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到了这一次,他们居然都在吵架,甚至三个人之间闹了矛盾,做老师的站在其中是最尴尬的,因为这一课老师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又该站在谁的那边,也只知道现在的自己是最为为难的,但是为难又能如何呢,或许也只能选择接受,就非常无语。
“我什么都不想说。”我爱罗只留下这一句便是加快了脚步,因为他们是走路返程,所以这一路上全都是靠走路,之前他们都在尽可能的用瞬步回去,但是现在实在太累了,所以就慢了脚步。
我爱罗突然加快了速度,几个人愣了愣,赶忙也同时加快了速度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手鞠一直紧紧的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相对速度慢些,勘九郎则是一直在手鞠的身旁。
“你难道现在还想继续和他做伙伴吗?”
说实在话,他们之前可能只是简简单单的兄妹的关系,只是兄妹三人而已,如果说可以不联络也是可以的,亲人方面嘛,其实相对而言又不需要朝夕相处,可现在他们三个人组成了一个小队,大多数时候都是需要朝夕相处的,而堪九郎,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感觉。
但是毕竟已经开始了朝夕相处,所以现在后悔怕是也来不及了。
更何况就只有勘九郎,一个人不愿意怕是也没有办法,可以反抗什么?
手鞠 沉默了许久,却摇了摇头。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不和他做伙伴,他是我弟弟,我是她姐姐,我就应该一直陪在他身边,无论发生什么,如果就连我都抛弃他了,那么就没有人要他了。”
这话说的倒也是。
做姐姐的都抛弃了弟弟,那么其他人又凭什么还在弟弟身边呢?
堪九郎却从未把我爱罗当过真正的弟弟。
“可是你明知道如果没有他,我们两个人的生活也许会更好,可现在因为有他,我们两个人只能拴在她的身旁,你难道没发现吗?咱们的父亲就是为了让咱们两个看着他……”
“过得更好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过得更好的日子,我觉得他现在的生活我就挺喜欢的,虽然他脾气暴躁又相对冷漠,可毕竟我是他姐姐和别人组成一个小队去做任务也是那么回事儿,能跟在自己的弟弟身旁保护着自己的弟弟,我倒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我很喜欢也很享受。”
这话说的倒是实在,话若非是真的把弟弟当做自己的亲生弟弟,若非是把自己的弟弟当做真正的亲人,也不至于能够在选择更好的一条路的时候,选择自己的弟弟跟在自己的弟弟身旁。
或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别吧,有的时候男人大多都是相对无情的,你说他们冷漠,他们却又不承认,可其实冷漠就是在那一瞬间能够表现出来被其他人所看到的明明是真的冷漠,却又觉得自己头头是道,怎么说怎么有道理,可真的不是这样的呀。
“你真的把他当弟弟?”因为说实在话,堪九郎从未把我爱罗当过弟弟,所以也不敢相信原来手鞠真的把我爱罗当弟弟了。
手鞠点头:“你们都说他身体里面有怪物,我也知道,我也不是不信,而且今天我也看到了,可是从我听说有他这个人开始,我就把他当做我亲生的弟弟,更何况本来他就是我的弟弟啊,什么我当不当做的,再说了,我弟弟什么样子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做姐姐的都不管弟弟了,那么弟弟一定会更伤心。”
“本身它就是一个性格脾性都很奇怪的人,本身它就是一个孤苦伶仃而又寂寞的人,如果我们都不管他了,就没有人管他了,虽然看起来父亲好像是希望我们两个可以陪在他身边管束他可其实父亲不过就是怕如果别人跟他在一起会出事罢了,跟我们在一起出了什么事情,父亲不需要负责。”
“你也觉得咱们的腹腔可怕吧,我从始至终都觉得咱们的父亲很可怕,他才是那个真正冷漠而又可恶的人,他根本不管咱们弟弟的死活,也不管咱们俩的死活,说到底他只不过是希望他做的高高在上,所有的人都能够夸他一句明事理,都能够说他一句舍身取义。”
“其实哪里是这样的呢,他不过是大义灭亲罢了,他一共就咱们三个孩子,最后把咱们三个孩子放在一块说的难听写了,若是我爱罗哪天真的变得发狂发燥了,让自己的身体里的怪物出来了,第1个伤害到的就是你和我。”
