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主人回来了!”
红狐狸的声音突然响起,轩辕珏听到它的话,迅速移到窗前,打开窗户瞧着楼下的场景。
终于在望春楼大厅正中央看到了期盼已久的女人。
只是,这小女人出去做了什么,浑身无一处干净的地方,就连那白皙的脸蛋上,也是紫一块红一块?
认真的注视着洛阳的身影,红狐狸趴在窗台搭着脑袋也凑了过去。
“王爷,你说主人她自从变了以后为什么不在乎形象了?”
“……”
“以前主人很爱美的,小狸记得主人怀有身孕那会经常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
听到红狐狸提起洛阳怀有身孕之事,轩辕珏的身子僵在了原地,
他们的孩子,属于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他曾想过给他们的孩子取名,想过她的样子,还命人为她提早做了婴儿衣物。可是她还未能看到这个世界便消失了。
他在想若是洛阳与他一样爱那个孩子,若是她有一日恢复了记忆,发现他们的孩子没有了,会不会绝望……
他的心突然传来一阵痛意,额角冒着冷汗,一只手捂着胸口,眼神黯然的注视着洛阳的方向。
洛阳与无心回到望春楼后并没有着急上去清洗身上的胭脂。而是拿了一些胭脂送给了望春楼的丫鬟们,站在人群中,洛阳总觉得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的后背,她忍不住回头四处查看,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当她收回视线的那一刹那,竟发现楼上有一长相绝美的男子脸色惨白的深情的望着自己。
她因为好奇,忍不住多瞧了他一眼,为什么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无心看到洛阳发呆,走过去好奇的问到: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洛阳收回视线,想着楼上男子看自己的眼神,那种心痛感莫名的传来。
她对无心笑到:
“没事,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但是记不起来他的名字了。”
说完,无心抬起头朝楼上望了一眼,见楼上的客人都是望春楼的常客也不没有多心,提醒洛阳照顾好自己,又忙起了她自己的事情。
洛阳再次将视线转移到楼上时,那里却已经空无一人。
他到底是谁?
突然,眸光一闪,大惊,
“他是翼宿!”
“不对,当初的翼宿是戴了假面具,难道他就是翼宿口中的睿王轩辕珏?他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他的眼神哀伤到让人心疼?他生病了吗?脸色如此苍白……”
洛阳一个人待在原地胡思乱想着,迷茫的眼神盯着前方。
回到雅间内的轩辕珏痛苦的半躺在床边,红狐狸站在他身旁担心的问:
“王爷,你怎么了?”
“本王的旧疾发作,需要银狐的血压制。”
红狐狸着急的踱步,
“可是银狐现在云山修养,它现在也没有血给你喝啊。”
想到前几日见到银狐时的憔悴模样,红狐狸有些心疼它。它盯着脸色越发惨白的轩辕珏,希望他还有其他办法抑制他体内的毒素。
良久,轩辕珏冷声说到:
“按本王说的药方去抓药!”
“王爷,你还有力气写字吗?这里除了你,没有别人了。小狸的话,除了你与主人,怕是这些俗人也听不懂。”
“罢了,你先出去守着,本王有些累了。”
忍着痛苦,轩辕珏在床上躺好,他缓缓闭上眼睛,不再多言。
红狐狸对轩辕珏叫了几声,可是却没有一丝动静。见状,它顾不得其他,迅速从窗户跳下,寻找着主人洛阳的身影。
洛阳与无心玩的有些累了,便扔下无心自己坐在大厅的一处角落喝茶。
感觉到脚下有阵骚动,洛阳低下头,却发现了红狐狸的身影。
她警惕的看向四周,见无人过来,好奇的摸了摸红狐狸的脑袋,
“怎么又是你?”
红狐狸焦急的说道:
“是我,是我,我是小狸,主人,不好了……”
“嗯?主人?小狸?”
红狐狸来不及跟她解释,急切的告诉她:
“不好了,主人,王爷他出事了!快要死了。”
洛阳听的云里雾里,他是谁,王爷又是谁?她眉头紧皱的看着红狐狸,想到自己竟然能和一只畜生无代沟的去交流,忍不住想到,
“该不会是我出现幻觉了吧?”
红狐狸无语望天,“主人,你怎么会出现幻觉?我是小狸啊,救人要紧,主人,请随我来。”
说着,红狐狸也不再过多解释,它迅速的在桌下窜来窜去,不时回头看洛阳一眼,示意她跟上自己。
洛阳因为好奇,便跟着红狐狸走了过去,直到上了二楼一个雅间内。
刚跨进房门,红狐狸便迅速关好门,站在洛阳身后,对她说到:
“主人,就是他,东陵国睿王轩辕珏。”
洛阳看着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绝色男人,顾不得她那颗已经泛滥的色心,问道:
“他怎么了?”
