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囡囡见状,也顺着磕了一个头。
温囡囡也是感觉到非常的意外,在如此封建的现在,皇家更是把等级秩序看的非常严重,所谓门当户对。
但是没有想到,百里丰羽的母亲居然能够这么想得开,愿意跨越身份的局限,希望他找到一个相互珍惜的人。
皇上听到了皇后,眼神一下子呆滞了起来,他有的时候还是会看先皇后的画像,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面了。
皇上对于皇后的深情是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所以百里丰羽的意义也是不一般。
里边是皇后已经去世了这么多年,皇上还是没有重新封皇后,而且每年她的生辰的时候都会想念,可谓是白月光一样的存在。
百里丰羽是皇后唯一在世上留下来的人,既然这是她的愿望,皇上当然是愿意遵守。
看了看下边跪着的两个人,皇上叹了一口气,最后也妥协了,说:
“既然你们情深义重的,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不好做的太过分了,那我就收回圣旨,赐婚给你们两个吧。”
听到了皇上收回圣旨,而且还将温囡囡赐婚给他,这一切的努力都没有白费,百里丰羽简直要开心坏了,连忙说:
“谢父皇成全,谢父皇成全。”
但是仔细一想,高贵妃那边已经承诺过了,圣旨已经颁布下去了,如果就这样子撤销了,的确对于高文慧一个女子来说是不好的事情。
京城说不大也不大,可能现在圣旨里边赐婚的消息很多人已经知道了,如果这么快再退婚的话,高文慧一定会被全京城的人笑话,这不就是打了高贵妃的脸。
“圣旨已经下去了,可能京城的人已经知道了,要不让高文慧做你的侧室,也不耽误你们两个,怎么样?”皇上询问。
温囡囡一想,还真的是造化弄人,那这不就是跟皇上一样吗?有一个像高贵妃一样的人当侧室,可能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自己都不知道。
一直没有说话的温囡囡,这个时候突然直起来了身子,说话的时候含沙射影,用别的话题引出来了,妾氏恃宠而骄,而且母家的权利过大,然后导致正室无法错过,最后被害死的话题。
温囡囡并没有直接的说出来名字,但是皇上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把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这点领悟能力还是有的。
一下子就想起来了的自己的皇后,不忍心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这件事情皇上也没有直接不同意了,而是先把它放在了一边。
皇上这里边走高贵妃的人,所以里边聊天的内容,在同一时间没就被高贵妃知道。
比如皇上收回了自己的圣旨,而且温囡囡还含沙射影的说自己不好等等。
以前并不认为温囡囡是一个比较大的障碍,但是从现在她的所作所为上边就可以知道,自己很多事情都是被她给捣乱的,所以不得不提防才是。
“皇上,贵妃让奴才问这边还有温夫人的事情吗,贵妃想让温夫人前去叙旧。”
这边的事情差不多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皇上也想单独的跟百里丰羽说会话,也没有温囡囡什么话。
点了点头说:“既然贵妃叫你去叙旧,你就去吧,我正好跟怀王有要事要商量。”
温囡囡知道,高贵妃肯定是知道了退婚的这件事情,才叫自己去谈话的。
想必在这宫里边,温囡囡想着高贵妃绝对是不会搞什么大的手脚,所以这才放心的前去了。
刚刚经历了被绑架的事情,百里丰羽还是害怕的,害怕温囡囡再次出什么事情,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静观其变了。
温囡囡离开之后,宫殿里边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还有几个下人。
接下来要说的话非常的重要,皇上遣走了所有的人,就剩下他们两个。
百里丰羽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不管是从办事的效率上来,也就是能力,还是从他是嫡子的身份上来看,他都没有让自己失望。
刚开始还害怕百里丰羽因为离开了皇宫很多年,回到朝廷之上让他处理事情的话,可能会处理的不好,但是现在看来是他多想了。
这两年皇上一直封二皇子为太子也是有原因的,一方面是因为百里丰羽的原因,另一方面二皇子的言行他也是知道的。
皇上特地把周围的人给安排走,就是因为接下来说的话非常的重要,如果被谁听到散播了出去,那就不好了。
百里丰羽能够察觉的到,皇上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父皇,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儿臣?”百里丰羽疑惑的问。
两个人刚开始也知识量交心,毕竟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了,所以皇上一直憋在心里边的话,这才有人说出来,有人倾诉。
“你想不想继承我的位子,当皇帝?”皇上冷不丁的问。
本来刚刚两个人还是在讨论一些家常的话,没有想到皇上突然就问了出来,让人非常的措手不及。
这种事情回答起来非常的麻烦,如果愿意,现在皇上的身体康健,如果理解不好,很可能就认为他有谋逆的心思。
倒是如果不愿意,那又会觉得非常的假,所以怎么回答都会觉得很不自在。
另一边温囡囡已经到了高贵妃的宫殿里,进去只看见高贵妃已经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悠闲自在,像是已经等了她很久的样子。
“见过贵妃娘娘。”温囡囡行礼。
在宫里边即便是撕破了脸皮,但是这些礼数还是要有的。
高贵妃听见声音,抬眸看了看,便又继续喝茶了,根本就没有想让她起来的意思。
温囡囡把她安排好的事情就这么给搞砸了,听说高文慧连做妾的机会都没有,本来叫她就是给她点颜色瞧瞧,当然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能折磨她的地方。
半天就是不见高贵妃回复,温囡囡就知道这是给她的下马威,还好她早就有了承受打击的准备。
既然高贵妃不让她起来,她也就没有理由起来,只能在那里半蹲着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