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云溪语无伦次的说着,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匕首从手中滑落,她以为他爱人是伊如烟,洛阳真的就只是他手中一枚废弃的棋子。他怎么可能为洛阳挡刀?怎么会?
诸葛云溪不信他,不信……她不要这样的结果,她只想杀了洛阳,她对轩辕珏是恨,恨不得他死,但那些恨只是因为爱,不论是她疯狂的爱,还是因为得不到产生的爱,那都是她诸葛云溪对他的爱。
他死了,她的爱还有何意义?他为了洛阳可以不顾性命,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骗人的吗?
诸葛云溪瘫坐在地,任天行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他闪电般的移动到洛阳身前,拽着她的手臂
“丫头,乖乖跟老夫回暗夜宫。否则,别怪老夫不客气!”
洛阳双眼逐渐空洞,她面无表情的对任天行道
“我会跟你走,我想和他待一会……”
任天行犹豫了一会,点头答应了她
“一刻钟!”
说完,任天行不理会三人,一个人走进客栈内等着他们。
北朔城门外,一个绝美的男子带着一半银色面具,身着一袭墨袍,一双深邃又冰寒的紫眸看着对面男子。
“尉迟冥,本座今日有要事去做,你最好给本座让开!”
尉迟冥一身黑色夜行衣,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他对银月笑到
“可是本宫今日想与银月兄切磋切磋。记得上次在睿王俯,睿王可是将本宫伤的不轻呢,今日若是不还回来,本宫这暗夜宫宫主可真是浪得虚名了!”
尉迟冥凌厉的眼神扫向银月,他如今能做的就是拖住他,只要他不去乐宾客栈,一切都不会改变。
可是他不知,任天行已经只身去了乐宾客栈,而银月安排了凤凰阁的翼宿桥装成自己先一步去了乐宾客栈。
一切似乎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一切却都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轩辕珏更想不到他的暗卫们,从未失手过的暗卫们,竟然被他的小女人玩的失了理智,连人带狐没了踪影。
而另一处,无心与白展堂本想再去皇宫打探洛阳的消息,谁知竟然在北朔城门口被星宿抓了个正着。
看着星宿的表情,无心怎么感觉自己似乎要被他看穿?
他踹了楞在原地的白展堂一脚,白展堂会意嬉皮笑脸的走上前对冷漠的星宿打招呼
“嗨,这么巧。呵呵。星宿大人这是要去哪?”
星宿越过白展堂,走到无心身前,拽着她的手臂便朝北朔城外奔去。
无心因为不会武功,脚步比星宿差了些,远远看上去倒像是一个猎人拖着自己的猎物超前行。
跟在身后跑的气喘吁吁的白展堂,一手抱着小腹,一手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两个人,大声喊道
“喂,你们两个真是够了!有事就说清楚。瞎跑什么?无心,今天咱们还有要事去做,你赶紧把星宿的手放了”
无心无奈的转过头,边跟着鬼宿前行,一边焦急的说到
“我没办法挣脱他!星宿似乎听不到我说的话?白展堂,你过来帮我一把!”
白展堂听到无心的话停下了脚步,心道
星宿该不会被谁缠上了吧?不行,我得帮帮他。
下定了决心,白展堂用尽全力奔向星宿,抬起脚狠狠地踹向星宿的屁股
嘴里念道
“黑白无常,黑白道通吃,急急如律令,收……”
见星宿停下脚步楞在原地不语,白展堂高兴的跳了起来
“哈哈,还真管用,无心,看本少爷厉害吧?”
正洋洋自得的白展堂却没发现无心一脸鄙视的表情和星宿身上散发着的寒意。
他刚要开口问无心话,却被星宿一根手指过去封住了穴道,表情无比狰狞的瞪着星宿不能动作,更说不出一个字来。
星宿深情的的望着有些不自在的无心
“无心,能告诉我,你真的是女子?”
无心愣了。她怎么会想到自己心爱的男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知道了又怎样?只能徒增伤悲罢了。
“是不是女子似乎与你无关。我无心这辈子是不可能娶妻生子,但也不可能与一个和自己同性别的男子一起生活。星宿,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虽然我对你也有情,但我不能自私的害你陪我一起去面对别人的争议。”
星宿突然开心的笑了,因为洛阳并没有说谎,自己并不是有龙阳之好。原来无心真的是女子,这样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不是吗?
“无心,我星宿愿与你一同面对。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只希望你能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若不是王妃她告知,你是不是打算永远消失在我眼前?”
无心被星宿的问话弄得莫名其妙起
来,好奇的问星宿
“为什么要消失?洛阳跟你说了些什么?”
无心怎么觉得以她对洛阳的了解,她突然对星宿说这些似乎另有所谋。
不等星宿开口,无心好奇的问
“你怎么在北朔皇宫内?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事?从你入宫说起。”
星宿见无心焦急的样子,就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一个不落的说给了无心听。
“你是说。银狐被洛阳的小宠物拉出去玩了,尚舞突然莫名其妙的昏了过去,鬼宿不得已被洛阳派去了云山,然后你……好吧,你们被她骗了”
“什么?无心,此话不能乱讲……”
星宿惊讶不已,他迅速捂住无心的嘴,生怕她说出对王妃不敬的话来。可他不知,无心与洛阳可是一起共患难的好姐妹。
一旁的白展堂心中着急,可是被点了穴道,只好用那委屈的桃花眼看着无心,求她相助。
想到一旁还有个白展堂,无心瞪了一眼星宿,星宿见状,捂着无心的手迅速离开。
只听到无心开口道
“此事我现在来不及与你解释,洛阳一定是想出宫才会支走你们,现在快些放了白展堂,当务之急先去找洛阳。
我了解她,她是个倔犟敏锐的女子,也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若是不能尽快找到她,发生什么事真的不好说。我的心很慌,我担心她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