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玡无奈的叹了口气,想到自己一个老头,身边最亲近的人总是想方设法远离他,好不容易找了个好徒儿,又被他轩辕珏给骗走。
“哎……走吧!”
卫青虽不明白面前的老者为何如此唉声叹气,但看到他孤单的背影,心中别有一番滋味。见无玡动身,卫青也毫不犹豫的迈着大步跟了上去
站在北朔皇宫的某个角落的白衣飘飘的男子,一副凝重的表情盯着玉音殿内发呆的洛阳。
距离自己发病的日子不远了,任天行还未现身,这个小女人又对自己误会重重,轩辕珏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有些力不从心。
他一双幽暗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她,直到一个细小的声音传来,他身影一闪消失在了玉音殿
“公主,公主!”
坐在客厅的长椅上发愣的洛阳听到丫鬟梧桐的声音,转过头,皱了皱眉头问到
“何事如此慌张!”
梧桐跪在洛阳身前
“回公主,奴婢刚才方才经过如意宫时,遇到了良妃身边的嬷嬷,她托奴婢将这个给您。”
洛阳看到梧桐手中的纸信,心下好奇,她接过梧桐手里的纸信,示意她退下,又对正在忙活的尚舞喊到
“尚舞,过来!”
“王妃……”
尚舞刚开口喊了声王妃,就被洛阳一个冰冷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她迅速改口
“公主,奴婢在。”
洛阳揉了揉眉心,对她说到
“去门外守着,我叫你再进来。”
尚舞虽不解但也不敢多言,恭敬地朝殿外走去。
洛阳小心翼翼的拆开纸信,嘴里念道
“明晚子时北朔城外五里处客栈,要事告知
落款诸葛云溪”
诸葛云溪?她怎么会和如意宫的人勾结在一起?明晚……
想了想,洛阳将纸信伸手塞进桌上的香炉中,直到燃尽,才开口示意尚舞进去。
尚舞闻到烧焦的味道,忍不住偷瞄了一眼洛阳,见她如刚才一般,坐在椅子上愣神,无奈的摇了摇头,又自顾自的忙活起来。
而洛阳的思绪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北朔城外,暗夜宫仅有的藏匿点,妙人披着斗篷紧紧的盯着看着大势已去的暗夜宫,愣了许久,又迈出步子朝暗夜宫最深处走去。
直到被一面奇特的石墙堵住,小心得朝四下扫去,确定无人跟踪,便伸出右手在石墙的上当轻轻按了下去。
“吱……”
门缓缓的打开,妙人迅速走了进去,门又缓缓的闭合。
密室内,那群与妙人身形容貌相似的女子用那一双双炽热的眼神盯着她。
“妙人,你终于回来了,主公已经发怒了。”
妙人四下张望,不见主公与宫主
“主公出去了?”
“你回来了?事情办的如何?”
任天行有些苍哑的声音传来,妙人低下头,恭敬地跪在地上回道
“是,主公,一切准备妥当。”
“哈哈哈!好!来人,赏!”
听到任天行命令,那一群女子不约而同的起身朝妙人走了过来,她们扭动着纤细的身姿,慢慢褪去身上的纱衣,对妙人上下其手,时而温柔妩媚,时而彪悍凶猛。
妙人微微闭着眼睛享受着她们的抚慰。
任天行扫了一眼妙人,阴霾的眼神一闪而逝。不再在密室逗留,转身甩袖走了出去。
暗夜宫除了那隐秘的密室外,与众不同的便是尉迟冥的冥夜殿了。
冥夜殿位于冥夜宫的中心方位,四周栽满了桃树,眨眼望去像极了一座桃花岛。
而这宫殿四周布满了各种暗杀机关,一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若是洛阳在此,一定会感叹此景,如桃花阵一般让人震惊吧。
任天行站在桃树林外,伸手扔出两颗石子,突然,四周的桃树如同有生命般来回移动,接着又两颗,三颗四颗石子飞出,直到他面前出现一条狭窄的小道时,任天行才收回手,双手放在背后朝冥夜殿哦内走去。
冥夜殿练功房内,尉迟冥双膝盘底而坐,手心一股真气缓缓凝聚成球状,没错,他正在偷练任天行的身后神功。
灵敏的听觉感受到了来人的气息,尉迟冥瞬间收回真气,深深地吐了口气,迅速起身开门迎去。
见来人,恭敬地附身
“义父……”
“不必了!起身吧!”
“谢义父!”
任天行扫了一眼尉迟冥,径直朝尉迟冥的藏书阁方向走去。
“义父前来冥夜殿不知所为何事?”
尉迟冥见任天行不语,忍不住问到
“明日为父请你看一场好戏如何?”
尉迟冥抬头一双锐利的眸子看着任天行
“好戏?请恕儿臣愚钝,不知义父所说的好戏是何意。”
“哈哈……明日你就知道了!今日为父就暂且在你这里休息!”
想到自己明日就可以得到洛阳的血,身后神功也指日可待,任天行心情大好。
可尉迟冥心中却不安起来。
此次回宫,义父做任何事情对自己似乎都开始戒备,许多事都是亲自派妙人去完成。这两日一个人待在冥夜殿练功,竟然听不到一丝密室的动静。
带着疑惑,尉迟冥只好点头回应。
妙人品尝完这些女子的美好,无力的半躺在石床上拨弄着其中一个女子的长发。
“今日你们表现得都很好,改日爷好好宠你们!”
坐在她右手边上为她捶腿的女子开口
“你好坏,人家都还没尽兴呢……”
“是么?”
见女子羞涩的别过脸不看她,妙人动了动手将她扳过身子对着自己,开口道
“这两日出去为主公办事,累了些,别生气,改日一定好好宠你!”
那女子听了妙人的话立马掩嘴撒娇
“这两日你都干嘛去了,也不回宫看看我们。夜里,我们都快要被你逼疯了……”
妙人想起自己临走时忘了给这群女子吃解药,嘴角扬起,笑道
“今日爷可是险些精尽人亡了!明日爷有正经事要做,所以今日就到此为止。都回去歇息!过了明日,爷夜夜要你们!”
“明日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吗?”
“嗯,今日,你们爷我去了北朔皇宫,宠幸了皇上的妃子,那个女人哪……啧啧啧……那味道可真是比你们个个都骚!”
想起如意宫的良妃在自己身上扭动的骚劲,妙人就两眼放光,感叹不已。
听着妙人赞叹着别的女人,这群女子一脸不满的起身,扭头就走。
妙人也不哄她们,任她们头也不回的离去。
当密室内仅剩下自己一人时,她那双含笑的眼眸突然变得阴暗深邃起来。
想到自己堂堂男儿身,如今却变成了这般鬼样子,怨恨充斥着身体的每个细胞。
她紧握双拳,注视着密室的石门
咬牙切齿的嘀咕
“任天行!我一定会逃离你的魔爪!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