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玡听到银月反问自己的话,愣了片刻,无奈摇头说道:
“没有。”
听到无玡的话,银月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会无玡,他将手中的面具戴在脸上,转身便快步出了房间,留下无玡一人,被莫名其妙的冷落了。
无玡生气的看着门口银月的身形,指着他气愤的说道:
“你小子有本事自己去把你的女人找回来!靠一只畜生,若是老夫,也不会愿意随你回东陵做你的王妃的!”
本以为银月会停下脚步,可是当他说完,银月似乎没听到般继续朝前走去。
气的无玡对已经离开的身影低吼道:
“若是老夫那乖徒儿回不来了,老夫定饶不了你个臭小子!”
很久,外面传来银月的冷笑声:
“呵呵,若是她不愿随本座回去,那本座就跟着她浪迹天涯!”
听到银月的话,无玡气急败坏的喊道:“你敢!!!”
你想扔下东陵百姓自己逍遥去?哼,做梦!
无玡咬牙切齿的低吼着,可是却再也听不到银月的声音。
南祁皇宫,御花园,一群女子的打闹嬉戏声传进了正趴在桌上休息的诸葛云溪耳中,她眉毛微微皱起,眼睛缓缓睁开,抬起头朝声音来源处瞅去
“来人!”
“公主,奴婢在!”
“外面发生何事?为何有女子的喧闹声?”
跪在地上的丫鬟紧张的回答道:
“回公主,是,是常贵妃与其他几位妃子近日得了一些皇上的赏赐,开心的在御花园中吟诗作乐……”
“哦?是吗?”
“是,公主。”
“知道了,没什么事你先下去吧!”
诸葛云溪冷支走了丫鬟后,一个人坐在窗台,望着手中的小瓷瓶,苦笑道:
“呵呵!皇兄,这世间你永远都是那个最懂谋略之人!没想到你身在异国竟然也将这些愚蠢的女人算计其中!”
突然,诸葛云溪看着窗外,嘴角漏出诡异的笑容。
不一会儿,皇宫内便传出,常贵妃失足落水,公主诸葛云溪为了救常贵妃险些丧命。
其中的缘由无人了解,他们只知道公主突然从云溪宫内冲了出来,又突然跳进水池里救人,再就不省人事。
北朔国一处驿馆内,诸葛云溪一袭男装,表情冷漠的看着手中的瓷瓶回忆着自己逃出南祁皇宫的事情。
“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神奇,暗夜宫宫主到底是何人?这天下间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想起手中那小小的瓷瓶中装着的药水与那天发生的事情
“公主,您醒醒!醒醒啊!”
云溪宫里,诸葛煜阗安排的丫鬟跪在诸葛云溪床边,焦急的喊着,云溪宫外派人请来的太医恭敬地站在门外候命。
诸葛云溪突然咳了几声,睁开眼睛看着丫鬟,轻声道:
“不要喊!本宫听到你得名字好烦……”
虽然声音很轻,但是丫鬟因为习武的缘故自然听到了诸葛云溪的话。抬起头惊讶的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诸葛云溪,又命门外的太医进入为诸葛云溪医治。
看着赶过来的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