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不想出去,但是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再不动弹怕是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手鞠 放下手中的碗和筷子,站起身来转过身去看,向身后。
某一个角落处有一个阴影,而奈良鹿丸则是站在那个阴影当中。
本以为躲藏得很好,却不想一下便被人发现了,自己也没有暴露杀气,看来对方的洞察力确实很强。
“真是可惜。”奈良鹿丸只好从阴影中走出:“我本以为自己藏的天衣无缝呢。”
“天衣无缝?”手鞠 重复了一下这个成语4个字,随后笑了笑:“开什么玩笑,简直漏洞百出。”
“好吧。”奈良鹿丸摊了摊手掌,其实早就猜到一定会被他发现了,并且故意没有真正的躲藏,好的原因便在这里。
要说为何如此,只是觉得没有必要非得藏起来或者怎样。
更何况就算被发现了又能如何呢,其实问题根本不大。
毕竟他们的目的便是探探手鞠的口风,看看是否能够从中摸到什么线索罢了。
“你为什么还在这儿?”手鞠 在看清来者是奈良鹿丸之后,便有些小震惊,其实一开始确实感受到了非常不同的气息,但却并非能够确切的知晓对方到底是谁。
刚刚之所以那么做,不过是想要用激将法罢了,如果按照平时那两录完的性格是不会那么轻易被击出来的,可是这一次却是这么轻易的走了出来,着实是让人有些不敢相信了。
更何况之前不是已经把他们送走了吗?为什么还会再出现在村子呢?这两个人难道真是同一个人吗?那么如果真是他们的话,又为什么会这样呢?这其中有太多太多的不解和隐情,都让人表示质疑了。
奈良鹿丸有些尴尬,感觉自己和这个女人还真是有缘分。
两个人几次三番的相遇,几次三番的跟对方留下印象。
这若是换做别人,怕是绝不会有这样的感情,或者可以说是缘分吧。
缘分使然,很多的事情都不是他们可以逆转和改变的。
奈良鹿丸挠了挠头发:“我能说我不是故意的吗?”
比起之前在村子的边界见面,两人的尴尬程度很明显的是这一次的手鞠已经显得非常的自然了。
之前是因为有任务在身,所以略显拘谨,而这一次两人只不过当做是普通朋友见面。
“有什么话不要在街上说,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吧。”
手鞠 似乎忘记了自己,其实刚刚已经吃过鹿鞭汤了,和奈良鹿丸两个人来到一家没有什么人的店铺。
两人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且不管怎么说,那良鹿丸毕竟是前些日子才刚刚被风影大人以及所有的风之国砂忍者村的高层,眼睁睁看着送离风之国,砂忍者村回到木叶忍者村的。
所以说这张面孔还是不太适宜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个村子。
两人坐下后,便是点了一些吃食,随后,手鞠 这才询问:“你是用中途折回来的吗?还是?”
“我压根就没走。”其实对方或许对于自己的话会深信不疑,所以只要用出一副非常认真的模样欺骗,那么也许不会发现真相。
可是想起铠老师的事情,奈良鹿丸决定乔装到底:“只有火影大人回去了,其他人都留下了。”
因为奈良鹿丸知道,对于我爱罗来讲最大的祸患便是千手纲手,而其他的人不过都是一些蝼蚁。
或者说压根不足为惧,所以无论是凯老师也好或是剩下的几个人都好,留下来根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我爱罗只是不想让千手纲手参与其中,或是知道真相。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只要可以保证千手纲手不被人所知晓,其她人无论是怎么样都没有什么太大关系的。
手鞠 似乎没有太惊讶,只是叹了口气:“真没想到你们真的这么做了。”
最开始也想过了,既然所有的人都全副武装来到了这里,并且中途甚至已经遭到了袭击,他们肯定不想就这样半路而归,并且是带着一份遗憾,所以一定会想点办法留在这里,或者说是想个办法继续完成任务。
而如今所有的人都没有离开,这也是可想而知的。
“让我猜一猜,火影大人应该也没走吧。”
其实这女人猜对了,但是奈良鹿丸不可能承认。
“开什么玩笑?你觉得火影大人会留在这儿吗?难道木叶忍者村就不需要火影大人了吗?!”
这话说的倒也是,比起现在的这个任务更加需要火影大人的地方应该是木叶忍者村。
毕竟不管怎么说,就算现在是和平年代,村子也应该会有更多的事情需要火影大人去处理,所以说所有的人都很清楚,这个木叶忍者村的第5代火影大人千手纲手,是一个性子极为乖张的女人,比起其他的火影大人,他或许根本不认同自己应该过于工作。
甚至大多数的时候,只想着应该让自己更加轻松一些。
但是不管怎么样,到底身为火影大人该做的事情总是要做的。
手鞠 听了这话以后便是很认同,随即皱了皱眉头。
“你这么说也倒不无道理!”
“我们留下也实属正常吧?”奈良鹿丸继续洗脑:“毕竟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同伴,我们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心,把他们两个人留在这里,真出了什么事儿,我们到底能帮上忙。”
“你这话说的,是在不相信我们吗?”手鞠 本就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孩,听了他们这样不信任自己的话,心里自然是不开心,也直接便发出了自己的质疑。
奈良鹿丸露出一副恐惧的表情,一直以来就很怕麻烦,尤其是觉得女孩子的这种生物是最麻烦的。
因为他们的思想和脑回路都极其清奇,跟你的想法完全不同,你永远不会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想,也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的具体想法到底是什么。
虽说有些尴尬,但却还是解释到:“当然不是这样的,只不过你也知道,林帆失忆,不仅是忘记了从前的事情,甚至连自己的能力都已经忘记,也就是说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出现的情况下,那么只有宁次一个人可以对敌,毕竟之前在我们来的路上还曾经遭遇袭击……”
“虽说现在被保护在村子里还算可以,但是会不会再次遭遇袭击谁也不知道,没准到时候你们为了自保,不管他们俩呢!”
虽然这话说的难听,但是之前的那次袭击确实是和 手鞠他们有关系,所以提起这次袭击,手鞠明显有些尴尬。
本来感觉自己是占道理的,但是现在一听却突然觉得自己不占道理了。
“什么袭击啊?”明知道怎么回事,还摆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简直就是在明知故问。
奈良鹿丸又何尝不知道,他是在装傻呢,毕竟两国现在到底也是友好的邻国关系这种事情只能暗中进行,若真的是被挑明了说的话,会影响两国之间的关系,而且到时候也会导致一些事情的发生,所以就算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不可能全部都明明白白的说出来。
“在路上遇见的那群人穿着古怪,也不知是哪里的人,总而言之以防这样的袭击出现,我们还得做好心理准备,更何况那次的袭击人数庞大,谁知道背后的人到底想做什么?”
这话说的,这不是明摆着打手鞠的脸了吗?
清了清嗓子:“这件事情确实该好好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