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四哥要出趟远门去寻天下第一公子银月为父皇治病……”
轩辕姬打断轩辕锦的话回道
“本王会协助你治理好东陵直到四弟归来。如此,六弟可满意?”
“哈哈哈!二哥果然是聪明人,既然如此,那我就在此感谢二哥相助了!也请二哥放心,听四哥所言,父皇的病是因为被人下了毒,而此毒除了银月身边的那只银狐,便无人能解。父皇的身体暂时没有大碍。”
“本王就相信你一次。六弟莫要让本王失望。”
说完,两人将手中的酒杯高高举起,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五日已经过去。洛阳身边的几个丫头早在洛阳之前被轩辕珏的人送到了北朔国内安顿了下来。
无心与白展堂也相继到了北朔。可时间过了这么久却还未见洛阳一行人。
北朔,第一楼,悦宾楼内,三三两两的店小二来回在二楼与一楼之间穿梭着。尚舞与夏舞,钟舞三人无聊的趴在客桌上唉声叹气。
有些焦躁的尚舞突然拍了拍桌子。吓得夏舞与钟舞“唰”的站起身
“发生什么了?”
“怎么了!”
只听到尚舞气愤的说道
“咱们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若是王妃真的来了北朔国,为什么都过了几天了,连一点消息也没有?”
夏舞看着满脸愁容的尚舞说道
“可是鬼宿他们应该不会骗咱们的呀”
钟舞赞同夏舞的话对尚舞点了点头
“嗯,我看得出来,那个鬼宿看你的眼神与一般男子不同,况且他的眼里只有你,根本就从未正眼瞧过其他女子。他不会骗你的。许是咱们王妃调皮,又想到什么鬼点子,跑去玩了。”
“哎,但愿如此吧!好想念王妃啊!每次出门她总怕连累咱们,都自己一个人出去,我倒希望王妃走到哪都带着咱们。”
尚舞无奈叹息,几人愁眉苦脸的坐在一起又开始犯愁。
南祁国皇宫内,诸葛云溪一个人待在寝宫内看着镜中美丽的女子,嘴角微微扬起,对身后服侍的丫鬟说道
“你们觉得本宫与以往有何区别?”
两个丫鬟相视一眼,其中一个紧张的跪地回道
“启禀公主,您比以前更美了,气质,相貌都与曾经有所不同,如今您看起来美得让人不敢靠近,生怕亵渎了您……”
“哦?是吗?”
“是,是的,公主,奴婢不敢说谎!”
诸葛云溪听到丫鬟的话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来。突然想起了自己与暗夜宫主之间的交易,冷声开口
“皇上那边可有消息了?本宫何时可以出去?”
“这个……公主,皇上只是交代奴婢们好生伺候您,不准您踏出云溪宫一步,其他事情皇上并未安排。”
“都下去吧!本宫累了!”
两个丫鬟好奇的看了一眼诸葛云溪,便匆匆退了下去。
“公主自打被掳走,回来后与以往简直判若两人。”
“是呀,我记得有一次因为回答没有令公主满意,公主命人打了我二十杖,那日,我险些被打死。今日我以为又要挨打,没想到公主竟然这么痛快的放我们离开。”
“嗯,以后行事还是小心些为妙,走吧……”
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云溪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