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如此狠心离本王而去?嗯?本王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记得你做过的每一件事,你还欠本王很多”
轩辕珏从胸前缓缓拿出一个玉佩。
那是当初他送给她的,他自嘲的笑到
“你知道么?当初本王亲眼看着你把它当了,本王又将它赎了回来,本以为它总有一天会重新回到你手中……”
哽咽着默默的注视着洛阳。泪水在雨水的掩盖下同泥土一起滴落在洛阳身上。
一旁的鬼宿忍住眼泪,看不下去,小声叫到
“王爷!”
“……”
“王爷,天有些凉了,您的身子还未恢复,若是再这么下去……”
“滚!”
不等鬼宿说完,轩辕珏低吼一声。
鬼宿无奈,只好安静站在一旁,看着自家主子暗自伤心,却无能为力。
“派人去查探这附近有没有人家!找出翼宿的下落!”
“是,王爷。”
收到轩辕珏命令,鬼宿迅速的安排暗卫去寻找翼宿的下落。
而翼宿与洛阳二人却早在他们来九幽沟前离开去了西阙国。
翼宿本将王妃的尸体埋葬在悬崖下,并与洛阳在那里呆了三月有余,一心想出去看看的洛阳每日缠着翼宿想办法出去,后来,翼宿不忍心她难过,便一个人去寻找通往外界的路。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翼宿发现那湖底竟然别有洞天。
不仅能从湖底通往九幽沟,并且在九幽沟发现了寒冰池。寒冰池附近常年累月积攒着的冰块被外面地表覆盖。形成一个假象。
而洛阳的尸体其实是被重新安葬在了寒冰池中的冰块上。翼宿离开时故意用了轩辕珏的笔迹,引他来此处。
他了解自家主子,若是再找不到王妃,恐怕整个龙奥大陆的百姓都要受到牵连。
只是翼宿不知,当轩辕珏看到洛阳冰凉的尸体躺在寒冰上时,他的心也随着洛阳的死被冰封。
一夜之间变成了真正的传说中的嗜血,无情,残暴的睿王。
雨,一直不停的下了一整日,轩辕珏并没有将洛阳的尸体带回去,他命鬼宿请人重新为她修建了一座陵墓,墓穴内可容纳两人的空间。
鬼宿跟着主子回到睿王府,轩辕珏便将自己关进书房内一整日,并下令任何人不得打搅。
鬼宿担忧的守在书房外踱步,当看到尚舞手中端着膳食走过来时,他疾步迎上去问到
“你怎么来了?”
“王妃找到了吗?”
鬼宿哽咽道
“王妃她……”
尚舞见鬼宿神情不对,手中的托盘一个不稳掉落在地
“哐当……”一声,书房内坐在桌前喝着闷酒的轩辕珏听到响声,冷声呵斥
“鬼宿,将她给本王拉出去杖责二十”
鬼宿听到轩辕珏的命令吓得跪在门外求饶
“王爷恕罪,是属下的错,要罚您就罚属下吧!”
“还需要本王再说第二次么?”
尚舞拽了拽鬼宿的衣袖摇头,二十杖虽然会丢掉半条性命,但她绝无怨言,看到鬼宿冒死为自己求情,尚舞已经知足,此生能得一男子愿为自己倾尽一切甚至性命,已经足够。
她不想鬼宿为自己受苦,就像鬼宿不愿她在他面前受苦一样。
两人退下去不再打搅书房内买醉的轩辕珏。
轩辕珏冷眼看着杯中的酒,苦笑一声,抬头将酒一饮而尽。
突然想起了关在睿王府地牢中的诸葛云溪,轩辕珏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虑,深黯的眼底充满愤怒,周身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
手中的酒杯被他狠狠地的捏的粉碎,而后起身走出了书房。
睿王府黑暗潮湿的地牢中,各种哀嚎声传来,最深处的水牢里,诸葛云溪被绑在木桩上钉在水中。身体因为被水浸泡的时间过长而有些浮肿。
她面无血色,头发脏乱的贴在肩上,衣衫凌乱不堪,脸上被刀子划得惨不忍睹。
远远看去,就像一只水鬼一般让人恐惧。
轩辕珏一步一步缓缓走到牢门前,身后跟着的离迅速上前打开牢门恭敬的对他说到
“王爷,这里面阴暗潮湿,小心着凉。”
说着,他将手中的披风披到轩辕珏肩上,抬头看了一眼水牢内的守卫
,示意他们退下。
待守卫退出去,离在轩辕珏的命令下一个飞身飞到诸葛云溪身边为她解绑,又将其拖出水面,扔在轩辕珏脚下。
一阵疼痛传来,诸葛云溪闷哼一声,她缓缓抬起头看着居高临下的男子。
只见他双眼满是恨意与愤怒,周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气,苍白的头发垂落在后背,脸上许久未处理过的胡茬竟然也有了几根白色。
她冷笑一声
“呵,睿王何时竟然会想起我来?是不是想看看这张绝世的容颜?哈哈哈”
想到被轩辕锦待会东陵皇宫后轩辕姬对自己做的那些残酷的邢罚,诸葛云溪觉得如今这一切真不算什么。
“你的皇兄可是比你心狠多了,比你更爱更在意洛阳呢!他听到我说洛阳死了,你猜他做了什么?”
