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通过中队内部频道迅速下达。
远处,那支日军骑兵小队还自以为借助复杂地形隐藏得很好,正小心翼翼地策马小跑,带队军曹甚至举起了望远镜。
他们刚刚进入距离行军队伍千米范围,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队伍的具体构成。
咻--噗!
咻--噗!
咻--噗!
三声几乎重叠的、经过消音器处理后的沉闷枪声,从远处一个小土坡后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鬼子军曹望远镜猛地炸裂,眉心出现一个血洞;他身旁的旗手和一名背着电台的士兵几乎同时胸口爆开一团血雾,一声未吭便栽下马去!
“敵の狙撃兵!散開!散開!(敌狙击手!散开!)”
一名伍长惊恐地嘶声大喊!
剩下的鬼子骑兵大骇,慌忙勒住战马,惊慌失措地想要寻找枪声来源并拔枪反击。
但已经太迟了!
就在枪响的同时,至少二十名红缨中队的特战队员从两侧看似无害的干涸河沟和枯黄灌木丛中猛然跃出!
他们运动速度极快,战术动作干净利落,手中的五六式冲锋枪喷吐出短促、精准、致命的三连发点射!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战马受惊嘶鸣,鬼子士兵甚至来不及完成举枪动作,便如同被割倒的稻草般,在短短十几秒内被全部扫落马下!人仰马翻,鲜血瞬间染红了黄土。
战斗从第一声枪响到最后一个鬼子倒地,持续时间不超过一分钟。
庞大的行军队伍甚至没有因此而停顿,依旧保持着原有的速度向前推进。
只有一支负责战场打扫的小组迅速脱离队伍,冲向伏击点。
“快!检查尸体,补枪确认!收缴所有武器、弹药、文件、望远镜!战马牵走!注意检查有没有装死的!”
小组长低声命令。
一名新补充进来的队员看着满地狼藉的鬼子尸体,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另一名老队员则一边熟练地翻捡尸体,一边嘟囔道:“啧,才十几个,不够分啊……看看有没有只剩半口气的,拖回去!”
“拖…拖回去?”
新队员一愣,脸色有些发白,“还…还要做‘教具’?”
老队员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让人不寒而栗:
“废话。战俘营时间紧,队长只讲了战场急救。审讯、情报提取、心理施压、还有…嗯,其他‘废物利用’的科目,还没开始教呢。再说了,光看队长演示有什么用?不得让你们都上手实操一下?”
新队员闻言,顿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看着地上那些鬼子的“尸体”,眼神都变了。
……
【叮!恐惧值+23.3、+55.5、+66.6……(源自日军骑兵侦查分队--遭遇无法理解的超远距离精准狙杀,指挥系统瞬间瘫痪,陷入巨大恐慌!)】
【叮!恐惧值+99.9、+98.7、+98.3……(源自日军骑兵侦查分队--在绝对火力与战术优势下被瞬间包围剿灭,濒死绝望!)】
高尚看着眼前虚拟光幕上再次开始刷屏的信息,嘴角难以抑制地上翘。
他按下通讯器,声音传遍所有作战单位:
“全体注意,我是夜枭。再遇到类似小股敌军部队,各中队可自行酌情处理。原则:在绝对保证自身安全和任务优先级的前提下,尽量多留活口!尤其是军官、曹长、技术兵种!重复,尽量留活口!”
痛快的击杀敌人才能赚几点恐惧值啊?
只能赚取一次性的、有限的恐惧值。
这太不划算了!
而这些自投罗网的“耗材”,只要运用得当,完全可以持续地、多层次地挖掘出远超其自身价值的极致恐惧!
从肉体的痛苦到精神的崩溃,每一个环节都能转化为宝贵的恐惧值资源。
一下子多了一千多张要吃饭、要装备的嘴,这恐惧值的“开源”工作,可不能有丝毫松懈。
在接下来的归途中,高尚便时不时的收到恐惧值的小规模刷屏。
不仅收获了近两万点儿的恐惧值,分散行动的五个特战中队,还如同撒网捕鱼般,陆续俘虏了一百多名各类武装人员--
包括鬼子零星侦察兵、伪军巡逻队、汉奸便衣特务、以及试图趁火打劫的土匪。
这些人,将不会出现在任何官方的俘虏名录上。
在所有的战后报告和情报记录中,他们都只有一个统一的结局:“遭遇八路军小股部队伏击,全员玉碎/被击毙”。
而他们的真实命运,将是成为未来一段时间内,特别行动队进行“高级战场适应性训练”和“特殊技能教学”的活体教具与耗材!
同时,他们也将是高尚持续、高效收割恐惧值的主要来源之一!
“夜枭夜枭,这里是利刃,据尖刀小队前沿侦察汇报,前方五公里处,必经之路侧翼,发现伪军一处小型土木据点!”
通讯频道里传来陈锋的声音。
“夜枭收到!”
高尚立刻带着指挥部成员乘全地形车前往附近一处制高点。
通过高倍望远镜观察,情况一目了然。
一个典型的伪军前沿观察哨、税务卡点,丑陋地杵在路边的土坡上。
这个据点由沙包、夯土和粗糙的木料搭建,岗楼上飘着一面脏兮兮的五色旗(伪政府旗)。
据点里大约驻扎着伪军一个排,三十多号人,唯一的重火力是一挺架设在岗楼上的“歪把子”轻机枪。
这里驻扎着伪军一个排,三十多号人,配了一挺歪把子轻机枪。
高尚通过高倍望远镜只是扫了一眼,便对着话筒冷声道:
“利刃中队提供远程支援和战场监控,锋刃中队负责拔掉这个钉子。命令:新兵大队所有班、排长,前出至安全观察距离,实地观摩攻坚流程。要求:速战速决,减少装备损耗。”
“利刃明白!”
“锋刃明白!”
十五分钟后,教学开始。
咻~~噗!
咻~~噗!
两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响从远处土坡传来,据点哨塔上端着望远镜瞭望的伪军排长和操着歪把子的机枪手,几乎同时脑袋一歪,随即一声不吭地软倒下去,红白之物溅满了岗楼的木板墙。
【叮!恐惧值+88.8……(源自伪军机枪副射手--目睹身旁的排长和射手头颅炸开,脑浆迸溅,瞬间吓瘫,裤裆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