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空法师，你看小女子美吗？”
擂台上，玄清薇一身青衫随风而动，绝美的脸蛋上露出娇羞的绯红，眼眸内更是春意流动，丝丝春水将人彻底融化在其中。
那秋波流转，魅惑天成的姿态，让元空差点没把持住。
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小丫头明知道不敌，故意想要以此来魅惑他？
元空愣在原地，心中猜不透玄清薇这举动内的深意。
见到玄清薇这放肆的撩骚举动，金山寺的僧侣们忍不住怒目而视。
“呔！妖女！”
“你休得在此放肆，此地乃圣洁之地，岂容你如此的作祟！还不快速速论道！”
清一道人也是满脸的尴尬，他知道玄清薇古灵精怪，可没想到她行事如此跳脱。
这当着陛下和一众大臣的面，对着个老秃驴撩骚，这怕不是要丢光他们道门的脸。
台下，除了秦方和陈尧等人，其他众人都在皱眉。
眼前玄清薇的种种举动，若是将衣裳拉下去，那比勾栏之地内的女子都轻浮。
这已经不是搔首弄姿，这是明着勾引！
在场文人无一不怒目而视。
这可是山河园，是他们的圣地，这妖女居然当中污秽他们的圣地，此仇不共戴天。
“妖女，滚下来！还不快滚下来！”
“丢人！太丢人了！如此污秽言行，怎么上得了台面！”
一众书生恨不得冲上台，将玄清薇彻底撕碎。
然而，玄清薇依旧那魅惑众生的模样，甚至左手食指在婴桃小口之上，不断的撩拨。
丝丝银丝浮现，让元空一阵错愕。
“你在干什么！老衲身为金山寺主持，可从不犯戒！”
“妖女，你还不速速现行，别逼老衲出手！”
说话间，元空已经带上火气。
这玄清薇表情魅惑，他可是首当其冲，这几日他为了防备秦方，晚上可没敢和那些女子在一起。
别看他虽然年纪大，可精力却好得很，一夜三四次那不在话下。
别了三日的火气，骤然遇到玄清薇，元空差点没喷血。
此刻，秦方却突然哈哈大笑。
“可笑，当真可笑！”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元空，你输了！”
什么？
元空瞪大双眼，自己怎就输了？
“陛下，你可不要乱开口！这等妖女仗着姿色魅惑老衲，老衲不为所动。怎么到你口中，就是老衲输了？”
“老衲的问题，什么是道，什么是名。她一句话未曾说，这是什么意思？”
不仅元空心中不仅，台下众人也是满脸的疑惑之色。
陛下难不成是见这妖女貌美，故意偏颇？
可这也太明显了，这妖女只是一颦一笑，就让陛下如此失神，要是接下来继续论道，这妖女脱了衣裳怎么办？
一想到那后果，众人面色彻底阴沉下去，看向秦方的眼神当中，也带着复杂的心绪。
就是秦方身边的陈雨柔，也目光之中带着几分疑惑。
秦方笑着摇了摇头。
“朕已经说了，你却还是不懂，这场难道还不是你输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何为道，你可看的仔细？”
“玄清薇青衫漫步，一颦一笑尽显女子柔情和魅惑之风采，这就是世间最本质的道。”
“你可敢扪心自问，面对如此魅惑天成之景，你那心没有动过一次？何为道，何为名，还用朕解释吗？”
轰！
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在场众人无不呆立当场。
他们只顾得上批判玄清薇搔首弄姿，却没想到这般姿态，只是女儿家最常见的而已。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颦一笑，就足以破解这千古的难题。
尤其是当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甚至叱责对方之时，她依旧如此淡然从容。对比之下，他们就如同戏子一样的可笑。
什么是道，什么是名，这不全部印证了出来？
更加让人震撼的是，满场之中不乏孔季等大学士之流，甚至当朝宰相都在此，却只有当今圣上一人看出。
尤其是陛下那句“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这不是刚好印证了这话？
众人羞愧不已，心中恨不得钻到地下去。亏他们自诩为才子，现在看来连陛下一根毛都比不上。
擂台上醒悟过来的元空双目阴沉，看向玄清薇的目光已然充满了杀意。
台下，秦毅刚准备看秦方出丑，却见到满朝文武和一众书生齐齐躬身道歉。
“闹呢？”
他完全没想明白，怎么元空这老秃驴和他打包票，结果刚上台就被人摆了一道。
“皇兄，你这是不是太偏袒了？她连一句话都没说，你这就说她赢了？”
气不过的秦毅，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怒声阴沉着提醒秦方。
秦方面不改色，依旧满脸的笑容。
“这可不是朕说的算，你若是不信，那就问问他！”
秦毅将目光看向元空，眼中杀气毕露。
他倒想看看，元空这秃驴怎么说。
元空满脸的尴尬，他也不想承认，可第一局他确实败的稀里糊涂。
“回陛下，老衲确实输了！是老衲不查，中了这妖女的计策。”
输了虽然是输了，可元空口上却没放过玄清薇。
全场再次陷入愕然，这可是元空亲口承认。
见此，秦毅面色彻底阴沉下去，他再三给元空余地，却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的说。
现在他可彻底下不了台！
“元空法师，你可要慎言！当心祸从口出！”
秦毅皮笑肉不笑的暗中提醒一句，随即气恼的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元空并未因此而羞恼，而是淡然的看向玄清薇。
“既然是老衲落败，那这第二局，自然就继续由老衲出题。”
无耻！赤果果的无耻！
虽然双方没规定出题顺序，可元空这么说，无疑是将主动权把握在手中。
对此，玄清薇出奇的没有反对，而是扭头朝着秦方露出个大大的笑容。
看到对方灿烂的笑容，秦方也点点头。
从玄清薇的身上，他愈发的感受到了那股亲切，这小妮子就和妹妹一样，让他难以割舍。
下一刻，元空题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