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路途遥远,咱们得快些赶路了。轩辕珏的人估计已经前往北朔国了!呵……东陵睿王若是不做皇帝,实在可惜了。”
景浩宸摇摇头,感叹不已。
又听到轩辕珏的名字,洛阳身子怔了片刻便恢复如常,安静的坐在马车内听着景浩宸与诸葛煜阗二人偶尔斗嘴开玩笑。
另一边,鬼宿几人赶着马车,焦急的赶路。
马车内几人莫名其妙的被拽了进去,还未反应过来又被打昏,醒来后只是觉得浑身如散架般酸痛。
尚舞是第一个清醒的,当她睁开眼睛看到马车内的情形时大吃一惊,揉了揉酸痛的脖颈,迅速爬到夏舞身边,使劲的摇醒夏舞
“醒醒,夏舞,快醒醒!”
夏舞被尚舞摇醒,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嗯?这是在哪?呜……好痛……我们这是怎么了?”
轻轻的按压着疼痛的脖颈,夏舞半眯着眼睛侧过脸问一脸茫然的尚舞。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我坐在云山后山涯发呆,突然就昏了过去。快叫醒钟舞!”
听到尚舞的话,夏舞推了推身旁昏睡的钟舞,小声喊道
“钟舞,醒醒!”
“嗯?……夏舞?”
钟舞被夏舞推醒,又看到一旁的尚舞盯着自己,好奇的问道
“尚舞?你怎么也在?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钟舞与尚舞相视一眼,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发生了何事。三人坐起身子,异口同声的问道
“王妃呢?”
“王妃呢?”
“王妃呢?”
尚舞撇嘴道
“自从鬼宿与无玡前辈下山后,我便再也没有王妃的消息了。只是当时听说王妃已经不省人事,需要银狐才能就醒。”
尚舞将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了夏舞与钟舞二人。
夏舞低下头难过的说道
“为何咱们王妃如此命苦?在洛府饱受欺凌,现如今嫁于睿王三番五次险些失了性命,如今下落不明,咱们该如何是好啊?”
尚舞看着夏舞伤心的模样,安慰她
“放心吧,咱们王妃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咱们现在要做的是冷静的想想接下来该如何去做。看样子,咱们应该是被控制了。”
钟舞点头对尚舞说道
“嗯,听声音,赶车的应该是鬼宿!”
尚舞愣了片刻,探出头看着马车行驶的方向,回过头道
“是鬼宿,看来这应该是赶往北朔的方向。为何他要带咱们前去北朔国?”
难道是因为王妃在北朔吗?尚舞胡乱的猜忌着,思绪却随风飘向很远的地方。
“星宿,你这是何意?”
马车上,全身被捆绑着的无心难以置信的瞧着窗帘外隐约能看得清楚的背影,低声吼到
“放开我!星宿”
叫星宿无动于衷,无心咬牙切齿的瞪着星宿的背影,此刻真恨不得将星宿千刀万剐了。
良久,只听到星宿冷漠的声音传来
“抱歉,主子之命我不能违抗!”
“轩辕珏?他让你抓我做什么?还有,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星宿回道
“北朔!至于主子的意思,我也猜不透。你还是安静的呆在里面吧!到了北朔我会为你松绑。”
无心被星宿的话气的双眼直冒火花,可是自己又被紧绑着不能动作,只能忍气吞声的想别的法子。
马车外星宿紧皱着眉头,不停歇的赶着马车,明知主子之意不可违抗,但是想起无心对自己失望的眼神时他就控制不住想放走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