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那三只老狐狸怕是快要不行了，还留着吗？”
说话的人是霸虎。
韩雨齐轻飘飘的说了句“处理掉”吧，便带着凌阳去了基地的塔牢。
这的确是一座塔，只是塔身全部都在地下，少说也有三十多层。
林晓候在电梯外，“尊者，这个人真的可行？”她狐疑的盯着凌阳猛瞧。
“我做事，何时还需要你来瞎操心了？”韩雨齐冷冷看了他一眼。
林晓立刻垂眸，不再言语。
与此同时，电梯门应声打开，三人一同去了地下二十八层，那里没有牢房，只有一排手术室，设备非常齐全，堪比顶尖的医疗中心。
“让凌院长见笑了，这里是凯撒的一处医疗室，有些简陋了，但对于解剖一具尸体而言还是够用的。”
简陋？
这里还简陋？
凌阳一路跟着韩雨齐往里走，一路透过玻璃窗看向手术室里的设备，有些连苏然这种在医疗界数一数二的人物都搞不到的尖端仪器，在凯撒却要被说成简陋……
有意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凌院长，请吧。”韩雨齐推开最后一间手术室的门，里面只有一具冷冻尸体。
凌阳上前一看，“是他！”他是震惊的。
韩雨齐带上一次性医用手套，和凌阳一起站在手术台一侧，她摁了摁那具冷冻尸体微微鼓起的肝脏部位，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晓晓，剖开给凌院长研究研究。”
“是。”
一个从未学过医，却能够驾轻就熟进行解剖的女人，凌阳是真服了凯撒这个藏龙卧虎的宝地，怕是随随便便拽出一个人都能力不凡。
十分钟后。
肝脏外的表皮被切割开，黑色粘稠的血液淅淅沥沥的往外流，真叫人反胃。
“凝血？”凌阳的思绪被眼前的肝脏吸引住了，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死亡原因是严重的器官凝血，可死亡档案上是怎么写的？
韩雨齐看着凌阳，缓缓说道，“手术钳移位，碰到大血管，病人失血过多，经抢救无效死亡。”
一个是失血过多，一个是严重凝血，两个背道而驰的死亡原因，就算想要搞混都不容易。
所以……
“苏副院长说谎了？可他为什么要说谎？”
如果真是血包弄错了，这个责任就是血库那边来承担，而不是苏然成了背锅侠。
韩雨齐苦笑，“他这是在自保，承认比否认要来的更安全一些。”
她的一句话，彻底把凌阳给说蒙了。
韩雨齐道，“凌阳，你是作战部出来的暗探，所以我二哥是不是你们的人，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凌阳，“……！！！”
这回是彻底懵逼了！
韩雨齐示意林晓将肝脏缝合回尸体内，她则带着凌阳去了隔壁的休息间，在那里，她必须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喝点什么？”门一关，韩雨齐走到茶水台，她并不急着追问。
凌阳傻愣愣的站在沙发旁，他讷讷的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最近。”
韩雨齐泡了咖啡。
凌阳，“你师父说的？”
“他不是我师父，最多算是……”韩雨齐扭头看了他一眼，眉眼弯弯，“不是很熟悉的朋友。”
“轰隆——”
几乎是同时，在韩雨齐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凌阳脑袋一炸，人也踉跄的跌坐在了沙发上。
他可真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