“……”
“哈哈哈!他竟然说让我尝尝起死回生的滋味!他竟然让我死了无数次又醒了过来。他比你变态多了,也只因为他比你更在乎洛阳。所以,我做的值得!我要让你们都得不到,惦记着!”
轩辕珏伸手捏住诸葛云溪的下颚,咬牙切齿的低声说到
“你找死!诸葛云溪,你害死了本王的女人,本王会让你知道惹怒本王的下场!挫骨扬灰太便宜你了!”
说完,他将诸葛云溪扔在地上,对离命令道
“让她好好享受梳洗之刑!”
“是。王爷!”
说完,离对守在外面的狱卒们说到
“里面的随你们玩,玩的差不多了,行刑!”
就这样,在诸葛云溪杀猪般的哀嚎声中,十几名狱卒在离的注视下,纷纷上前“临幸”了诸葛云溪无数次,轩辕珏背对着他们,诸葛云溪时而呻吟时而哀嚎的声音一阵阵落进耳中,他就这样冷漠无情的站在狱中欣赏着。
终于,一切结束,奄奄一息的诸葛云溪身上没有一丝遮挡物,她如一条死鱼一般趴在地上,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吻痕,和激情过后的痕迹,满地的污秽散发着浓郁的恶臭味。
诸葛云溪一口气都没有缓过来,就听到轩辕珏冰冷的声音传来
“行刑!”
离收到命令大喊
“行刑!”
只见八名狱卒整理好衣物走上前,将赤裸着身子的诸葛云溪抬起,放在一旁的邢台上,用铁链锁住她的手脚和头,眼神冷冽的看着她。
诸葛云溪看到刽子手端着一锅滚烫的水过来时,满眼的恐惧传来,她嘶吼着
“轩辕珏,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放开我!我是公主,你不能如此待我!”
见刽子手越来越近,诸葛云溪紧张的说着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
见刽子手停滞不前,轩辕珏呵斥一声
“倒!”
刽子手被轩辕珏的声音吓得一哆嗦,一锅开水直接从诸葛云溪那已经惨烈的身子上面浇下!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睿王府。诸葛云溪浑身被烫去了一层皮,她疼的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便昏死了过去。
看着那张占着洛阳的面容的脸,轩辕珏从邢台上拿起一把贴刷子朝诸葛云溪脸上刷去。
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诸葛云溪睁开眼睛,面露惊恐之色,刚要开口,便被轩辕珏手中的贴刷给刮的昏死了过去。
就这样,一张绝色容颜被轩辕珏用贴刷一层一层的刮掉,血肉模糊的脸蛋甚至比鬼还要令人恐惧。
离站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又不敢多言,忍着随时都可能呕吐的心情等着主子的命令。
终于,轩辕珏冰冷的声音传来
“将她的皮一层一层给本王刮干净!”
离的身子闲着站不稳摔倒在地,听到轩辕珏的话他忍着不适,恭敬地回到
“是,王爷!”
就这样,轩辕珏用了一夜的时间,坐在牢房中,冷眼观赏着东陵国乃至龙奥大陆最残酷的邢罚。
他就这样一双深邃幽暗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盯着邢台上被刮去一部分皮肉痛不欲生的诸葛云溪。他走到她身前,命人用盐水泼醒她
“还有更好玩的等着你,本王今日会让你好好享受!”
说完,刽子手拿着铁刷子从诸葛云溪脖子以下一层一层的刮着,诸葛云溪胳膊处逐渐露出白骨,她身上被刮下来的肉扔在地上,轩辕珏命狱卒抱来了睿王府里饿了七日的猫,当猫看到地上的肉,后腿一蹬,从狱卒怀里挣扎而出,冲到邢台下津津有味的吃起了诸葛云溪的皮肉。
邢台上诸葛云溪又被盐水泼醒,她绝望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眼睛不眨的盯着自己的轩辕珏,对他拼命地摇头,可是却再也开不了口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杀了我吧……痛苦,绝望,恐惧占据了她整个思想。她此刻,只想求死!
“王爷,还要继续吗?”
轩辕珏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了,明日继续!和今日一样,本明日亲自施邢!”
一切就这么过去了,猫儿也吃的有些撑了。
轩辕珏站起身对身后的离说到
“带下去好好看守!明日多抓几只猫进来!好好品尝南祁公主的午餐!”
离听到轩辕珏的话。后背一片冰凉。他恭敬的回到
“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