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将脸上的面具摘下,尉迟冥一张冷俊的脸出现在方恴面前。他冷眼扫视着方恴,冷哼
“别忘了义父交代你的事情!”
方恴觉得可笑,瞧了瞧四周,见无人跟踪,对尉迟冥说道
“宫主多虑了,在下做什么事情心中有数,宫主还是管好自己,别让主上失望才是!听闻宫主近日总是暗中保护一个女子,而此女竟然是主上要找之人。在下好心提醒宫主,莫要动了真情才是。你该知道的,我们都是冷血动物,不该有任何感情,更何况她还是主上要得到的女人。你觉得你能斗得过主上么?”
漆黑的夜里,尉迟冥看着方恴似笑非笑的表情,想起义父的话
“要么将她毁了,要么抓回暗夜宫伺候为父!”
回过神,尉迟冥看着方恴,他相信方恴所言,心知义父武功高强并且身边的高手如云,即便是有心救洛阳,在义父面前也不过如蝼蚁一般无能无力。
没有遇到洛阳时,只是听从义父的命令杀人,救人,杀人。利用那些将死之人,将他们改造成暗夜宫的杀人工具,除了冷血没有任何感情。
可是当遇到她以后,一切都变了。他的心似乎开始有了温度,有了不舍与不忍。
就连杀人竟然也会犹豫不决。这些日子,他一直提醒自己,不能再去想她,可是总是身不由己的去找她,哪怕是躲在暗处看着她一个人自言自语也好,看到她开心的笑,他的心就如同万年寒冰融化了般幸福。
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洛阳。若是被义父知道,洛阳的生命只会更早的结束。为了保护她,尉迟冥甚至不惜背着义父暗中杀了义父派出来的所有死士。
想到这些,尉迟冥冷声道
“本宫之事还轮不到你来提醒!看好那个女人!若是她做出令本宫不满意的事情,本宫定将她碎尸万段!”
方恴笑了笑
“她不过是在下在外捡的一条狗罢了,玩玩而已,若是宫主想要,随时都可以带走。女人对在下来说不过是发泄的工具罢了!要在下看紧那个女人,在下怕是无暇顾及她。”
“哼!”
尉迟冥冷哼一声,转身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夜色中。
当他的背景渐渐淡出方恴的视线时,方恴浑身散发着渗人的杀气。盯着那抹背影,转身朝院里走去。
当他回道房间时,诸葛云溪已经累的睡去。看到她沉睡的容颜,方恴不顾她的身体能否吃得消,生生的将她从床上拽起来,狠狠的亲吻着她的身体,
屋内,灯已被方恴熄灭,能听到的只有诸葛云溪娇媚的喘息声
他想,今夜自己一定是被尉迟冥气的失去理智了。
这一夜,屋内一片旖旎。
而洛阳与景浩宸,诸葛煜阗用完膳再回到屋内时,早已不见了银月的踪影。
有些失望的坐在床边,洛阳朝四周看了看,期盼他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用那双深邃的紫眸深情款款的望着自己。
可是她在屋内直坐到夜里,也不见银月出现。
期间,景浩宸与诸葛煜阗皆看出洛阳的异样,二人总是借口进去与洛阳说话,可是都被洛阳无情的拒之门外。
无奈,二人便只好作罢。
直到夜里子时,洛阳累的趴在床边睡去,带着面具的银月,身着一身黑色长袍,与夜色融为一体,三千墨发垂与后背,脸上那块银色面具在月光下格外的神秘诱人。
他悄无声息的潜入洛阳房内,将趴在床上的洛阳轻轻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而他,似乎做了一件很累的事情,轻轻摘下面具,一张俊容略显憔悴的看着睡熟了的洛阳。嘴角漏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褪去靴袜,银月合适衣躺在洛阳身边,闭着眼睛渐渐睡去。
很快,睡熟了的洛阳似乎做了一个很美的梦,她嘴角漏出了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