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囡囡连忙拦着戚老,说:“您先冷静冷静,这件事情我们才知道,没有十足的证据,关键的是温大山已经死了,事情就更难办了。”
温囡囡分析了一波之后,才拦住了冲动的戚老,让他稍微有了点理智,最终的放弃了去报官,坐下来问她下一步的打算。
“这边温季山已经死了,这件事情还是从石头叔的嘴里边说出来的,这罪名根本就没有人承担。”温囡囡分析说。
听到这里,戚老感觉现在是陷入了死胡同,现在偷孩子的温季山已经死了,那不是死无对证嘛,不甘心的问:
“难道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当然不是,温季山虽然死了,但是阮氏还活着呀,如果阮氏知道事情的真相的话,中间我们有里正主持公道,我们到时候就跟他断绝关系以后,然后对她再加以惩罚,我们私自解决,难道不比报官强?”温囡囡说。
温囡囡的办法是真的好,立马就得到了李梅的支持,有时候报官,中间有当官的参合,保不齐还会有包庇的情况出现,自己解决能够把握分寸,一点我不比报官处理差。
几个人稍微的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就来到了里正的家里边,带着里正一起来到了温家找阮氏,一起对峙。
即便是再多的人来,阮氏也是有恃无恐的样子,面对戚老问的问题,整个人保持不知道的状态,反正温季山这个罪恶魁首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只要自己说不知道,量这些人也拿自己没办法。
“你们有证据吗?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阮氏淡淡的说,根本一点都不带怕的。
所有人都陷入了无奈,没有阮氏居然这么的胡搅蛮缠。
这个时候,温囡囡带着石头叔赶到了这里,面对阮氏的胡搅蛮缠,不讲事理,石头直接了当的说:
“你不承认也没有办法,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我都看见了,你们是夫妻,这么重要的事情,温季山会不告诉你?”
听到这里,阮氏真的再也没有办法隐瞒了,再也没有办法说这件事情跟自己无关,整个人彻底慌乱了,口不择言的说:
“怎么了?偷了又如何,我照样不是辛辛苦苦的把他养长大了嘛。”
阮氏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是为时已晚,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这话。
里正着急的训斥阮氏说:“你真的是太糊涂了,这种事情你居然也敢做,真是……呀。”
现在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就是温家的人当初偷的温大山,害得他们这么多年以来都不能见面。
一旁的戚老夫人平时也是好脾气,不会轻易的跟别人争论,但是这件事情她忍不住,直接指着阮氏指责了起来。
“你们真的是不得好死,害的我跟我的儿子分散了这么长的时间,你的心里过意的去吗?”戚老夫人一边说一边掉眼泪,越说情绪越激动。
还好李梅在一旁不停地安抚她。
百里丰羽本来在忙活着自己的事情,听到了这边的事情,知道阮氏难缠,害怕温囡囡他们应付不过来,就连忙赶了过去。
里正在这里边也算是个能够主持公道的人,温囡囡身为后辈不好意思开口,之后作文他说:
“这件事情既然已经查明清楚了,我们也不想去报官把这件事情闹大,您是个明白人,这件事情就由您来主持公道吧,看看到底应该怎么办?”
里正听到了之后微微点了点头,便命令阮氏向温大山这么多年以来的事情进行赔偿,而且还要把方面的银镯子还回来,这件事情才能罢休。
阮氏听到这个解决办法,心里边当然是不服的,骂骂咧咧的将方面的银手镯还了回去。
“银手镯已经还给你们了,但是赔偿我是绝对不会给的,你们就做梦吧。”阮氏不讲理的说。
里正本来还要理论什么的,温囡囡拉了拉他,示意他就这么算了。
他们家现在也算是家大业大,根本就不在乎这其中的一点点赔偿,反而觉得拿了阮氏的钱不自在,觉得脏。
“不赔偿可以,那就麻烦里正叔把当年的分家文件给拿出来,我记得上边规定即便是分家了,我的父亲还是具有抚养她的义务,现在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我觉得也没有这个必要了。”温囡囡说。
就在这个时候百里丰羽正好赶到了,他家考虑周到,就算是没有赡养的义务,那里边肯定还有别的条约,害怕到时候被利用,所以觉得关系就要断的干净一点。
“不去把分家文件直接改成断亲书,以后个过个的,两家就再也没有关系了。”百里丰羽淡淡的说。
这个时候温囡囡才注意到刚刚赶到的百里丰羽,周围的人也同意这个办法,断也要断的干净。
不一会儿的时间里正就把分家文件直接换成了断亲书。
这时戚老便问一旁一直不说话的温大山。
“你要不要把名字这次也换回来呢?”
温大山果断的摇了摇头,说:
“不了,这个名字已经跟了我很长时间了,现在换了难免麻烦,我也会不适应,而且就算是温家人对我不怎么样,但是整个村子里边的人对我还是挺好的,我之后里边不是温家人,我也还是温氏族人。”
温大山的语气坚定,戚老也没有什么意见,周围很多人都因为他的这一段话非常感动。
这件事情闹的阵仗非常大,当天阮氏闹的还挺凶,当时就有很多人看,现在基本上全村子的人都知道了温大山的遭遇。
都对他非常的同情,虽然议论纷纷,但是全村里边的人都是向着温大山的,对于阮氏都是指指点点。
这件事情告了一段落,温囡囡心中的疑惑也已经解开了,倒是给温大山的心里边打击不小,还需要时间慢慢的愈合。
中午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温囡囡的家里边吃的饭,下午戚老夫人几个人就回到了镇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