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遇追着景婳的脚步跑回来,正好看着门从他面前关上。
景婳堵在门口,傅西遇害怕伤了她,只能守在门口,“景婳,你开门,让我进去。”
他不明白,明明一切都进行的刚刚好,为什么景婳突然就翻了脸,直接跑回来了。想起助理信誓旦旦为他出谋划策的样子,傅西遇心头没由来的一阵烦躁。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门那边没有一点动静,就像里面没有一个人。
可傅西遇刚才是亲眼看到景婳跑进去的,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开。
他左右环顾,并没有找到什么趁手的东西,脸上的斯文修炼被疯狂取代,傅西遇敲门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景婳,我知道你能听见,让我进去!”
他对景婳的占有欲已经强到每时每刻都要见到她。
一旦遇到关于景婳的事情,傅西遇就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他眼里只剩下了景婳一个人。
照这么下去,恐怕景婳还没出事,傅西遇先疯了。
傅西遇一边敲门,一边四处找着机会让景婳开门,他余光突然瞥到拐角处一闪而过的人影,心头顿时有了办法。
听着突然停下的敲门声,景婳并没有放松警惕,更加用力地贴在门板上,注意着外边的动静。
她知道,傅西遇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外面安静的可怕,好像傅西遇真的离开了,可景婳不敢贸然开门。
今天傅西遇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劲,她最好还是不要和他正面交锋。
景婳目光沉沉,还未思考出对策,便听到外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还有……挣扎身后。
傅西遇的声音再次从门板后响起,带着一丝疯狂:“景婳,你再不开门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他的声音里是满满的势在必得,好像抓住了景婳什么把柄一般。
景婳暗道不好,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傅西遇的动静。
果然,没过多久,傅西遇再次开口:“你很喜欢小雨吧。”
小雨?
景婳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她逃出去之前为了保住小雨。特意让她吃了安眠药,按理说傅西遇怎么也怀疑不到她头上,怎么现在突然提起小雨。
到底还是担心小雨,景婳终于开口回应了傅西遇:“傅西遇,你有话直说!”
“呵。”傅西遇冷笑一声,“你果然很关心这个下人。”
他的声音藏着浓浓的嫉妒,听在景婳耳中极为不安,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她忽略了。
下一秒,门外响起剧烈地挣扎声,让景婳皱紧了眉头。
是谁?
傅西遇告诉了她答案:“景婳,你再不出来,你心爱的小雨可就要被我掐死了!”
顾不得去探究傅西遇说的是真是假,一听他要掐死小雨,景婳直接冲了出来:“放开她!”
傅西遇单手抓着小雨的脖颈,脸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却看的景婳毛骨悚然。
傅西遇这个人,根本就是个疯子!
“果然,你在乎的只有小雨吗?”傅西遇松开手,将小雨放在地上,随即慢慢靠近景婳,“其他的东西,你根本不在乎对不对?”
他的声音很轻,近乎呢喃,却藏着让人不敢忽视的危险。
从接景婳回来到现在,他整个人就非常不对劲。
一会温柔又小心,一会又强势到可怕,混乱的状态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景婳甚至有些怀疑,现在的傅西遇,已经疯了。
她将小雨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傅西遇,防止他作出更危险的事情来,“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别为难小雨!”
“冲着你?”
傅西遇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怎么可能对你做什么,景婳,我爱你啊。”
他说这话时看向景婳的目光虔诚又痴迷,仿佛整个世界里只有景婳一个人的身影。
任谁被他用这样的目光看着,都会情不自禁地沦陷。
可这些人里不包括景婳。
她冷冷地和傅西遇对视,声音也不带任何感情:“傅西遇,你到底想干什么!”
在车上表现的那么残忍,在楼下又表现的那么讨好,现在又变得如此疯狂,她早就看不懂面前的这个男人。
他的目的,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她统统看不清。
“我想干什么?”傅西遇猛地冲到景婳面前,大睁着血红的双眸,死死地盯着景婳,“我不过是想和你在一起啊,景婳,可是这太难了,太难了……”
他痴痴地念着,好像又陷入了另一个世界。
景婳看他神情恍惚,急忙对小雨使了个眼色,让她先逃跑。
傅西遇现在的状态很危险,一会如果他再拿小雨开刀,她可不一定能救下她。
小雨虽然担心景婳,可是想到刚才傅西遇疯狂地样子,她还是选择听景婳的。
听着小雨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景婳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看向傅西遇,眼中有些许同情:“放弃比得到我简单的多,傅西遇,也许你该学一学怎么放弃。”
她*用如此温柔的语气同傅西遇说话,可说出来的内容实在不怎么中听。
傅西遇的眼睛比刚才更红,他的双手就像两个铁箍,紧紧地抓着景婳的双肩摇晃着,“不可能!”
即使是失去了理智,他也牢牢记得,决不能放弃景婳。
因为那是他的命。
傅西遇的态度在景婳的意料之中,见无法说服他,她也没有失望,转而将目光放在了一旁。
没想到这个动作惹毛了傅西遇,他把她的头掰过来,让她只能看着他一个人。
“不许看别的!”
傅西遇没了理智,反倒像个小孩子,霸道地控制着景婳,想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景婳知道现在她说什么傅西遇都听不进去,索性也不再开口,随着他的摆布,目光放在他的脸上。
傅西遇终于满意了似的,眼中的血红褪去些许,没有了刚才可怕的样子。
看着景婳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怀里,那双比星辰还要漂亮的双眸中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身影,傅西遇咂咂嘴,竟然直接讲下巴放在了景婳的肩膀上,安心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