怎么就看上了你?”里正越想越气愤,尤其是在想到了温大山的身世后,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洋溢着怒火,若不是多年教养还在,他指不定就一巴掌往阮氏脸上去了!
“看上我怎么了?”却不想阮氏积压的恼火在里正话出口的一瞬间突然就爆发了出来,她扭曲着一张脸,手指着温大山,“这没人要的狗崽是谁做主捡回来的,啊?是我吗?是那瞎了眼的温季山!”
复了又转头看向温大山,恶狠狠地朝着他吐了口唾沫,“呸!果然不是亲生的,都是白眼狼!”
里正顿时被她的话惊到了,看着阮氏依旧一脸没脑子的样子,还要继续说什么,他立刻大声吼了一句,“你个老虔婆瞎说什么呢?”
末了他又转头去看温大山,温和地笑着,“大山你别听这老虔婆瞎说,她这是气成了失心疯了。”
正抱着温囡囡安慰的百里丰羽看着里正听到阮氏的话后一脸着急的样子挑了挑眉,心里好奇这里正先前还算温和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炸了,又想了想阮氏的话,他顿时觉得这里正的做法更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