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事情就闹大了,并且这件事儿就不是江心钰跟花*蕾蕾工作室的事情了,直接牵扯到了医院跟诊所。
雷蕾赶到工作室的时候,赵青青正在工作室里发着脾气,“什么人吗?我靠,幸亏当时送去的是正规医院的,要不然现在这个亏我们肯定是吃定了。哼,别以为弄到了诊断证书,那也要是真事儿啊,不然到时候法庭上面证实了是伪证的话,那个破诊所不得直接关门大吉啊。”
“好了,多大点儿事儿啊,值得你这么生气吗?”雷蕾对赵青青的助理示意,让她去给赵青青倒一杯水过来,扶着赵青青坐下说道:“我都还没有你这样生气,你竟然气成这个样子了,看来我是更不能生气了,不然我们两人都生气的话,岂不是让那些等着看我们笑话的人更开心了。”
赵青青依旧黑着一张脸不说话。这时候雷蕾接过助理手里的水杯,塞到赵青青的手里,问道:“现在医院那边怎么说的?”
“医院那边肯定发了声明表示医院那边的诊断没错,要是江心钰不信任他们的话,可以重新再去诊断一次,要是在散布一些不正规的谣言的话,那他们将行使法律手段了。”
“这不就是了,你看这不需要我们工作室声明就有医院先出来替我们解释了,你还生什么气啊。”雷蕾忍不住的看了看赵青青办公室外面,意外的发现今天工作室的气氛明显跟以往不一样,好像人多了不少,并且还有很多事不常见的面孔。“刚才在电话里,你还有什么事儿没跟我讲吗?”
“嗯。”赵青青喝了一口水,发了一会儿脾气了,她也口渴的很,叹了一口气,到底站起来走到办公室门口对助理吩咐了一声就把门关上了,“因为江心钰的事情,我们工作室被好几个政府单位发了通知函了,并且广电局那边也跟我们下了通知,让我们先暂停工作室所有的拍摄项目。”
“什么?”这下轮到雷蕾震惊了,一下子站了起来,“这怎么可以,我们可是有四五部电视剧正在拍摄了,先不说演员的经费,就说那些道具跟影视棚的租费可不是能等的。可是说清楚了暂停到什么时候吗?”
“就是没有啊?”赵青青郁闷的说道:“你说原本就是件小事儿,米雪儿跟车去的时候也跟这个江心钰说好了赔偿得,结果谁知道会闹成现在这副局面啊,真的是气死我了,以后在选演员的时候可得注意了,这样的演员是碰也不能碰的啊。”
雷蕾叹了一口气,想到刚才自己跟米雪儿的聊天,她那边肯定是还没有调查江心钰这个人的背景,只是不知道这人的后台到底是谁,还有谁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
“你说是不是有人看我们不顺眼,故意在背后捅我们一刀啊?”赵青青也觉得这件事儿蹊跷的很,明明已经说好了的,结果就是个转身的功夫却反口了。“你之前跟道具组说的那个事儿,你觉不觉得这件事儿就是蹊跷的很,会不会就是那个江心钰自导自演的啊?”
雷蕾摇摇头,“你先调查这个人的背景,看能不能找出来点什么不正常的,要是发现她没什么硬的后台,我们就跟她斗斗,看到底是谁能硬过谁,她以为这样一闹她能红吗?她就不怕以后没有任何导演敢找她在拍戏了。”
“嗯,我找人调查去,只是这个暂停拍摄的条令什么时候能取消啊,要是一直暂停的话工作室可受不了啊,那样的话亏损太大了,我们根本没办法支撑以后的运转了。”赵青青跟雷蕾说明了下工作室目前遇到的头号问题。
“知道了,你先去派人调查吧。”雷蕾坐在办公室里闭着眼睛,只觉得满心的烦躁,原本以为是件小事儿,还想着把万氏集团那边的事儿交出去了能跟厉绍霆一起出去旅行,看看祖国的大好山河,结果工作室这边就给闹成了现在的这副局面。
“齐心,进来。”雷蕾突然起身走到办公室的门口朝着外面的办公区喊了一声。齐心最近带着几个新艺人,手头的活计原本是忙不完的,结果出了这么档子事情,之前准备的好几个活动的负责人联系到自己说希望跟工作室这边的合作先暂停下,让自己先处理下工作室的问题。齐心正在骂这些节目组没有人情味儿,听到雷蕾的叫声赶紧站了起来,小跑着过去了。
“雷总,有什么事儿吗?”齐心站在雷蕾的对面问道。
“坐下,坐下再说。”雷蕾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刚才看了这个江心钰的资料,当初米雪儿剧组试镜的时候是你在旁边跟着的,”雷蕾把手里的资料递给她说道:“你看看这里面的资料都属实吗?有没有什么疑点?”
齐心仔细的看了一遍,摇摇头,表示没有。雷蕾想了一会儿,“那你最近签约的几个艺人有没有跟这个人熟悉点儿的,我记得她们也都是首艺的啊。”
齐心想了一会儿,又拿起刚才雷蕾递给自己看的那份资料,拿出手机给自己的一个艺人打了个电话,询问了几句后,抬起头看着雷蕾,“这个人的学历作假了,我们当时着急招人就没有仔细核对。”说话的声音有点儿低,觉得内疚的很。
“赶紧跟公关部那边说明,让他们做一篇发布稿出来,在我们的各大工作号上发布出去。”雷蕾冷笑道:“哼,我就不相信了这样一个不出流的小演员哪来的胆量跟工作室对抗了起来,给我细细查,看看大家的眼睛是不是雪亮的。”
雷蕾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肉搜索的模式,可是对手逼着她不得不用这种手段去对付她,只觉得恶心的很。
厉绍霆是到了下班的时候才知道工作室出事了,匆匆赶过来的时候,原以为办公室的气氛会很严峻的,结果等真正到了工作室才发现这里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严峻,反而所有人都很匆忙,一个个仿佛忙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