“就连我都知道这件事儿,你以为咱们的父亲没有考虑过吗?他肯定考虑到的,可是他明明考虑到了这些,他还是这么做了,那又是为什么呢?因为她根本不怕咱们两个人出事,哪怕咱们两个死在了我爱罗的手底下,他也只不过会跟别人说一句,他也没有想过会这样。”
“别人只会夸赞他,因为我爱罗也同样会伤害别人,所以他怕别人出事,他把我们两个人放在了我爱罗的身边。”
“你看看多么的厉害的一个人啊,多么的值得尊重的一个人啊,怕别人出事就把自己的孩子放在我爱罗身边,其他人只会将此事责怪我,爱罗不会责怪任何人,可你和我应该知道这件事情,怪不得我爱罗如果真的是不想要去利用,不把他当棋子,当工具人的话,完全可以不搭理他,甚至不把尾兽封印在他的体内。”
“可是他还是这么做了,最后的结果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他,因为他这个没有做到位的父亲,既然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了,多说无益,我感觉不过都是他在逼迫着咱们逼迫着你和我,让我们最终变成了这副模样。”
“现在对也好错也罢,无论如何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今天的这个地步了,我想我们现在应该能做的也许已经没有太多太多了。”
“我觉得其他事情根本都没有那么重要,而最重要的一点也许就是我们两个人好好守护我们的弟弟吧。”
守护弟弟,其实这4个字听起来似乎没什么可是时候若是久了,其实倒也让人觉得有一些不是那么容易能做到的,毕竟没有人知道真正所谓的守护弟弟需要多久,而用了那么久的时间又是否能够做到,如果不能那么最后又该何去何从,没有人知道这些,但是总而言之呢,大家唯独知道的是想要守护一个人绝非是意识,更何况还是两个同样没有大很多的孩子去守护另外一个孩子。
回去的路途还有一段距离。
手鞠 思虑再三到底还是决定和我爱罗谈谈。
而我爱罗却是不同寻常的率先开了口:“我觉得你若不想说,就没有必要非得跟我说什么。”
我爱罗向来觉得这个姐姐还是很靠谱的,也向来比较喜爱这个姐姐,可是这些却改变不得什么,因为我爱罗知道他现在已经对自己有些不敢相信了,甚至是难以想象,而这种事儿也是藏在我爱罗心底一个重要的环节。
手鞠 本来早就已经想好要跟我爱罗说什么,可听到我爱罗的话之后就略显尴尬,可是思虑良久却觉得有些话该说还是要说的,既然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和打算,那么就应该明白自己和我爱罗之间的关系以及日后的相处模式,而所有的一切都在让自己这么轻易的面临着,那么在这一刻就一定得有一个出路,而至少目前为止,自己的出路就是和我爱罗坦诚以待,或许没有人会比我爱罗更加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正是因为太过清楚这份身体状况,所以这才导致让我爱罗自己没办法何去何从,可我爱罗自己也许并不清楚这些,可是听不清楚现在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因为我爱罗需要的就是释然,但是很明显的是至少目前为止我爱罗可能觉得,自己释然不了。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不想说。”手鞠 自然而然的反驳了我爱罗的话:“我可没说这样的话,是你自己想的!”
“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觉得至少目前为止,你没有必要为难自己,姐姐这两个字不是这个责任,或许你因为这两个字没有办法逃避,只能一直面对,你觉得这就是你的责任,可我从来不这么觉得,我一直都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从头到尾我都是一个人,我也从未怕过一个人。”
因为我爱罗知道自己对于所有的人来讲,甚至包括父亲母亲都是个累赘母亲,在生哥哥姐姐的时候,分明没有出任何的事情,可偏偏在生自己的时候出了问题,并且因为难产至死在那一刻,或许所有的人都是在责怪我爱我的,可他们忘记了我爱罗只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小孩子而已,他们从未想过,其实我爱罗也真的很难过很难过,可是他们或许觉得我爱罗就是错的。
至少从头至尾,父亲都是一直在责怪我爱罗的。