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嘀咕'哼,现在嘴硬,等你恢复记忆了,媳妇早跟人跑了。'
轩辕珏一记冷眼扫过来:
“你最好给本王安分些!轩辕流逸那边如何了?”
银狐低头看着自己漂亮的尾巴,一脸幽怨的对轩辕珏回道:
“和主人的计划一样,现如今整个天下都知道主人您弑父篡位,谋杀东陵国主,轩辕流逸下旨抓了睿王府所有人。这……”
“烟儿呢?”
银狐愣了片刻抬头问道“主人说的可是如烟姑娘?主人记得如烟姑娘?”
轩辕珏冷声道:
“看来,本王该送你去仙山待几日了!”
银狐听到轩辕珏的话摇尾乞怜的看向轩辕珏,
“主人,我……”
心想着'到底该不该对主子提起洛阳那个蠢女人呢?主子似乎记得所有事情,唯独忘了洛阳。这该如何是好啊……'
突然眼睛一亮,想起无玡,忍着冲动对轩辕珏叫道:
“主人,本狐先去看看无玡做好了没有?”
轩辕珏摆手示意银狐下去。当银狐徐步走出后山门时,嗖的身影一闪,便到了无玡的藏书阁内。
见房门紧闭,银狐焦急的在房门外踱步,突然灵机一动,双爪挠着房门,哀嚎了起来。
屋内无玡专心的调配着压制轩辕珏发病的解药,听到门外银狐凄惨的嚎叫声,心烦意乱的捣制着那些药草。
可是银狐的声音越来越大,无玡无心制药,无奈起身朝房门口走去。厌烦的打开房门:
“你给老夫消停些!那臭小子怎么样了?”
银狐委屈的瞧着满脸厌恶的无玡:
“主子喝了本狐的血好了许多。”
无玡瞥了一眼得意的银狐:“好了你在老夫这里瞎嚎什么?滚一边去!”
听了无玡不耐烦的话,银狐生气的瞪着他,
“哼!若不是因为那个蠢女人,你以为本狐会来此处跟找你这个糟老头?”
不等无玡开口,又装作气定神闲的哼道,
“那蠢女人被主人给忘了。”
“忘了就忘了!那臭小子何事时会惦记哪个女人?若不是老夫那调皮的丫头,他……”
猛的反应过来,好奇的问,
“你刚才说什么?哪个蠢女人?”待反应过来银狐的话,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洛阳身上。'难不成那臭小子惹我的宝贝徒儿了?'
一个人猜想着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丢下手中忘记放下的药草,提起地上银狐的耳朵,
“说!那小子怎么我徒弟了!”
银狐狠狠的瞪着无玡,若不是因为那个蠢女人待自己还不错,它才懒得与无玡着糟老头正面冲突!冷哼道:
“主子的病暂时压制住了,但谁都记得,唯独忘了那蠢女人。而且……刚刚将她赶走。”
无玡听了银狐的话,满眼怒火的握紧拳头,恨不得将桌上的草药全部打翻,又想起洛阳那丫头性子倔强。忽然身影如箭般撇下银狐离开了藏书阁。
洛阳房内,白展堂开心的看着面前面无表情收拾东西的洛阳,追问道:
“你这是要做什么?”
洛阳冷冷的扔下一句,
“站一边去!别惹老姐我!收拾东西,撤!”
又继续自己的动作。
白展堂被洛阳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挠了挠后脑勺安静的站在洛阳身后,跟着她在屋内瞎转悠。
很快,一个不小的包袱被洛阳整理好挂在了肩膀上。白展堂疑惑的盯着她:
“老姐,我这身体可是经不起长途跋涉,你要是想离开,等我恢复再说。不然,你背着我离开也行,咱们姐弟好不容易重逢,我还没跟你讲我的光荣事迹,你也没告诉我你这些天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