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起女子的手准备离去,轩辕流逸见状急忙阻拦,
“景太子,本王与这位姑娘说一句话而已,景太子何必如此?莫不是怕这位姑娘喜欢上本王不成?”
女子见状婉转开口,
“姬瑶见过王爷。禹别无他意,还望王爷莫要介怀。是姬瑶逾越了,不该将自己的物品送于陌生男子,若是王爷因此有何误会,还请见谅。”
俯身,对轩辕流逸行礼,又深情的看了一眼景禹,走到景禹身边,挽起他的胳膊转身随之离开。远远望着姬瑶的背影,轩辕流逸心中莫名失落,
一见钟情他从不相信,在帝王之家,最重要的是权利地位,是那个万人之上的位置,可是从此,心中却永远住着一个倾城倾国的女子。她的一颦一笑永远存在脑中挥之不去。
一次郊外狩猎中,轩辕流逸不小心遭人暗算滚落山崖,刚从北朔赶回西阙国的姬瑶却在途中遇到了身受重伤的轩辕流逸
“公子,公子,你怎么样了?”
用尽全力将地上趴着的轩辕流逸扳正身子,姬瑶瞪大眼睛惊奇的看着他
“怎,怎么,怎么会是你?喂!王爷,喂!”
轩辕流逸撑着最后一点点意识看了一眼眼前美丽的女子,嘴角上扬,无奈闭上眼睛晕厥了过去。
姬瑶焦急得罪望向四周,见无一人,大声喊道
“秦歌”
只见一英俊冷漠分男子突然从半空落下,浑身没有一丝温度的站在姬瑶身后,姬瑶转身对他说道
“将他先扛到本宫马车里,找一处医馆先为他治伤吧。看起来伤的不轻。”
“公主,主子吩咐过,不困遇到任何事情都不准许您多管闲事。此事,恕秦歌不能从命。”
秦歌的话惹怒了焦急等待的姬瑶,愤怒的斥责到
“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更何况还是东陵国的王爷,即便他是一只小猫本宫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帮助它。既然你听你家主子的话,那就给本宫滚回你主子身边。”
说完一个人蹲下身用力拖起轩辕流逸,将他整个人都半挂在自己肩膀,努力的往那车上蹭去。
车夫见到如此善良又美丽的姑娘,于心不忍,跳下马车帮姬瑶将轩辕流逸扶上了马车。站在远处看着姬瑶娇小柔弱的背影,秦歌却觉得这个公主不似自己想象般,刁蛮任性,无理取闹。
想上前搭把手,却看到姬瑶扫过来冷冷的眼神,止住了脚步。
当大夫替轩辕流逸上好药,姬瑶认真的记下大夫临走前的叮嘱,在纸上写好平日要注意的事情,又放了几两碎银在桌上,替轩辕流逸盖好被子便离开了医馆。
姬瑶转身的那一刹那,轩辕流逸满眼柔情的注视着她的背影,嘴角带着笑意看着她渐渐远去的马车。走近客桌,拿起桌上的书信与碎银,小心翼翼的藏进自己怀里,姬瑶的身形渐渐消失。
轩辕流逸回神,冷声道,
“一,给朕好好查查洛阳的身世。从程婉下手!”
“遵命!”
两个及冷的声音同时响起。轩辕流逸点头示意他们各自离去。一个人站在原地不再言语。
终于,到了洛阳要出嫁的日子,这一天,东陵城内,举国欢庆,十里红妆直铺向洛丞相府内。
天还未亮,洛阳就已经被整日在“洛阳尚品”店奔忙的尚舞,钟舞,夏舞折腾起床。
自从几人被洛阳安排进店内,性格与之前大不相同,几人都变得开朗大方许多,言语吐字也不似以前唯唯诺诺,柔弱不堪。
只见夏舞拽着洛阳的胳膊焦急的催促
“洛小姐,快些起来了,一会花娘就到了。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尚舞,快些过来,帮我拉小姐起来。”
尚舞收到夏舞分命令,加入战斗,两人合力将赖在被窝不起的洛阳拽了出来。
洛阳头发凌乱的坐起身,半盖着被子,不耐烦的喊道
“啊……尚舞夏舞,你们能不能再让我睡一刻钟,啊,不,半刻钟……就半刻钟可行?不行,我实在困得不行了,再睡会儿!”
说完就又倒了下去。
二人无奈相视一眼,同一时刻又将洛阳从被窝拽起,尚舞见洛阳还在半梦半醒的状态,复杂洛阳耳边小声说道:
“洛小姐,咱家店铺被人抢了。”
闻言,洛阳嗖的坐起身,瞬间睡意全无,看着几人问道:
“谁把我店铺抢了?什么时候被抢的?”
问完,见三人捂着嘴巴偷笑,洛阳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一脸不情愿的看着三人,
“你们就不能让我再睡一小会吗?看看,看看,鸡都没起床呢!”
“洛小姐,您不能再耽搁了。睿王派人送来的礼服首饰都已经送到门口了。还特意交代,必若是您赖着不起,就让鬼宿与星宿想办法叫醒您。洛小姐,您也别为难门口那两个冷冰冰的大男人了。”
尚舞撅着小嘴,哀怨的看着洛阳,对洛阳请求到。
看着自己的丫鬟为了轩辕珏的属下愁眉苦脸的样子,坏笑道:
“让本小姐起来也可以啊,你,尚舞,你去过去,把这个给本小姐偷偷撒在鬼宿身上!本小姐得让轩辕珏瞧瞧,什么叫做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