红狐狸低下头伤心的说道:
“他快要死了,小狸却无能为力。”
好好的人怎么会死呢?洛阳白了一眼红狐狸,独自走上前看着轩辕珏那张苍白的脸,她将手伸向他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
她很镇定的对红狐狸说到:
“他发烧了。”
红狐狸抬起头,惊讶的看着洛阳,
“发烧?可是王爷说他时旧疾发作……”
洛阳没有耐心对红狐狸解释,她走到红狐狸身前,将它抱起放在客桌上,对它说到,
“现在,我在这里帮你为他降温,你出去找一些止痛的草药?”
红狐狸点点头答应了洛阳,很快就消失在洛阳眼前。
看到那矫健的身影,洛阳忍不住赞叹,
“要是你真的是我洛阳的爱宠,该多威风呢。”
这种事目前也只有想想了。
见红狐狸已经出去找药,洛阳在屋内找到了面盆,她从怀里掏出一条丝帕,将它打湿,为了方便照顾他,她又找了一把椅子放在轩辕珏床边坐下,将那有些冰凉的丝帕轻轻的贴在轩辕珏的额头上。
每隔一刻钟,她便为他换一盆新的温水为他降温。
洛阳认真的近距离的看着轩辕珏,虽然他闭着眼睛,但是那歆长的眼线,浓密乌黑的睫毛,还有那双如箭一般的眉毛,让人看了忍不住陷进去。
他的薄唇因为发烧的缘故有些干涩蜕皮,洛阳悲痛莫名。
她从桌上拿起一个茶杯,迅速倒满水走到床边试图将它喂给他喝。可是每次灌倒嘴里的水都被他咳了出来。
见到此景,她手足无措的摇他,想叫醒他,可是他却从一开始就未回应过一声。
无奈,洛阳叹了口气,对床上的轩辕珏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又将那茶杯的水送进自己嘴里,她看了一眼床上的轩辕珏,不再犹豫,附身趴下,一张冰冷的唇贴在了一张炽热的唇上……
心中的那份悸动又开始作祟,洛阳的身子就这样紧紧的贴在轩辕珏的胸前,脸贴着他那滚烫的脸,一双眼睛盯着离自己仅有一公分的绝美容颜,她竟然因为那份触动不小心把嘴里的水咽进了自己胃里。
半晌,洛阳瞪大眼睛,一双乌黑的眼珠在轩辕珏脸上转了一圈,羞红的脸也开始发烫,
“我什么时候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了?刚才不是明明是要把水喂给他的嘛?不然,再来?”
下定决心,洛阳又拿了一杯水送进自己嘴里,附身趴在轩辕珏身上,柔软的唇贴向他的唇瓣,缓缓的将口中的水送进他嘴里。
终于成功,洛阳却未发觉自己竟喜极而泣,她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小心翼翼的为他抚平眉毛。认真的注视着他的变化。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洛阳也有了些困意,她打着哈欠站在窗前看了一眼窗外有些灰暗的夜空,自言自语道:
“这么快天就黑了……也不知道那只小狐狸去哪找止痛药了,现在还没回来。”
谁知,红狐狸却潇洒的坐在屋顶偷偷欣赏着屋内洛阳一个人忙前忙后。
轩辕珏躺在床上虽然昏迷不醒,但他的意识一直都很清楚,他很意外,洛阳竟然会对自己用这种方式喂水,但也生气她的做法,若是今日躺在床上的不是他轩辕珏,而是别的男人,她是否也会如此喂他喝水?
见洛阳半晌没了反应,轩辕珏努力的想要开口说话,可是喉咙却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沦落至此。
夜,渐渐地深了,洛阳有了些困意,她趴在床边微微闭着眼睛假寐,突然,一个桑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水,水……”
洛阳猛的抬起头,看着额头满是汗珠的轩辕珏痛苦的摇头,嘴里念叨着“水,”,洛阳迅速起身,朝客桌前走去。她拿起一杯水朝轩辕珏走来,小心翼翼的将杯子送进他嘴边。
轩辕珏在洛阳休息时已经有了一丝知觉,虽然很想喝水,但是想到水还可以从自己女人口中送进自己的胃里,他故意刁难。
“咳,咳,咳咳……”
见状,洛阳匆忙扔下茶杯,替轩辕珏拍了拍后背,担忧的自语:
“怎么会这样,难道还要再来一次?这样我会不会被当做女流氓?哎,算了,不想了,救人要紧。”
说着,洛阳又开始重复着同一件事情。
她的唇贴着他的唇,将水一点点渡到他口中,直到听到他吞咽的声音才肯罢休。
轩辕珏昏迷中却美美的享受着这么难忘的待遇。
他不停地要水,而她不停的给于。
直到茶壶里一滴水都没有了,洛阳回过神才发觉了一丝端倪。
她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躺在床上的轩辕珏,伸手试了试他额头上的温度,
“降了?什么时候降得?”
连自己也没有发现。因为太过担心他的安危,只顾着喂他水,竟然没发觉他的高烧早已经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