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渐渐来临,阴暗的牢房中总会隐约出现若有若无的惨叫声。
听着那些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伊如烟浑身不自在起来。而身边的那些丫鬟同样抱着双膝坐在一起不敢吱声。
侧过头看了一眼与自己同样害怕的姑娘们,伊如烟生生忍住恐惧,默默地对自己说,
“不害怕,不害怕,以前那么多事情都没有怕过,这个又算得上什么?”
或许是因为这种无声的自我安慰,很快伊如烟便恢复了神智,不再去听那些让人害怕的惨叫声。
西阙国,这一天西阙国太子姬锦溪的二十岁生辰,一整天的忙碌累的姬锦溪躺在床上不想起身,可是门外焦急的声音却令他不得不下床看看。
第一次沉不住气的他打开房门,刚要开口,来人却像四周望了望迅速窜进姬锦溪寝室,见此情景,姬锦溪紧紧的关上房门,朝来人走了过去。
“属下参见殿下!”
“起身吧!事情办的如何了?”
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姬锦溪坐在床榻无奈揉着眉心问道。
“回殿下,请恕属下无能,未能*!睿王府所有家丁全被狗皇帝关进了大牢内,洛小姐与睿王都未现身,现在满城都贴着悬赏告示,通缉洛小姐与睿王。”
姬锦溪听到黑衣人的话,一双幽深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桌上的茶水,思量着自己查到的线索,似乎一切都已经确定,洛阳就是他的皇姐,他手指不住在桌上轻轻弹着,
“哦?通缉?本宫的皇姐怎能轮到他东陵如此侮辱!哼!轩辕珏也不过如此,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又凭何霸占着皇姐不准其他人接近!”
想到南祁国诸葛煜阗也是不错的原则,姬锦溪心中冷哼到。
黑衣人听到姬锦溪的话,低头回道
“殿下,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见他吞吞吐吐的模样,姬锦溪不耐烦的提醒他,
“说!”
“是,殿下!听派出去的探子回报,睿王与洛小姐之间不知何故,晌午洛小姐负气带着一个陌生的男子离开了云山,而睿王并未阻拦,相反,洛小姐离开实属睿王决然的将其赶出了云山。”
突然,一向冷静沉着的的姬锦溪站起身,身旁的桌子险些被他给毁了。
“你说什么?洛阳被轩辕珏赶出了云山?负气出走?还带着一个男人?”
不敢有所欺瞒,黑衣人小声回道,
“是,殿下。”
说到此,姬锦溪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等下去,既然已经确定了洛阳的身份,那就该将其带回西阙国。
虽然西阙国国小人稀,可是它也是其他几国不能妄动的国家,此次去东陵能得知洛阳的身份,得知自己姨母下落,能够为父皇完成心愿,姬锦溪觉得做再多都值得。
想着自己那年迈的父皇每日对着姨母的画像出神,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如刀绞般难过。
良久,他对跪地不起的黑衣人命令道:
“派人继续盯着睿王府的动静,北朔与南祁一定与咱们得知的消息大同小异。必须赶在他们之前找到洛阳。”
“是,殿下。”
北朔国皇宫内,景浩辰半眯着眼睛,慵懒的躺在他的贵妃椅上,突然无情来报:
“皇上,睿王妃带着一个公子离开云山后我们的人就跟丢了。请皇上恕罪。”
景浩辰坐起身冷声斥责道:
“哼,一个女人,没有内力,不会防身术,身边还带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你说,如此,你们都能将人给朕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